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什麼都顧不上,伸手轉了轉他的身體,“你轉過去,我看看。”
皇甫少擎非但不轉,還用那雙深不見底的幽眸緊凝着她,“你又不是醫生,看一下就能好啊。”
“你都發燒了,一定是受傷的地方發炎了好不好,這點常識你都沒有嗎?”這人怎麼還是這樣一幅若無其事的模樣,就好像受傷發燒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似的。
“那你看了不準因爲心疼我而掉眼淚。”他沒臉沒皮的自我感覺良好。
牧晚秋沒多大反應的白了他一眼,“誰稀罕心疼你,疼的又不是我,我幹嘛浪費我的眼淚。”說出這句話,也不知爲何 ,心裡竟然酸澀一片。
只見皇甫少擎好看的薄脣勾起一抹難明的淡笑,他伸手在牧晚秋的腦袋上胡亂的揉了揉,這才轉過身去。
牧晚秋剛想看他受傷的地方,可面對他的後背,她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她哽了哽喉嚨,命令他,硬着嗓音命令他,“你把衣服脫了。”
皇甫少擎輕扯一笑脣角笑着問,“牧晚秋,你又想睡我啊?”
“皇甫少擎,你以後不準再提那件事情。”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挖苦她,說着,也不管臉紅不臉紅的,就開始解他胸前的銀色釦子。
皇甫少擎低眸睨着她,緋紅的臉頰,她的皮膚很好,這麼近距離的看,都能若隱若現的看到她肌膚下面的毛細血管,她這麼喜歡臉紅,原來是因爲臉皮實在是薄,吹彈可破形容她的肌膚再適合不過。
長長的羽捷微翹着,眨眼間如同一把羽毛扇子,輕撫着他的心間,癢癢的,麻麻地,小巧鼻子下肉嘟嘟的脣瓣微微開啓着,讓他不禁喉嚨間有些乾澀。
那晚她美好的味道本來就已導致他最近嚴重失眠,外加昨晚差點的失控,如今她的靠近,更是讓他心猿意馬,亂了心智。
他滾燙的大手握着她正在解釦子的小手,另一隻手噙在她水蛇般的蠻腰上,收緊,深眸意味深長的凝視着她,“牧晚秋。”
他最近好像特別喜歡這樣喊她名字。
牧晚秋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弄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掙脫自己的手好可以推開他鉗制在她腰間的手,“有什麼話你就說啊,別動手動腳的。”
“是你先對我動手動腳的,還主動脫我衣服的。”呵呵,說的他又成了無辜的那個,怎麼都覺得她家總裁有時候特厚顏無恥。
牧晚秋氣結,抽出自己的手,背過身去,“那你自己脫,我只看你身上的傷。”
某總裁再次刷新了自己的無恥下限,“說到底,你還是想看我的身體。”
……
牧晚秋看着他後背上紅腫的一道血痕,心猛地一揪,想到他可能是受了傷,沒想到會這麼嚴重,而且他竟然根本沒有處理過傷口。
微顫的手舉在半空中,怕會弄疼他也沒管放下去,顫着聲音問他,“昨晚被打的?”
“嗯。”他如實回答,沒想過要隱瞞。
牧晚秋抱怨的訓他,“你怎麼不早說,昨晚我還打你了,而且你不是很聰明的嗎?發現會被打的時候,你不會躲着啊。”
難怪他剛纔還發怨言,和她結婚真倒黴,如果他早知道會這麼倒黴,還會和她結婚嗎?
皇甫少擎背對着她,他竟然會沒有勇氣回眸看現在的她,聽到她的心疼的責備,心間有暖流緩緩的劃過。
只聽到他嘚瑟的說,“牧晚秋,我就知道你會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