夏晴天緩緩吐了口氣,難怪兩人的關係看起來那麼的好,是從前的校友啊。
感覺還真是不一般。
能被史密斯教授稱讚的人,會有多厲害,這個秦崢,到底是什麼人?
……
周知深到了包廂後還未和許璐說一句話,就被木木給拉住手臂,笑眯眯的道:“周知深,你可來了,讓我們好等啊,該罰酒一杯!”
他勉強的喝下一杯酒,只覺得喉嚨辛辣的厲害,這酒純度很高,幾乎要讓他醉倒。
不由得咬了咬舌尖,清醒一瞬。
“我是過來找許璐的,她在哪?”
“她啊,剛剛還在這裡,現在這會估計是去了洗手間,來,先不用管她,你就先陪着我和這幫子朋友喝酒,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情可以回家去說,你說是不是?”
“原來周副總這麼喜歡粘着許總裁,兩人的關係真的是好得不得了。”
“人家是夫妻,關係不好的話難道還和你好不成?”
這話惹來衆人鬨笑,趁着這機會,又有不少人上前道:“來,祝周副總和許總裁關係更上一層樓,早日生個孩子養個娃,這樣家業也有人繼承不是?”
“這話你就說對了,我也正要說這句話呢,來,周副總,我們喝一杯。”
半小時不到,周知深喝了數杯,腦袋開始發暈,看人也是暈乎乎的,這時,許璐才從洗手間出來,坐在他旁邊,輕輕的叫了聲:“周知深,你還能不能走?”
“許璐?”
“嗯,是我。”
“來,我們回家。”
“回家幹什麼,許總,我們陪你喝一杯,請。”
周知深迷迷糊糊只看到不少人給好許璐灌酒,想要衝上前搶過卻由不得他的身體,許璐也像是喝醉了般,身體開始搖晃,其實她根本不曾將那些酒喝下,只是做個樣子給迷糊不已的他看。
木木拍了拍手:“好了,你們就繼續玩,今天晚上我請客,不用給我省着。”
“那是當然。”
叫來事先準備好的手下,木木攬着半醉的許璐道:“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之後到了酒店進了房間,你要怎麼做是你的事情,但你這次不成功的話,我不會再幫你一次。”
這話根本就是激將法。
許璐捏了捏拳頭,點頭:“你放心,我明白自己該怎麼做,可是木木,我還是很怕。”
“怕什麼?”
“我怕他醒過來怪我,甚至立馬就離開我。”
“你傻不傻,這個人總是要走的,你若是不努力一把,也還是挽回不了,努力一下,指不定……”
“我明白了。”
木木手臂緊了緊:“你放心,就算明天他醒過來質問,你也可以說是我出的主意,你也被矇在鼓裡,而且你不是也喝醉了麼,你可以倒打一耙,你可以裝作不知情。”
“好。”
……
剛進房間,許璐侷促不安,完全沒有商場女強人的風範,原來褪下身份,她也只不過是個需要人寵愛的女人。
她看了看躺在牀上的周知深,使勁的吞了口吐沫,這才褪下自己的衣服走進去。
她將他的扣子解開,使勁的閉上眼。
“雨桐……”
她手指猛地一顫,周知深的手臂纏了上來,將她使勁壓在身下,手指不停的摸索,口中呢喃:“雨桐……”
清楚的聽到這名字,她不由得死死的閉上眼睛。
這男人啊,喝成這樣還想着那個女人,明明在他身下的是她,卻還是叫着別的女人的名字,究竟爲什麼?
她哪點不如秦雨桐。
無論是身份、地位、長相,都不相上下啊,更何況她比秦雨桐成熟穩重的多。
“雨桐,我好想你,這麼多年,真的好想好想,就像是想了一個世紀。”
他說話斷斷續續,許璐不知道該怎麼去做,只好被動的迎合着他:“我也想你……”
“啊——”
突地,下面一陣刺痛,她眉角猛地皺起,有些不可置信,這種滋味,是真實存在的,他真的要了她。
……
翌日。
周知深醒過來就發現不對勁,被子底下空蕩蕩的顯示自己根本沒有穿衣服,他猛地睜開眼睛,腦袋脹痛無比,坐直身體心中升起一絲慌亂。
他掀開被子,就發現許璐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的身邊,半她身上的吻痕觸目心驚。
“……”
怎麼回事?
“許璐?”
爲什麼是她,不是雨桐麼。
爲什麼爲這樣?
