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呆萌妻 V235 一半歡喜一半憂 天天書吧
面對段羽宸的咆哮,再看着自己兒子那張俊臉黑的不能再黑了,花月容也有些慌了,“那什麼,我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你的這個事情也就我們一家四口知道,就連幕蘭兒那邊,我也是跟她說是你爹爹那個方面不行,要求醫,沒有說你,你放心好了。”
段羽宸狹長的鳳眸掃着他的老孃,嘴角抽了好久都停不下來,爹這有多不幸啊,找了他娘這樣的娘子啊,真坑的不行了,“娘,爹他也願意讓你在這麼說?”這是男人最重要的尊嚴,他就不信爹真的就這麼無所謂。
“他當然不願意了,但他不願意有用嗎?我們家的事情我說了算,將來是玲瓏說了算,老孃警告你,在段家,永遠沒有你們男人說話的份”。花月容涼涼的開口。
水玲瓏在一邊搖頭晃腦,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看着段羽宸,嘴巴里還哼着小調,好不輕鬆愉快,心裡那個興奮,跟打了雞血一樣,娘這個話說的真是醉,醉到她心坎裡了,把她將來的家庭地位都鞏固了。
“大少爺,我說您就將就着把這盅湯藥給喝了吧,爲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你不行,一系列的事情下來都是我和娘包辦的,求藥方,抓藥,熬藥,全是我們自己做的,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湊合着喝了吧,誰叫你不行呢,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你可是段家的一脈單傳,如果因爲你的不行,使段家絕了後,你說你對得起段家的列祖列宗嗎?”一直事不關己的水玲瓏終於一臉悠哉的開口了,那口氣好似她是他長輩一樣,左一個你不行,又一個你不行的掛在嘴邊說。
再看對面的段羽宸,險些沒有氣的跌倒,一張臉更加黑的跟潑墨染綠一般,難看的好像隨時可能掐出石油來了,牙齒磨的咯吱咯吱的響,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殺千刀的女人。
花月容在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玲瓏夠爺們,她看到自己兒子那張潑墨的黑臉都有些慌了,玲瓏居然淡定自若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教育的話,還連說了好幾個“你不行”,看宸兒那張臉,陰霾的要殺人了。
段羽宸狠狠的瞪着水玲瓏那張裝無辜的小臉半響,最終,冷笑一聲:“玲瓏,爲夫到底行不行,要麼先請娘出去,我們來試一下?”
你行我還能這麼久也生不出孩子啊?雖然她也不想這麼早就生孩子了,但是她知道娘想要她生,所以她是個孝女,當然想做到娘滿意了,只見水玲瓏一臉懷疑的把他上看下看,然後一臉竭誠的往着上方,良久,很是遺憾的搖了搖自己的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瓜子道:“真金不怕火來練,你行不行我最知道了,娘出不出去都一樣,來吧,我們上…牀去睡覺吧,看看明天能不能睡出個孩子來”。她一直以爲,男女只要在一起睡覺,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生出孩子來了,所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了她娘出不出都一樣,當着她孃的面就要跟段羽宸上牀睡覺,反正娘是他們的娘,看着自己的小孩子睡覺沒啥的吧。
哐當!!!哐當!!!,兩聲巨響~,重物砸到地上的聲音,一個是段羽宸的,一個是花月容的,母子兩人摔倒之後,相互扶着,艱難的爬了起來,兩人都像吃了一隻小強的表情,花月容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說她是一個很豪放的娘,都也沒豪放到看着自己的兒子、兒媳造人吧?
“娘,你現在知道爲什麼玲瓏會說我那什麼了吧?她是個笨蛋,你也跟着她一起做這種無腦子的事情,我真是夠了”,段羽宸一臉龜裂的看着他娘道,虧她娘是個那麼精明的人,這種事情居然都不弄清楚,就這麼大張旗鼓的下定論了,最可憐的還是他老爹,沒事給娘說出了不行,娘和玲瓏這兩個女人,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花月容瞬間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兒子不行,而是小玲瓏實在太萌了,這手好萌賣的,連她這個做孃的都被她一起賣了,她飛一般的捲走了桌子上的那盅東西,留下一句話衝出門去,“這個還是給你爹喝去吧,晚安了,兩位”。
房間內一下子就只剩下段羽宸和水玲瓏兩個人了,段羽宸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危險之光,定定的定着水玲瓏看,看的水玲瓏十分不自在,小眼神兒四處掃射,上下漂移,她總覺得,孃的樣子是落荒而逃的,娘逃了,她也想逃,因爲她發現,娘走後,段羽宸的目光好像變的和剛纔不一樣了,但這裡是她的房間,她能逃去哪裡啊?
