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風的速度極快,沒用多久時間,便來到了琳琅上空。
“喝!”
敖風一聲輕喝,神識力量猛地外放,瞬間將整個琳琅山脈都囊括在內,山脈內任何魔獸的一舉一動都被敖風盡收眼底。
沒到一分鐘的時間,敖風便找到了琳琅山脈內的幾道人影,沒有過多遲疑,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天際。
“大哥,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這琳琅山脈實在是太危險了。”
一名身着盔甲的士兵面色憋屈的說道,他們本來十個人,現在已經被魔獸吃了六個,只剩下了四人還流蕩在山脈中。
被成爲大哥的人正是海藍公國的將領,張牛。張牛眉頭微皺,大手一揮道:“不行,現在還不能出去,外面那羣混蛋簡直是瘋子,出去就死定了。”
“大哥說的沒錯,琳琅帝國氣數已盡,不用多時就會被我海藍公國所佔領,到時候我們還用怕他們嗎?”另一名士兵贊成的說道。
張牛點了點頭,就欲再說些什麼,突然眉頭一皺,心中緊接着一顫。
“你是誰?”
他伸手指着遠處高空,在那裡,一名背生金色雙翼的人影懸空而停。
此人赫然便是敖風,感知了一下下面幾人的實力,敖風開口問道:“我是海藍公國的援兵,你們是何人?”
聞言來着是海藍公國的人,四人面色一喜,急忙對着空中的強者拱手道:“我們也是海藍公國的士兵……”
“別說話。”張牛聞言心中頓時一沉,急忙拉住大呼小叫的士兵,冷聲嗔道:“你是不是傻?萬一對方是琳琅的人,故意騙我們的呢?”
“大哥,那也不行呀,萬一真的是海藍的援兵,我們說自己是琳琅的人,他會殺了我們的。”另一名士兵苦着臉說道。
敖風看着下面說個不停的四人,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空中。
四人只感覺到了一股勁風拂過,緊接着他們的雙腿全都斷裂,大聲嚎叫的摔倒在了地上。
“快說,琳琅帝國的蘇香將軍,臉上那道傷疤,出於誰手?”敖風瞪着殺人目光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
張牛聞言對方是因爲刀疤的事情而來的,臉色頓時大變,急忙擺手說道:“我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啊,什麼蘇香將軍?”
敖風手一翻,一把金刀閃現而出,架在了其中一名士兵的腦袋上,面露狠色的說道:“你們誰告訴我傷疤是出於誰手,我就放了他。”
面對死亡的威脅,三名士兵紛紛心中一緊,幾乎是同時伸手指向張牛:“是他,這位大哥,是他,不關我們的事呀!我們都是被連累的。”
“你們這些混蛋,我宰了你們!”張牛見三人出賣自己,心中惱火到極點,只是還不等他出手,三人的腦袋突然一歪,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了下來。
張牛整個人都嚇傻了,看着剛剛還好好的三人,此時就這樣變成了三具屍體。
“敖風!”
蘇香幾人憑空出現,見到敖風后急忙跑了過來,見人都已經被殺了,蘇香不禁鬆了一口氣。
“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呀,我該死,你替我求求情好不好,我家裡還有好幾口人等着我送錢回去,你們不能殺我呀。”
張牛自然認識蘇香,蘇香臉上這道傷疤,便是他殘忍留下。
蘇香聞言臉上沒什麼表情,一旁的昭羽也是怒火沖天,衝了上來拳腳相加,嘴裡各種隱晦的髒話亂飛。
“昭羽,好了。”蘇香拉住昭羽,看向敖風輕聲說道:“敖風,算了吧,海藍公國已經不復存在了,留下他們也掀不起大浪,我不想濫殺無辜。”
張牛聞言心中狠狠一驚,嚥了咽嗓子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們——你們剛剛說什麼?海藍公國沒了?這怎麼可能!”
桃夭聞言不禁好笑:“小子,你的後臺已經垮了,並且你們的君王都被我們抓住了,你就別奢望什麼了。”
“你們少騙我,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張牛依舊不相信他們的話,琳琅一直處於弱勢,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厲害。
桃夭見對方不信,也懶得廢話,拉了拉蘇香說道:“蘇香妹子,你可能沒理解清楚濫殺無辜是什麼意思,你面前這人,可不是無辜的,他好歹也是個半聖強者,死在他手裡的琳琅士兵可不在少數。”
昭羽聞言堅定點頭:“他們這些入侵者,既然從沒想過被入侵國家的感受,那我們又何必替他們考慮那麼多。”
張牛聞言面色蒼白,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敖風將手裡的金刀遞給蘇香,柔聲道:“我聽你的,你決定吧。”
昭羽見狀心中頓時無語,一把躲過敖風的金刀,直接一刀將張牛的腦袋砍了下來。
蘇香見狀剛想制止,只是到嘴邊的話已經沒有說出來的作用了。
“像他們這種人,死有餘辜。”桃夭拍了拍蘇香的肩膀說道。
蘇香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臉,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敖風將蘇香的手拉下,看着她臉上的傷疤,心疼的說道:“疼嗎?”
蘇香聞言一愣,呆木的搖了搖頭:“已經不疼了。”
敖風無奈嘆息一聲,目光突然變的堅定,說道:“放心,我現在已經是一名煉藥師了,你到臉和大師兄我都會醫治好的。”
蘇香和昭羽聞言一愣,愕然的看着敖風。
“你是煉藥師了?你怎麼學會的?”昭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敖風問道,煉藥師這種稀奇職業,他可是夢寐以求許久了。
“炎戰教我的。”
“炎戰?火域之城的城主?”昭羽心中再次驚訝,沒想到敖風不僅學了煉藥,還是琳琅帝國最厲害的煉藥師炎戰教的,這讓他一時半夥怎麼接受的了。
一旁的神王強者聞言淡然一笑:“敖風,那用得着等你,你難道忘記你這次可是帶了一百多名煉藥大師回琳琅了。”
敖風聞言一愣,隨後頓時大喜:“對呀,那麼多煉藥大師,還有枯榮大師,我怎麼這麼傻!”
想到這裡,敖風沉重的心情頓時鬆了下來,一把抱住蘇香,大聲喊道:“香兒,你的臉沒事了,我敢保證,肯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