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問,花錦卻是驀地緘默了。
他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雲詩詩,視線中又太多難以說清的情愫,他忽然勾脣一笑,收回目光,望向林雪雅,微微一笑,眼神溫柔。
“怎麼可能?小雅,我最愛的人是你。”
雲詩詩狠狠一怔,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心思百轉千回,忽然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這個林雪雅,看她如此傲慢無禮的姿態,再看她對花錦的態度……
莫非,她就是傳聞中,花錦背後的金主。
看花錦對她百般遷就的態度,想必身份不簡單。
她聽得出來,花錦這句話,儘管洋裝愛意情濃,可演技再精深,騙得過林雪雅,卻騙不過她。
他在說謊。
雲詩詩不知道的是,對於花錦而言,說起情話,根本無關痛癢。
表面上裝得深情,可骨子裡卻十分冷漠。
雲詩詩望向花錦。
卻見他溫柔地笑着,看着林雪雅的眼神中恢復了寵溺,“你明明知道我最愛你,還要問這種問題考驗我,我很受傷。”
林雪雅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她傲慢地瞥了一眼雲詩詩,神態間流露出來的勝利者姿態,卻是不言而喻的。
“我不喜歡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林雪雅說着,趾高氣昂地指着雲詩詩,命令道,“讓她從我眼前消失。”
“小雅……”
“立刻。”
林雪雅聲音不高,臉色卻很冷,語氣不容置喙。
花錦默默地咬了咬脣瓣,緊緊地揪住了牀單,默默地看向了雲詩詩,目光卻微微冷了幾分。
“詩詩,你走吧。”
他的冷漠,卻是莫名令人心疼。
雲詩詩深諳,他在說謊。
此刻,花錦心裡多麼希望,留下來陪在自己身邊的是她,不是林雪雅。
可他如此故作冷漠,不過是爲了保護她。
林雪雅大概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花錦擔心傷害到她,因此才裝作如此絕情的樣子。
林雪雅斜睨了她一眼,“聽見了嗎?還不快滾,別再礙眼睛。”
季雨琪輕輕地扯了扯雲詩詩的衣袖,好心地提醒,“詩詩,走吧!”
見雲詩詩無動於衷的表情,季雨琪狠狠心,附在她耳畔咬牙切齒道,“你走,纔是真的爲花錦着想。林雪雅,不是你得罪的起的,如果你真的爲了花錦好,趕緊離開這裡。”
雲詩詩看了她一眼,抿了抿脣,卻仍舊沒有邁開步子。
季雨琪幾乎是強行地將她拽走了。
花錦一瞬不瞬地目送她的離去,緊緊地揪住了牀單,心疼欲窒。
“怎麼?捨不得麼。”
林雪雅在一旁冷冷出聲。
花錦深呼吸,向後仰靠在牀上,目光卻空洞無比。
“小雅,我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沒有任何念想?”
林雪雅冷哼了一聲,在牀畔坐下,面無表情地道,“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你以爲我看不出來?”
“你別亂想。”
林雪雅忽然擁住他,她似乎一點也不顧及他身上還有傷,便這麼用力地抱住他,用一種幾乎專/制的口吻道,“花錦,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誰也無法奪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