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知道李振華不過是在開玩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而此刻,舒敏已經走出了校門,她正微笑着看着大家,輕盈地往這邊開始走來,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在微風的吹拂下,輕柔飄曳,十分動人。
“真美啊!”三人都不禁發出同樣的心聲。
“你跟老師請過假了吧?”舒敏剛走過來,楊烈便問道。
舒敏點了點頭,微笑着道:“嗯,已經請過假了,不過下午要回來上課。”
“哦,下午我們再送你回來吧!”楊烈笑着說道。
“是啊,美女,到時候我們就送你回來。”趙海龍看着舒敏說道。
“好啊,那就謝謝你們了,聽楊烈說你們是他在武館認識的朋友,我叫舒敏很高興認識你們。”
“嗯,我們也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趙海龍。”趙海龍見蘇敏自我介紹,自己也跟着說了名字。
“我叫李振華。”李振華也呵呵的笑着說道,
“這裡的風景真美啊,四面環山,依山傍水。”李振華看着舒敏身後的九嶷山大學和周邊的優美環境發出感嘆。”
“是啊,山美水美人更美!”李振華不禁也跟着說道。
“呵呵,你們倆一唱一和是在吟詩作對嗎?”楊烈看着他們倆說道。
“哈哈,這哪裡是什麼詩啊,要不你來一首詩吧?”趙海龍笑着對楊烈說道。
“呵呵,我可不會。”楊烈謙虛的說道。從小楊烈就博覽羣書,隨意作幾首詩對他來說並不困難,但是當着大家的面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要不我來一首吧!”李振華突然說道。
“好啊。”見李振華要開始作詩,蘇敏高興的拍了拍自己那白嫩的小手。
“你還會作詩?”趙海龍詫異的問道,自己和李振華認識好多年了,都沒講過他還會作詩,而且他的文學水平沒自己還高,怎麼突然會作詩了呢?
見大家都看着自己,這時李振華突然說道:“九嶷山上白雲飛,帝子乘風下翠微,斑竹一支千滴淚,紅霞萬朵百重衣……”
“等等,這時你的原創嗎?”趙海龍突然打斷着看着李振華問道。
“這首詩我們都知道好吧!”舒敏不禁也跟着說道。
“嘿嘿,我也沒說過我會作詩啊,但我會背。”李振華笑着道。
“會背誰不會啊!”趙海龍覺得自己白驚訝的一場,敢情李振華居然跟大家開了一個玩笑。
趙海龍覺得有些奇怪,平時李振華可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今天怎麼開始學會開玩笑了,難道就是因爲看到舒敏這個大美女,所以忍不住賣弄自己的文采麼。
“這首詩不錯,很有氣勢,不過我沒聽過。”楊烈這時也跟着說道。
“不會吧,這首都不知道啊?”趙海龍和李振華都愕然的看着楊烈說道。
“這首詩可是咱們偉人在九嶷山作的一首名詩,你怎麼會不知啊!”舒敏也不可思議的看着楊烈,心道,難道楊烈不是本地市民?
因爲這首詩在當地很出名,無論老人小孩還是沒有讀過書的文盲,至少也都會前面的幾句。
“是嗎?”楊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你就裝吧!一個不懂裝懂,一個懂卻裝不懂,我真服了你們了,咱們還是先上車吧!”
趙海龍不想在接着吟詩作對了,雖說這裡的環境意境都很適合作詩,但畢竟自己文才有限,再說這種氣氛,也都被與李振華和楊烈他們倆破壞了。
“好吧,我們先上車。”楊烈對舒敏說道。
“振華,你坐前面來!”趙浩龍對李振華說着,自己這時已經坐上了駕駛座。
因爲趙海龍知道楊烈一向喜歡坐自己的副駕駛座,而現在舒敏在這裡,自然還是讓他和舒敏坐在一塊好。
“好的。”李振華倒是很願意和舒敏大美女坐在一塊,但卻又不能不把這個機會讓給楊烈。
楊烈和舒敏這時一起坐在了車的後座,趙海龍發動引擎後,問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可以去哪裡玩玩先呢?”
“蘇敏你說去哪裡好呢?”
“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呢,到了市內還不得十點呀,馬上又中午了其實也沒什麼時間去哪玩了呢!”蘇敏回道。
蘇敏雖說也很想去市內到處去玩玩,逛逛商場,但畢竟時間不允許了,再說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請楊烈他們吃飯。
“要不去我們武館看看吧!”楊烈這時對舒敏說道。
“好啊,那你們的武館離這裡遠嗎?”舒敏好奇的問道。
“不遠,二十分就能到我們武館。”趙海龍說道。
“那還不遠哦,那就去你們武館餐館一下吧!”蘇敏微笑着答應了下來。聽楊烈提起,還真想去看看武館是什麼樣子的,畢竟自己還從來沒見過現實中的武館。
這時,坐在副駕駛座的李振華突然問道:“龍哥,那我們今天不去找那個小畜生了嗎?”
