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那柳小將軍被人發現扔在了城門口,據說是因爲引起了天怒,一夜之間就從瀘州到了京城。”
“哎,你那消息不靠譜,我可聽說,是被狼神給送來的,說是國難在前和幾位皇子聚衆**。”
“咦?那爲何幾位皇子沒有被脫光了衣服扔回來?”
“到底是皇子嘛,而且聽說是被那柳將軍帶去的,所以懲罰要小一些,可是也不好過,據說整個孔鄉沒有一匹馬,三位皇子都要靠步行回京,一直走到了贛州,這才坐船到京城,怕是要不了幾天就會到了。”
“哇,老天爺這是發怒了呢,早前那柳將軍就斬殺了大齊10萬將士,老天爺爲了懲罰他的怒火纔會降罪瀘州,這柳將軍真是殘暴,居然還不懂得收斂,如此害人,真是可惡。”
“就是,就是啊,真是可惡。”
此刻,大街小巷無一不在談論這個事情,趙四聽在耳中就覺得這事兒可笑的很,還是夫人厲害啊,這柳誠毅的名聲是半點都沒有了呢。
此刻朝堂
“陛下,此事傳的人盡皆知,着實不妥啊,柳將軍德行有虧,即使軍功再厲害,可是這做出的事情委實丟人啊。”
“劉大人說的什麼混賬話,咱們柳將軍那是實打實的軍功,是靠我們用命駁回來的,你們這些文人就會用嘴皮子打戰,有本事你們也真刀真槍的幹,說不定柳將軍就是被有心人幕後下手害的。”
“陳大人,誰是有心人,你說清楚了,明明就是私德有虧,堂堂鎮國將軍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大街上還有臉了麼?”
此刻,文官武將鬧成了一團,康和帝看着衆人亂成一團,心下惱火不已,該死的,這柳誠毅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了,都閉嘴。”
所有人被康和帝的怒火嚇到了,全部禁言不敢再說。
“一切等到三位皇子到了再說,柳將軍就在家好好修養吧,柳元帥,柳誠毅年少入營,想必很多事情都不懂,你也在家好好教導一番吧。”
柳靖一聽到聖上的指令就知道他們柳家這是被牽連了,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而柳誠毅這次的確做的太過了,哪怕是被人設計的,也是柳誠毅自己笨,居然被人算計成如此。
好在聖上說了等極爲殿下到了再商討此事,也算是給大家一個緩衝,讓這事兒慢慢消化掉。柳靖立刻跪地叩謝皇恩。
朝會一結束,柳靖立刻返回柳府,一到書房就對着管家說道:
“讓少將軍過來。”
“是。”
柳誠毅一進屋,就被柳靖的皮鞭狠狠的打了一個正着。
“父親。”
“蠢貨,居然被人算計成如此,你這名聲都臭大街了。”
柳誠毅心裡比任何人都憋屈,都是那個臭女人,該死的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
“父親,此事我也是被人陷害。”
“陷害?陷害也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你13歲就進入軍營,哪裡知道這些彎彎繞繞?聖上已經下旨讓你在家好好反省學習,這也是給了你機會,誠毅,你太驕傲了,驕傲的人總是看不起那些比你弱的人,你哪裡知道,往往就是那些比你弱的人,背後捅你的時候,纔是最最兇狠和厲害的。”
“父親,我……”
“好了,此事我會和你母親商量,近日你就安心在家好好待着,另外,爲父會親自向皇上請旨爲你和永寧侯府大小姐賜婚,在此期間,你不許再有什麼異動。”
“父親,你不是說此事不急嗎?”
“以前是不急,可是這次,不得不這樣做,不過這次你出事兒也算是因禍得福,畢竟我們柳家已經顯赫至極,再加上你此次的軍功,聖上必會重重賞賜,須知烈火烹油,此次把你身上的軍功抹掉了也有抹掉的好處,聖上總能在其他地方幫你找回來。”
“父親。”
“好了,無需再說了,去看看你母親吧,她此刻很是擔心你。”
柳誠毅也知道各種緣由,他不是真的蠢,他也明白,這次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他自己小看了他人才會如此,父親說得對,他的確太過驕傲了。
對待盧玄清是,對待盧玄清的娘子同樣也是。
就是因爲驕傲,所以就會看不起,可是偏偏他就是被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給害了。
盧玄清的娘子蘇秋雨,好,當真是好,敢對他下這樣的手,等着吧,他定然不會讓她好過。
回到房間,柳誠毅對着小三就說道:
“小一還沒回來?”
“已經回來了,他說被人下了藥扔進了河裡。”
“怎麼沒把他給淹死了,真是沒用的。”
小三知道將軍此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心裡火氣大的很,而小一也的確是保護不力,將軍不發火纔怪呢。
“小三,你親自再去調查那女人的所有事情,還有讓人悄悄潛入瀘州,那女人肯定還在瀘州境內。”
“是,屬下立刻去。”
“查到後,無需多做,直接將人給我帶回來,你親自去,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你提頭來見。”
“是,屬下遵命。”
一月後
“你們兩兄弟總算是有個伴了,如此我那老友在天有靈也能安息了。”
餘老爺子看着面前兩人,心裡高興的不行,總算是相認了,這兩人也真夠彆扭的,不過兩兄弟能一條心,他這心裡也是高興的很。
“是啊,餘爺爺你放心好了,我們兩兄弟一定會相互扶持,不會讓您老失望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
這頭高興的把酒言歡,另一頭,餘平柔看着手中的髮簪驚訝出聲,引得衆人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天啊,小嫂子,這是流芳髮簪?娘,您看,這是不是流芳髮簪?”
餘一山的妻子白氏一聽女兒的驚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隻梅花髮簪,梅花層層疊翠,那紋路是用金線穿插,花蕊則是紅色寶石相間,極爲華麗非凡,和女兒手上那隻杜鵑花俏麗奪目不同,可是同樣都是如此精彩卓絕。
特別是這髮簪尾部流芳二字清晰可見,還真的是流芳出品啊。
“天啊,這禮物太貴重了,侄兒媳婦,你這出手未免太大了,快收回去,收回去。”
蘇秋雨看了看坐在另一桌的男人們,今日是家宴,所以大家沒有分開而坐,只是都在大廳開了兩桌,所以當即笑了笑道:
“大伯母,表妹,這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值當的。”
“什麼?你自己做的?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流芳?天啊,娘,小嫂子居然是聞名天下的流芳?”
餘平柔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世人都傳流芳爲隱士高人,技藝精巧,巧奪天工,爲人高雅緻潔,可是誰能知道,流芳居然是女人?而且還是他們認識的女人?
“什麼?弟妹,你是流芳?你真的是流芳?玄清表弟,這是真的?”
平樂和平棋也驚訝的問出了聲,平日聽娘和妹妹說過這些女人的首飾,自然知道流芳是誰,他們也見過流芳出品的首飾,着實是豔壓羣芳,妙不可言,更甚這一隻流芳所賣出的價格可比爹的畫作都不低,所以他們怎麼會不注意?
“啥?秋雨丫頭你真是流芳?”
餘十安也有些疑惑,當初他們還討論過一隻髮簪和一副畫作的可比性的。
蘇秋雨笑了笑點了點頭,倒是盧玄清說道:
“確實,娘子就是流芳。”
“好啊,你個玄清小子,當初居然裝窮不給老頭子我吃肉,你也太摳門了吧,你一隻髮簪可值幾千兩銀子的,還讓老頭子我要當玉佩,你好意思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