周知深手指緊握,死死的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半晌後便問:“許璐,我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她醒了。
也聽到周知深問的話。
不由得,她轉身問:“難道這一切還不夠明顯麼,你和我,已經發生了關係,夫妻之間才能做得事情。”
“爲什麼?”
“你是男人,居然問我爲什麼?”許璐咬了咬牙,眨眼睨着他:“我昨天喝多了,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周知深難得的沉默,若是這件事讓秦雨桐知道。
肯定不會……
再有他的機會。
所以,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一定要瞞着她。
許璐拉過杯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我很累,還想再睡一會,你若是有事就先走吧。”
周知深略顯尷尬:“抱歉,是我的錯。”
“周知深,你沒有錯,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做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你爲什麼要對你的妻子,也就是我,說出這種話?”
“……”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沉默了會,道:“許璐,你能不能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我們好聚好散,你明知道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婚約更是假的。”
“周知深,你能將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過,但我不能,你是我人生之中第一個男人,你說我能將這件事給忘記麼?!”
周知深咬了咬牙,轉身下牀穿衣。
“說真的,周知深你不用太過擔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我們既然發生了關係,還請別和說離婚的事情,我畢竟是個女人。”
“……”
“砰——”
酒店的門被關上。
周知深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出了門,就連澡都沒有來得及洗。
一分鐘後,五分鐘後,門又被重新打開。
周知深走進來,將手中的東西放在牀頭:“你將這吃了……”
“什麼?”
她拿過一看,眸子沉了沉,他真的會考慮,居然給她拿來了避孕藥。
還以爲他關心她給她買了早餐。
呵。
真是想法太過天真。
“周知深,我現在不想見到你,還請你出去。”
“你記得吃。”
在他走後,許璐猛地將手中的避孕藥摔在地上,幾乎咬牙切齒。
“憑什麼?”
憑什麼秦雨桐什麼都不做都能讓他那麼念念不忘,而這麼多年陪在他身邊的一直是她啊!
“咔——”
門又重新被打開,她看都不看,直接吼道:“滾出去!”
“璐璐,怎麼了?”
木木直接走進來,卻發現許璐正紅着眼睛流淚,不由得擔心:“怎麼回事,周知深不會怪你,然後打了你吧?”
“沒有。”
“那是怎麼了,難道沒有成功?”
“他讓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甚至親自給我買了避孕藥。”
“嘶——”
這男人,心也太狠了,居然能和許璐這個名義上的妻子這麼說!
“避孕藥你吃了?”
她沒有回答,讓木木在旁邊乾着急:“你不會真的吃了吧,你難道忘了我們的計劃?”
“沒有,我沒吃。”
“沒吃就好,只要你懷孕,就一定會有機會的。”
“木木,我現在心好慌。”
“沒事的,有我在,周知深一定不會和你離婚的。”
……
秦雨桐的門鈴被按個不停,她無奈的從牀上爬起,將門打開一條縫,這個時間點會有誰這麼不長眼睛的打攪美夢?
“怎麼回事?”
“雨桐。”
“周知深?”
她眯起眼,看着他問:“你這麼早有事麼?”
“我……”話卡在喉嚨,不敢說出,他低下頭道:“沒事,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現在人看到了,你可以滾了麼?”
“……”
“好,我走,你繼續休息。”
不知道爲什麼,見到她就覺得心安無比。
門砰的一聲被闔上,他慌亂的心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更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他要怎麼瞞着。
“嗡——”
手機響起,秦雨桐拿過,差點氣的瘋狂:“喂?”
“丫頭,還沒起牀麼,是爺爺打擾到你了?”
“爺爺?”
秦雨桐一下子就睜開眼:“沒有,爺爺,你有事麼?”
“爺爺沒事就不能給孫女打電話麼?”老爺子笑了笑:“今天中午有空麼,爺爺過來請你吃飯。”
“好啊爺爺。”
秦雨桐點了點頭,不由得想要問老爺子幾年前的事情是不是……
那一百萬,周知深有沒有拿走。
電話掛斷,這覺肯定是不能繼續了。
不由得走進浴室,開始收拾自己。
“南寶,你現在在家麼?”
“阿姨,你有事?”
“阿姨待會過來接你,你在家別動,我們一起去吃大餐。”
南寶拿着電話的手指不由得動了動:“阿姨,你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阿姨今天早上去鍛鍊了,你信不信?”
“……”
南寶翻了個白眼,將電話掛斷,而這邊的秦雨桐卻在下一刻手機收到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