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忌越發的感到好奇和疑惑,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難道連我也保密嗎?”
“你沒必要知道。”火巧玲有些不耐煩地道:“你只需回答我,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吧!當然,你可以拒絕我。不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你們的宗主,我相信,你們宗主也會賣我個面子。”
風無忌有些慌了,“靈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就算爲你死我也心甘情願。只是你也要讓我弄個明白!”
“好吧,我告訴你,這是關係到我的事情。對我影響深遠!”
火巧玲說了等於沒說,風無忌無奈的一笑,他心中明白,只要是她不想說的事情,她總會這樣敷衍你,多問也無益。
“放心好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對了,你會到天意宗嗎?明天就是精英弟子選拔賽了,沃野也會參加的!”
“也許會,也許不會!天太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免得被人發現。”火巧玲下了逐客令。
風無忌有些失落的望着火巧玲,雖然有些不捨,卻還是緩緩邁動步伐,一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對於風無忌來說百里之遙算不上多麼遠的距離,不消片刻,他已經回到了赤煉峰。
然而他的心有些冷,雖然他和火巧玲的物理距離是近了太多太多,然而心的距離卻越來越遠。這讓他心生寒意,心中十分的不快。
獨自感慨鬱悶一番,反而越發糾結火巧玲讓他留心照看慕容毅的事情了。什麼事情,能讓她如此費心,關注一個奴僕?
想想自己苦心推動天意宗改革,目的就是想讓沃野剷除這小子,然而眼看就要成功,她卻要不傷害他的性命。
想一想這樣的事情,他都覺得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一時間他還不知道如何向自己的徒弟們解釋,更不知如何嚮慕容沃野開口。
該來的總會來,翌日一大早,風無忌就傳來了火雲和慕容沃野。
火雲望着師傅欲言又止的模樣,覺得肯定沒什麼好事。
“師傅,有什麼事,弟子們定然謹遵師命。”
慕容沃野雖然狂妄自傲,對風無忌還是很尊敬的。
“是呀師傅,但凡師傅有命,弟子莫敢不從。”
“這讓爲師如何開的了口!”風無忌嘆息一聲道:“也罷,就當是師傅打自己的臉了。以後你們還是不要招惹慕容毅的好,不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護住他的性命,千萬不要傷了他的命!”
“什麼?”火雲和慕容沃野同時吃驚的望着師傅,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兩人對望一眼
,再看看師傅,有種做夢的感覺。
“沒錯,你們儘量避免和慕容毅衝突,即便是要教訓他,也不要傷了他的性命。今天是精英弟子選拔賽,沃野如果和他相逢,千萬不要傷了他的性命!”風無忌說出此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火雲疑惑的望着師傅,感覺他肯定是吃錯了什麼藥。
“師傅,難道雲水天他逼迫的您?”
“太囂張了,難道天意宗就治不了這個雲水天!?”慕容沃野鬱悶的很,怒吼着。
想想被偷襲躺了好幾天,如今站了起來,正等着報仇雪恨,捏死可惡的小煞星,沒想到師傅卻來了個不讓傷小煞星性命的命令。
“你們不要胡思亂想,只要按照我的命令做就是。這件事關係重大,你們千萬不可有私心,暗中下手!”風無忌強調道。
火雲還好些,慕容沃野簡直鬱悶的要吐血。他吆喝道:“師傅,到底是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至關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了,你們下去,告訴師兄弟們,儘量不要招惹慕容毅!”風無忌顯得無力的揮揮手。
火雲和慕容沃野退下,一路上兩人異常的惱火。
“表哥,師傅這是怎麼了?”慕容沃野越想越覺得窩火,“我強行突破萬斤神力,就等着捏死那混蛋,然而師傅卻不讓傷他性命!實在想不通,想不通呀!”