“只能下午再說了。”
蘇敏聽到了李振華和趙海龍他們之間的談話,聽他們說什麼小畜生,也感到很是疑惑,自己該不會是耽誤了他們什麼事情吧!
想到這裡,舒敏問道:“誰是小畜生啊!”
“小畜生他是一個人,因爲我們不知道他叫什麼,所以就只好跟着叫小畜生了。”坐在舒敏旁邊的楊烈這解釋着道。
“是啊,所以我們就叫他小畜生了。”趙海龍在前面開着也跟着說道。
“你們爲什麼要叫人家小畜生呢,這是在罵人呢,不好吧!”舒敏詫異的問道。
“小畜生不是我們叫出來的,是一個撿垃圾的老頭叫出來的。“李振華這時說道。
舒敏不解的看着身旁的楊烈,楊烈這時說道:“我們也不想這麼叫,但是那個小畜生的確是畜生都不如呢!”
“怎麼了?舒敏更是詫異了,楊烈這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啊,那小子真的是畜生不如,太殘忍了了。”趙浩龍這時也跟着說道。
李振華這時說道:“楊烈,你就跟舒敏說說吧,免得她誤會我們呢。
“是啊,楊烈你告訴舒敏吧!”趙海龍這時也跟着說道。
聽他們三人這麼說,蘇敏是越來也感到疑惑了,楊烈點了點頭,這纔開始把所有的經過都一一地告訴給了舒敏。
舒敏很是震驚,連她都忍不住的罵了一句畜生。
“這下你覺得罵他畜生沒錯了吧!”趙海龍說道。
“嗯嗯,真沒想到居然會有那麼歹毒的人,對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居然下如此毒手,你們就應該報警,讓警察把他給抓了!”
“他說不想報警,畢竟受傷已經成爲了事實,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楊烈說道。
“是啊,再說就算報警也不一定有用,又沒有他的照片,不知道他是哪裡的人,也是很難的。”趙海龍也跟着說道。
“你們不報警不是更難嗎,難道你們就每天就準備在四處轉悠,就能見到人啊?”蘇敏還是十分支持他們選擇報警的。
“還是不用麻煩警察叔叔的了,既然老伯都說不報警,我們就聽他的好了,至於找不找得到我們盡力就好了。”李振華這時也跟着說道。
“對啊,我們試試看吧!”趙海龍也說道。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警察的職責呢,難道你們這是想親自解決啊!”舒敏好奇的問道。
“我們就是這麼想的呢,老伯也希望我們能親手把那個小畜生給抓住呢!”趙海龍接着說道。李振華話和楊烈他倆也跟着點頭。
“那你們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嗎?”舒敏繼續問道。
“老劉說過,打傷他的那個人長的高高瘦瘦,穿着一件短袖襯衣。”楊烈也跟着說道。
“哦,我覺得你們說的這個人怎麼有點像陳華強啊!”蘇敏疑惑的說道。
“什麼,陳華強?就是經常騷擾你的那個人嗎?”楊烈愕然的問道,因爲自己之前也曾這麼想過,該不會真就是他吧?
“對啊,他也是高高瘦瘦的,喜歡穿一件短袖的白色襯衣。”
“陳華強是誰啊?”趙海龍詫異的問道。
“就是上次騷擾舒敏的那個男的,就是因爲那次,我才遇到舒敏的。”楊烈說道。
“哦,你們說的那個叫陳華強的男子也是高高瘦瘦的嗎?”趙海龍很是驚愕心想該不會有那麼巧吧!
“是的,的確他就是高高瘦瘦,經常看到穿白色短袖襯衫。”舒敏說道,畢竟她也沒有見過打傷劉漢民的那個那個人,所以也不敢確定。但是聽他們形容的卻又跟那個陳華強的確是一樣的。
“蘇敏,你有那個陳華強的照片嗎?”李振華這才問道。
“我怎麼會有他的照片呢,我討厭他還來不及,哪會存他照片。”
“那現在我們也就很難確認了呢,楊烈和舒敏你們都見過陳華強,可是卻又沒有見過打傷老伯的那個人,老伯見過打傷他的人卻又沒有見過陳華強,而我和振華兩人都沒有見過。”趙海龍開着車一邊嘀咕着道。
“很簡單啊,我們只要找到了陳華強,然後給他拍一張照片拿給老劉看,不就可以確認是不是同一人了麼?”楊烈對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