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厚土國的軍隊佔領了紫水國全境,宣佈以前那個強大的厚土國又回來之後。其他三個國家着急了,而且他們也都聚在了一起商量起了該如何對付厚土國。
可是德隆似乎並不在乎,而他在去了一趟端木國之後,就將三國聯盟的這種局勢給化解了。
當德隆見到木雲的時候,他並沒有像對待德容那樣對待木雲,而是完全用武力*迫木雲就範聽從於他。當時德隆是對木雲這樣說的“朕和你一樣,要的是整個天覺大陸,所以在朕和你只見必須得要有一個人爲此作出犧牲。而你的實力不如朕,那麼犧牲的人只好是你了。不過爲了補償與你,朕會在奪得整個大陸之後,將端木國原封不動的冊封於你,不過以後就不會在被人稱作爲皇了,而是隻能被人成爲王了。因爲從那時候開始,整個天覺大陸就只會有一個皇帝,那個皇帝就是朕和朕的子子孫孫們。。。”
德隆的話極具感染力,可是奈何木雲始終都不是被感染者。但是他雖然沒有被感染,他卻被德隆的武力征服了。而且還對德隆說出了他爲了爭奪天下作出的所有部署。這讓德隆無形中省去了很多的麻煩,對他早日成爲天覺始皇奠定了基礎。
根據木雲的講述,德隆作出了相應的安排。而他首先做的就是通過木雲,獲得了火烈的好感,並且讓火烈看是信任德隆。其次,德隆還找人說服了天金國的皇帝在暗中幫他。再次。。。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天水城這個剛剛被雨水洗刷乾淨的城市終於停止了它的哭泣。而有些膽大的人們也都紛紛從家中走出,來到大街上,站到着瓢潑大雨中想讓這場大雨他們心中對嚴冰的恐懼。
而在着到處站滿了人的大街上,此刻忽然出現了一個頭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男子。而這個男子似乎並不願意讓雨水沖洗一樣,他走的很快,特別快,幾乎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消失在了一條街的盡頭。
當然這個急匆匆的行人對於此刻站在天水城中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過客吧了。不過還是有好奇的人注意了一下這個人最後好像是拐進了結尾的白府中去了。
自從嚴冰滅掉整個紫水國皇族之後,一直押寶在嚴冰身上的白家一時間這件事情而名聲大噪。不但害怕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就連以前那些關係和他們不錯的
商戶,官員們這時候也都遠離了白家。而白家也因爲這件事,被整個紫水國的人孤立了起來。
此時,白家祖屋旁邊的一個禁閉室中正躺着一個雙眼混濁的老人。而這個任由雨水打在他臉上的老人,卻始終沒有因爲雨水隨着狂風掛進屋中而換一個地方。
此刻站在禁閉室門口左邊的那個年齡稍小一點人對身旁那個年齡稍大一點的人說道:“我說張哥,你看這雨下的這麼大的,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先去躲躲這雨吧。。。要是再不躲的話你我這全身都要溼透了啊”。
“。。。江蘺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我們倆是有命在身的人。萬一我們離開讓屋內的人跑了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向家主交代了。。。”
“張哥,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我們就找個地方躲躲雨,也就是一會會的事情,那個人還真的能跑的掉嗎?再說了,你看看這個人,簡直和傻子沒有區別,寧可讓雨水打在他的臉上,身上,他都不換個地方躺着。你說,就這樣的人他能跑掉嗎?就算他真的跑了,將他這麼一個沒有了修爲的人,你我還會怕他嗎?”
聽了江蘺的話,張哥回過頭順着大門上的那扇小窗戶看了看正躺在裡面由他們看管的人。看到那個人就好像是傻子一樣的一動不動的躺在地方,能可挨凍也不換個熱和點的地方躲雨之後。張哥的神情似乎也隨着他看到的一切而鬆動了。
“嘶。。。嗯。。。要不你去躲雨吧。我現在這裡守着,等雨小一點了之後你再過來和我交換。。。還是保險一點的好些。。。”
聽到張哥的話,江蘺就知道張哥他也想通了。而瞭解張哥性格的江蘺也知道張哥雖然想去躲雨,但是張哥這個人卻是一個非常膽小的人。所以江蘺他決定在給張哥加把火。
“張哥,你覺得這樣有用處嗎?我一個人去躲雨和我們兩個人一起去躲雨這有什麼區別啊。就算你站在這裡守着也都一樣。我敢保證不管你什麼時候回頭看,這個人他都一直是這個樣子的躺在那裡。
張哥,別死心眼了。該偷懶的時候就應該偷懶。要不然就變成愚忠了。張哥你也不想在這大雨天中一個人受凍吧。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走吧。。。來走吧。。。”
江蘺一邊對張哥說着,一邊將猶豫不決的張哥向遠處拉了起來。
“哎。。。你別拉我啊。我跟你走就是。。。誰。。。什麼人。。。”
就在張
哥決定跟着江蘺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有一個人正向這裡慢慢的靠近了過來。而當他大聲喝斥並幻化出武器準備攻擊那個人的時候。張哥和江蘺忽然聽道:“你們爲什麼不離開呢?爲什麼你要發現我呢。你難道就不會當作沒有發現我嗎?不過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那麼你們兩個人就不用離開了,死吧。。。”
那個被張哥發現的人說的話,讓江蘺和張哥聽得是一頭霧水。可是當那個人說出‘死吧’這兩個字之後,江蘺和張哥終於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樣貌。可是這似乎已經完了,雖然他們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是他們已經無法開口喊出對方的名字了,因爲他們已經被那個人用武器割破了喉嚨死掉了。至於那個人的名字,他們兩個人只能在心中默唸了——孫雲濤。
就在孫雲濤殺死了這兩個人之後,他在這兩個人的身上翻找了半天,之後還是空着手放棄了這兩具屍體。“就知道你們身上沒有鑰匙,你們說,你們兩個人倒黴不倒黴。早離開一步多好。。。”
孫雲濤丟下這兩具屍體之後轉身來到了那間密室的大門前,而當他剛剛來到這間密室門口之後,就見他右手用勁抓着鎖住這扇大門鎖子,然後直接給拔了下來。
當鎖子脫落之後,斷絕了裡外聯繫的大門隨着吱的一聲之後,就自己打開了。
“二哥。。。別來無恙啊。看你的樣子似乎好像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啊。到底是爲什麼呢?不知道妹夫我能不能幫上忙呢?”
隨着孫雲濤的話,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用他渾濁的雙眼看了看孫雲濤。而當這個人看清楚孫雲濤的樣子,確定了孫雲濤的身份之後。這個人原本渾濁的雙眼一下子泛出了一陣晶光。
“孫雲濤。。。你不是已經拋妻棄子的離開了嗎?怎麼你還有臉回來。你要是回來接你妻兒的話,你應該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沒必要來這裡假惺惺的問候我。要是你來這裡就是爲了看我的笑話的話,那麼你已經看到了,可以離開了。。。不過你走之前老子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就算老子現在再怎麼落魄,不堪,老子也比你強,你沒有資格看老子的笑話。’”
“呵呵,說得好,說的真好。不愧是二哥,不愧是那個好處‘天水飛揚’的白雲揚。妹夫佩服,佩服。二哥,剛纔如果有什麼得罪了您的地方,請您多多海涵,小弟我這次來絕對沒有任何想要看您笑話的意思,而我這次來是來幫您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