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太爺惕了一眼大兒子,卻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不擔心嗎?不過是我們岑家已經不能夠再等了。在再一次的站隊失敗的現在,我們只能夠投靠皇后娘娘。至於到底要如何,卻是要我們自己努力的。這鄭家到底是起來了。我最盛之時也達不到他現在的地位。太子這裡始終是未來式而已。”
聽了岑老太爺的話,三個兒子都是沉默不語了。自己府上的危機還是知道的。
看着三個兒子雖然說不爭氣,但是還是很孝順的,自己也就只能夠拼着老命爲着岑家籌劃了。
“行了,我知道你們幾個人的心思,只能夠避着鄭家的鋒芒了。到底如何,就要看以後了。還有這夢兒那兒,你們也要多多地聯繫。她如今就要成爲貴妃了,雖說不能夠生育,但是這其中的利用價值還是很高的。絕對不能夠讓鄭府的那些人的思想給影響了。”岑老太爺對着三個兒子說道。
“是,爹爹您說得很對,只是這些還要靠着娘去遊說了。您是知道的這夢兒,對於幾個舅娘到底是有點抵制的。”岑大舅對着岑老太爺爲難地說道。
岑老太爺聽了,對着岑大舅說道:“哼,你以爲我不知道,夢兒爲什麼抵制嗎?還不是當初的時候,這幾個人看不起鄭家的人。或者我們岑家的人從來都是沒有看得起他們鄭家,也難怪這鄭北雁如此地不願意跟我們岑家有聯繫。如果當初給好臉色,也不會如此堅決地拒絕與我岑家再聯姻了。”
“爹爹,既然他們鄭家不願意,那麼咱們還是算了。勉強把人嫁進去了,也沒有什麼用 ,要用到的時候,也是會袖手旁觀的,不如還是咱們自己在其他人之中找關係呢。至於大侄女。還是找外官好了,我想應該有很多的人來上門提親的。這樣我們岑家的面子也能夠過去。其他的幾個女孩子也能夠早日嫁人。總不能夠因爲大侄女一個人,就害了這一家子的女孩子吧。”岑二舅突然開口對着老太爺說道。
一邊的岑大舅聽了之後,就臉色鐵青地說道:“二弟。你這是在責怪爲兄嗎?出了這種事情,我已經管着燕兒了。也是無法了。能夠做的也只能夠彌補了。”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到底不能夠這麼放任大侄女不管吧。所以還是多給嫁妝嫁到外地去也省的吃苦頭。我們也好在京城給她撐腰的。”岑二舅眼睛都不眨地對着岑大舅。
“你,這不是欺負人嗎?就燕兒如今的樣子,如何嫁人,讓人發現了之後,哪裡還能夠活得命來?”岑大舅氣憤地說道。
“大哥,這原配嫡妻到底咱們是不奢望了,咱們就找三十來歲的。找繼室的。這樣大家都是不會太過在意這這否是處子的。難道我這想得難道是錯的嗎?還是你還想着給大侄女找一個世家子弟,又是頭婚的嗎?怎麼可能,也要想想大侄女以後的日子吧。咱們能夠找的人家最好是嫡子還小,或者沒有的,這纔是最好的。”岑二舅直接說着自己的打算。
一邊的岑大舅還想着說些什麼呢。岑老太爺就直接發話了。
“行了。老大不用這個樣子,你二弟說的也是不是沒有道理的。難道你想着讓燕兒去尼姑庵才行嗎?我們只管找一個好人家,也不委屈了燕兒了。你該是知道的,如今燕兒珠胎暗結,又因爲身子的原因,不能夠把孩子打掉。只能夠生出來。似這樣子,難道還不行嗎?你難道要把我岑府的人都拖下去嗎?你該是知道的。府裡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孩子的,其他還有人呢,你自己也不止這麼一個孩子的。”岑老太爺一番話,讓岑大舅低下了頭去。
等了一會兒,這纔對着岑老太爺說道:“既然您這麼說了。那麼就這樣吧。只是人家一定要好好地選擇的。絕對不能夠讓燕兒受苦的。”
岑老太爺見到自己這麼一個優柔寡斷的兒子,這個樣子。卻是隻能夠嘆息了。
“你放心,爲着府裡的利益,我也是會幫着燕兒找一戶好人家的。好了,就這麼個樣子。這些日子,叫家人都收斂着點。別在外邊惹事。如今皇上可不是好糊弄的,至於太子那兒,根本就還立不起來呢。出了事兒,我也沒有地方去叫人說情。”岑老太爺對着幾個兒子教訓道。
