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毅想了想,也並不想隱瞞妙玲,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啊,思思,竟然是思思!?她怎麼可以亂說?”妙玲從震驚轉成憤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奇思思大有問題。你對冰蟾教了解多少?據我所知冰蟾教可是個邪惡的教派。我本以爲壞人之中也有好人,看上去齊思思十分的單純,沒想到如此的陰險!”
慕容毅眉頭微微一皺:“事情還沒查明,你不必如此的武斷!”
“哼,我武斷!她憑什麼污衊我?這件事就很明顯,納蘭明珠已經死無對症,既然她告訴你,我是殺人兇手,這說明了什麼?”妙玲已經很不冷靜,大叫着道。
“這說明了你們之中必然有一個是真正的兇手!只是以奇思思的修爲,又怎麼能傷的了你和納蘭明珠?”慕容毅有些困惑。
妙玲大叫:“小賊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我!早知道如此,我就讓我姐姐將你鎮壓,扔你進天牢,關你個昏天暗日。”
“你的嫌疑最大,讓我如何能信任你!再說了,我只是懷疑,並沒說真的是你。既然你沒做過此事,就要證明給我看。你也不必生氣,換個角度,倘若你處在我的位置,你會懷疑誰?”慕容毅很嚴肅地道。
這件事情特別嚴重,由不得他不嚴肅。
妙玲瞪大雙眼,仔仔細細的思量一番,搖搖頭:“我不知道,總之我覺得,你不應該懷疑我。我們打過鬧過,一起喝仙釀喝醉。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這人不喜歡帶着感情去判斷事情,這樣會影響我的判斷。我只是說你有嫌疑,嫌疑很大,但是我們可以找證據。如果能證明你是清白的,這就意味着思思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兇手。”慕容毅很理智的道。
妙玲撇嘴:“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什麼證明我的清白,就意味着思思有可能是兇手。她百分百的是兇手,還說不帶感情,屁話,你分明是偏袒她。”
“你錯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還有人,冒充你殺了納蘭明珠,殺奇思思未遂。”慕容毅道。
妙玲想了想搖搖頭道:“這種可能性不大,我的隔空法術,外人是進不來的。只要裡面的人出去,根本回不來。當然除了我自己之外。當時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奇思思、納蘭明珠不見了,我的師兄、師姐都在。中途就算你想回來,也回不來。我模糊的看的一個身影,像是在砸東西。此時細想之下,肯定是奇思思殺人。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要殺納蘭明珠?”
“走吧,在這裡是想不透徹的,跟我回去,我自然有辦法查明真相。我們趕路要緊!”
兩人剛行到
一處荒山之地,滿地都是赤沙,給人的感覺像是血染的大地。陡然之間一股怪風捲起漫天的血沙,向着兩人劈頭蓋臉打來。
兩人快速地將血沙震落,慕容毅敏銳地察覺到有危險逼近。
“不好,看來有些人居心不良,在暗中跟蹤我們此地十分荒涼,想在此地動手。”
“誰這麼膽大妄爲?”妙玲有些不信這個邪,覺得在自己的地盤,誰能奈何的了她。
慕容毅飛速的將隱身衣穿在身上,立即改變自己的氣息。
“想必來人是針對我的,我先隱蔽起來靜觀其變,倘若來者對你不利,我暗中除了他。”
妙玲露出鄙夷之色:“小賊,行事還是偷偷摸摸的。不過這樣也好,我倒想看看是何人,有什麼目的?”
……
幻月紫淵附近的一條小河結冰的事情,很快引起了不少弟子們的注意。
要知道幻月紫淵常年的高溫,此時雖然已經是春季,溫度已經很高。河是從來不結冰的,除非有人使用神通特意爲之。
更何況小河結冰三天,冰面竟然厚實的驚人,從河面上過人,過獸車絲毫沒有問題。
幻月紫淵雖然在比較偏僻的山區,然而附近還是有不少獵戶生活在山上。他們發現了這一怪異現象,都聚集在小河的附近圍觀。
這件事情也在一些弟子之間傳開了,有些弟子空閒的時候,還特意跑過去觀看。
奇思思知道這件事之後,驚的合不攏嘴吧。
她覺得以她的力量和神通,納蘭明珠一天一夜必然被凍死,而身上的冰也必然會被河水融化。倘若有人發現她的屍體漂浮在河面上,必然會認爲她是溺水而忘。
讓她萬萬沒想到,納蘭明珠竟然讓整條河結冰,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她立即動身,飛速的來到小河邊,看着彎曲的小河,銀白色的冰延伸到無限遠處。
“什麼樣的力量,讓整條小河冰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估計也只有強大的冰蟾教長老們能做到吧?這和納蘭明珠有沒有關係?”
冰層很厚,就算齊思思探查出納蘭明珠在何處,已經不可能了。
河邊上來來往往聚集了不下五百口人,還有一些孩子,在冰面上滑來滑去的戲耍。
對於他們而言,冰這種東西,比吃上一頓肉都稀罕。尤其是獵戶門的孩子們,最爲興奮,在冰面上玩的不亦樂乎。
小河兩岸的花草樹木,全部被凍的綠葉成霜,風一吹來,發出颯颯的響聲。
雖然一些獵戶也有些修爲,都感覺到寒冷逼人,都不敢在河邊停留太久。
倒是這些孩子,提前早有準備,都多穿了幾件衣服,活動起來,冒着汗也不覺得冷了。
“真是怪事,這麼熱的天,河竟然結冰,河外河內的成了冰火兩重天。”
“嘿嘿,到有兩塊的地方了,等打獵回來,在小河附近,搭個帳篷,喝點小酒,美美的睡上一覺。”
河結冰的事情,雖然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卻並沒引起軒然大波。畢竟沒有人傷亡。
就算幻月紫淵的一些長老關注,也沒發現有什麼可疑之人,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小河的冰竟然無聲無息的全部溶解。
在小河附近睡覺的一些獵戶,突然感覺到燥熱無比,都紛紛醒了過來。
他們聽到了一種古怪的水流聲,嘩啦嘩啦響的嚇人,像是有水怪在河內作亂。
膽小的也顧不得收拾自己的家當,驚恐的逃離,膽大的想到河邊觀望,赫然發現一個黑乎乎的巨怪,高達幾丈。
就算膽大的也畢竟是凡人,加上天太黑,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很快也驚叫着落荒而逃。
黑夜之中,驚叫聲飄蕩了好久。
同時附近的不少兇獸似乎也受到了驚嚇,跟着嗷嗷的吼叫,讓這個寂靜的夜亂了。
“怎麼回事?”
值夜崗的幾個年輕弟子,在幻月紫淵內聽到人類的驚叫聲和野獸的驚叫聲,面色微微一變,都感覺是發生了不同尋找的事情。
“我們要不要通知長老?”
“不用吧,平時有幾聲野獸叫,沒什麼大驚小怪。可能是這些獵戶,晚上打獵,遭遇了可怕的兇獸,他們自求多福吧!”
“我看我們還是出去看看爲妙!”
值崗的一共五人,幾人商量了一下,派出了兩人,前去探查。
這些弟子雖然年輕,但是藝高人膽大,並沒被接連不斷的野獸吼叫驚到,反而很輕鬆的向着山林方向衝去。
片刻之後他們已經離小河很久,看到小河的水竟然翻滾起巨浪,高達幾丈,這個時候他們想不驚訝都難。
“怎麼回事,昨天還是冰凍三尺,現在竟然冰層全部融化,怎麼還起了巨浪?小河內竟然能翻滾出如此大的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