某女磨了磨牙齒,像個遇到危險的貓一樣,渾身的毛都炸開了,虎視眈眈的盯着段羽宸問道:“你……你想幹嘛?”瞪、瞪、瞪,就你會瞪,我就不會嗎?別以爲你眼睛比我漂亮,我就瞪不過你,至少我眼睛比你大,玩大眼瞪小眼,還沒輸過呢,我瞪死你。
這次,段羽宸沒有像以往那樣抱起她往牀榻走去,而是像拎小雞一樣拎着水玲瓏纖細的身子,直接給甩到了牀上,然後自己的身子狠狠的壓了上去,嘴脣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紅脣,那個力道好像不是在吻她,而是勢必要將身下的人兒直接給啃了。
“唔唔……”水玲瓏吃痛的推着他,嘴脣上傳來他薄脣的冰涼之感,像空谷幽蘭一般帶着清冷的香氣。
撕拉一聲,段羽宸已經粗暴的撕開了水玲瓏身上的衣物,一隻大手鑽進了她的衣服之內,撫上她嬌嫩嬌嫩的肌膚。
“嘶……”因爲是寒冬臘月,段羽宸的手剛剛接觸她的肌膚,水玲瓏就忍不住叫了一聲,他的手,太特麼的涼了,“段羽宸,你有病啊?撕我衣服幹嗎?我這衣服剛做的,還沒穿過兩回呢”沒見過這麼粗暴的野蠻人,這衣服是她剛做了沒多久呢,雖然她們家有錢,但娘說了,要節儉,能不要浪費就不要浪費的,這衣服剛做的,還沒穿兩次,他就給撕成這樣了,真是暴遣天物。
段羽宸聞言,本來粗暴的動作更加粗暴了,吻在她的脖頸之處也變成了啃咬,媽蛋,該死的女人,事到如今了,她居然還只想着她的衣服?說他不行?讓她生不出寶寶是嗎?今天就讓她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段羽宸,你瘋了是不是?你弄疼我了,你放開我。”水玲瓏的雙腕被段羽宸牢牢的抓在手中,亂蹬的兩條腿也被段羽宸死死的夾住了,段羽宸不顧她的掙扎,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一個專屬於他的印記。
“我早就被你弄瘋了”段羽宸擡起頭白了她一眼道,他的全部意志都已經被她磨完了,如果他能早點把她變成他的女人,今天這種笑話就不會鬧出來了,生寶寶?這個主意不錯。
“我什麼時候弄瘋你了,我沒有,我沒有,你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因爲段羽宸實在太過粗暴,弄的水玲瓏生疼,水玲瓏開始大喊大叫,胡言亂語的叫。
段羽宸的身子微微一僵,嘴角抽了抽,儘管如此,今天晚上也沒打算要放過她,只不過動作輕柔了許多。
“玲瓏,如果你真的做好了當孃的準備,那我們就要個孩子吧”?說完,繼續自己的工作,玲瓏身上的衣物,不是用撕的,而是開始用脫的。
“要?怎麼要?”水玲瓏推了推自己胸前的那個腦袋,一臉茫然的問道,這孩子她們睡了這麼多年了都沒有,能說要就要的嗎?
“笨蛋,孩子不是睡出來的,而是造出來的,你想當娘就和爲夫說一下啊,爲夫馬上就可以和你造人的”
水玲瓏正想說點什麼,忽滴感覺自己身上涼嗖嗖的一片,才發現自己上半身的衣物已經不見了,凍的她一陣哆嗦,“好冷…”。
段羽宸聞言,拉過邊上的被子罩住了兩個人的身子,“這樣就不冷了”。
“我是說你的手好冷,你拿開啦,不要在我身上亂摸”,水玲瓏冷的直打哆嗦,從牙縫內擠出了幾個字來。
正當兩個人火熱的時候,房間的凳子哐噹一聲倒在了地上,嚇了兩人一跳,從被子裡探出個腦袋出來朝那邊看去。
“那個,娘是回來拿這個的”,花月容站在桌子邊上,尷尬的笑着,晃動着手中的勺子,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回來看這幕少兒不宜的,只是衝了出去之後,發現勺子沒有帶,就會折回來拿,一進門就看見玲瓏和段羽宸已經滾在了被子玩造人,生爲老孃的她一半歡喜一半憂愁,歡喜的時候,自己兒子沒有不行,抱孫子的事情一定會很順利,憂愁的是,兒子也真是的,雖然這整個別院都是他們段家的,但是,造人的時候,能不能先把門關上啊?真是把人給愁死了這孩子,上次不關窗戶,這次不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