“是,爹爹,您放心吧,已經讓家人都收斂了。如今皇上正是春秋鼎盛之時,咱們也不能夠做些什麼的。兒子幾個也會好好地當差的。只是幾個孫子輩的也長成了。似鄭家的大兒,鄭冰卓這樣的,靠自己的本事又有幾個呢。還是要靠着爹您籌劃着,也好讓我岑家後繼有人吶。”岑大舅早就眼紅這鄭冰卓這小小的小兒,就是如今這樣的品階了。這讓自己情何以堪呢。
“行了,我會看着辦的,只是幾個孫兒都只知道享受不知道,用心學習的。他鄭冰卓雖然有靠他舅公的嫌疑,但是自身的本事也是夠紮實的。府裡的那幾個小的,不論嫡庶的,你們都給我嚴厲地教導起來。定是不能夠再這麼放任下去了。你們呢該是知道我的個性的,想做就要去完成的。”岑老太爺對着大家說道。
三個人聽了之後也都忙不迭地表示會督促孩子們好好地學習的。只是這些到底是來不及了。已經斷代的家族如何能夠好了呢。再說了全府上下都是這樣的出世態度,如今在想要挽救已經來不及了。
且說林歆知道外界傳言之時,也不過是笑笑而已。如今自己也不怎麼看重這個位置了。自己是有辦法,有多條選擇的路的,只是這次是鄭北雁先下定決心的,林歆也就接納了。
而知道這個消息的林歆所出的那幾個孩子,就有一次地聚在了一起。
“爹爹和祖母兩個人能夠想通其中的道道,也讓我們少了很多的手段。我也不想要破壞爹爹心中的形象。”鄭冰辰首先就對着大家說道。
“行了,二弟,你的形象也就是爹爹面前完美一點,在我們的面前還是不要如此作態了。沒得噁心到我們了。你是怎麼樣的人,不過是機關算盡的人,跟你說話,我們都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深怕得罪了你,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鄭冰卓開着玩笑地對着鄭冰辰說道。
“大哥,你怎麼如此說話呢,我這當弟弟的什麼時候如此對待過你了嗎?我的矛頭一向是朝外的,對於這岑氏和其他的人才是我的重點照顧對象啊。你要搞清楚啊。”鄭冰辰眉頭一挑,對着鄭冰卓說道。
“我也就是說說罷了。你何必這麼認真呢,你啊,就是這個樣子。你看周圍稍稍得罪你的人能夠好了去嗎?常此以往的,我們也就是心裡有點謹慎的嘛。你問問小七和小八是不是這個理兒?”鄭冰卓做投降狀態,又是轉頭問着自己的兩個幼弟。
只是哪裡知道,這兩個小的,卻是互相抱着,拼命地搖着頭表示沒有。這是看到這鄭冰辰的威脅的表情了。這才做出如此表情。
鄭冰卓恨鐵不成鋼瞪了眼兩個弟弟。
“好了,兩位哥哥,不要這樣了,咱們這次算是成功了。是高興的事情,不要再逗兩位弟弟了。咱們還是說說這三年之中咱們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吧。這岑府可是在當初的時候扭轉局勢了呢。我想着讓她們逍遙法外就覺得心裡氣兒不順呢。當初叫家丁假扮叛軍來攻門,讓我現在都是覺得心裡涼涼的。該是給這岑家一個教訓的。那個岑家大小姐的事情不過是咎由自取,這個可是不算的。”鄭茹雪嘟着嘴巴對着兩個兄長說道。
聽了鄭茹雪的話,鄭冰卓和鄭冰辰兩個人知道,這鄭茹雪還是在生氣當初那自己和這岑驕傲大小姐比較的。對於這個兩個人也覺得很是氣憤,是該給這岑府一個教訓的。
“你說的當然是讓人氣憤的,只是如今你我都是在守孝,哪裡能夠出去做事情呢。再說了,如今這岑家大小姐可是被送到了尼姑庵之中了,我們又能夠做些什麼呢?”鄭冰卓對着鄭茹雪說道。
“哼,我當然是覺得這岑家的人絕對不會就這麼放人她不管的。就是爲着岑家的其他幾個女孩子,都是要把她嫁出去的。這滿京城的人都是知道這岑家的人是什麼樣子的,不免會把注意打到那些外官之中。我就是想讓她下半輩子不好過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吧。二哥你這麼聰明,該是知道怎麼坐了吧?”鄭茹雪只是起了一個頭,就吧任務交給了鄭冰辰了。
鄭冰辰聽了之後,就諾有所思地看着鄭茹雪。
“妹妹說的倒是不無道理,只是這些我還要想想呢。如今這岑氏已經死了,她是要服小功的。也要等些日子的。所以我們有幾個月的時間謀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