火雲神色平靜,說道:“沃野你也不用鬱悶,我和師傅籌劃,推動天意宗改革,其實就是爲了能在精英弟子賽上剷除玉女峰的那些混蛋。既然師傅不讓傷了慕容毅的性命,你大可以把其他玉女峰上的弟子幹掉,如果真和慕容毅相遇,弄殘廢他,比傷了他性命更痛快!”
“哈,哈哈……”慕容沃野放聲大笑起來,“表哥還是你聰明,就這麼辦了!”
就在兩人打着如意算盤的時候,雲水天第一次無比嚴厲的盯着自己的弟子們。
衆人都覺得師傅不對勁,大氣不敢喘,心裡十分的緊張。
“今天誰都不許踏出山門半步,不然就逐出師門!”
雲水天的命令一出,弟子們一片譁然。
大壯道:“師傅,我們準備這麼多日,就是爲了今天。我今年已經十六歲,如果再獲得不了精英弟子名額,今生無緣精英弟子了!”
慕容毅也頗爲詫異的盯着師傅,“師傅,這是爲什麼?”
“爭奪那個虛名做什麼!如果你們想提高修爲,我給你們提供靈藥就是,玉虛宮的靈藥不要也罷!”雲水天威嚴的道。
天意宗的精英弟子,並不是固定的,每年選拔一次,參加選拔者是有條件限
制的。
年齡上是從八歲到十六歲,修爲上也要限制,凡是超過元神境界的弟子,無論年齡大小,都將沒有資格參加精英弟子選拔賽。
當然在十六歲之前,凡是能突破元神境界的,也不用參加此等比賽,因爲他們會獲得天才弟子的殊榮。凡是獲得天才弟子殊榮的弟子,比之精英弟子獲得的靈藥和獎勵還要豐厚,而且是終身制。
也就是說,只要天才弟子不離開天意宗,就會一直得到天意宗豐厚的支持!
精英弟子這樣的限制和規定,也是爲了激勵弟子奮發圖強。這樣限制規定的好處,自然是避免得到精英弟子名分的弟子懈怠,而沒得到精英弟子名分的也會積極進取。
“可是我有血海深仇要報!我根本不在乎什麼精英弟子的虛名。”慕容毅神色堅定。
雲水天盯着慕容毅許久,點點頭道:“嗯,師傅瞭解你的心情,既然你意已決,師傅也就讓你去,其他的人免談。”
大壯、瘦猴幾人紛紛叫屈,“師傅呀,不公平。”
“師傅呀,我也有血海深仇!”
“師傅呀,求你了讓我去吧!”
這些孩子哭天喊道,鬧鬧哄哄。
“樑天你看好他們,誰敢下山,打斷誰的腿。如果你看不住有人下了山,我回來後打斷你的腿!”雲水天下了死命令。
精英弟子比賽說起來也是一件大事,每個山峰上的年輕弟子,都鉚足了勁,就等着上擂臺爆發了。
玉虛宮的練武場上早已經雲集了一片人,當然來的人都是年輕人和各山門的門主和一些後勤的年長弟子。
天意宗已經淪落爲三流門派,如此大的活動,其實雲集的人也不足兩千。
偌大個玉虛宮的練武場看臺上竟然顯得有些寥落。
要知道天意宗傳承已久,在繁盛的時候,門人弟子能有十萬人之多。偌大的練武場,就是最天意宗最繁盛的時候建立的。
整個練功場如巨大的環形鳥巢,看臺上可以容納六萬人之多。
而現在兩千人不到,可見有多麼的荒涼。
每個支脈,各守一方,自然不會出現擁擠的現象。
慕容毅由雲水天帶領着,進入玉虛宮練武場的時候,其他支脈已經全部到齊,就連陰陽谷、逆天神教和幻虛閣觀禮的人也早已經到齊。
雲水天和慕容毅的到來,引來了數不清冰冷如刀的目光。
師徒兩人剛剛坐穩,慕容沃野已經囂張的走了過來。
“小子,最好不要讓我在擂臺上撞到你,不然你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