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灰濛濛的機場裡,帶着口罩帽子蘇雲清打着的士,心情慌亂,的士司機問她要去哪?
她說:“機場,麻煩師傅您快一點。”
到達機場之後,她買了最近一趟的航班,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地在哪,但是她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立刻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早上八點,鬧鐘響了。
因爲蘇雲清她太累了,所以這個夢她做了很久很久。夢裡她夢到了以前所有的經歷。她坐起來看着天花板,她不懂爲什麼那個男人,那麼久沒有找回兒子。到現在,她不能放棄的時候來和她搶兒子。
在她想的失神的時候。一通電話打破了她的思緒,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卻鬼使神差的接聽了起來。
“我是君陌。”電話那天傳來一個男人清冷的聲音。雖然只有四個字,可是這四個字也足夠讓蘇雲清畏懼。
“喂?什麼事。”蘇雲清發出來自己的疑問。她覺得自己除了兒子,可能也沒有什麼能讓君陌親自打電話來的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淡薄且清冷:“只是想和你談談。我想我有權利要回關於我兒子的撫養權問題。”
蘇雲清一愣,轉而哈哈一下,似乎在嘲笑他那可笑的話:“哈哈,君總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電話那頭的君陌卻並不在乎,蘇雲清的嘲笑,用依舊平淡的語氣:“我想我們電話可能是說不清楚,要不蘇小姐我們當面談?”
還沒有等蘇雲清回覆,君陌便掛斷了電話,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給了她。
隨後蘇雲清接受到了君陌發送的短信。
“八點你家附近的咖啡廳,我們面談”
蘇雲清對君陌這種自以爲是的樣子真的厭惡至極,但是奈何她爭不過他,只能順着他的意思看看他想幹些什麼。
等蘇雲清從家裡仔細搭配好衣服,化好妝去咖啡廳的時候,君陌早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她徑直想窗戶的位置走過去。直到快到君陌面前蘇雲清才緩緩開口道:“兒子?你想要對我兒子幹什麼?”
“說,爲什麼偷生我的孩子,你有什麼居心?”男人的聲音沉冷的質問出聲。
他這句話,令蘇雲清腦子轟地空白了幾秒,什麼?偷生?誰說她兒子是他的孩子? “你想多了,兒子是我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那就是我兒子。”
“我不承認那是你兒子。”
君陌可是保存着老南交給他的那份親子鑑定報告,他從左邊的口袋裡拿出那份報告展開,冷冷的遞到蘇雲清的面前,“這是我和孩子的DNA檢驗報告,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孩子是不是和我有關係。”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君陌眯着眸,在蘇雲清快速揚手想要扇他耳光之際,他冷哼一聲,大掌直接在半空捏住她的手腕,力道極重,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敢打我,你哪來的膽子?”蘇雲清對於五年前的氣憤和委屈,此刻,令她氣紅了眼,“五年前,是你,那一夜就是你……是你毀了我”
君陌有些驚訝聽到她的話,難道五年前那一夜,難道不是她自己闖進來他的房間的嗎?這個時候,她還叫什麼委屈?君陌想到她竟然偷生他的孩子,他扣住她手腕的大掌,立即又加重了幾分,蘇雲清被捏得臉色發白,痛意明顯在眼底涌現。 “你放開我……混蛋。”蘇雲清氣極,這個男人五年前欺負了她,今天,還敢這麼囂張,她張嘴就要咬他。
而男人嫌髒的適時鬆開了她的手:“那晚你自己跑進我的房間的,你現在反咬我一口?你還偷生了我的兒子。”君陌很生氣這個女人的做法,因爲這是他不允許的。
雖然孩子生出來了,但是,這個女人想貪圖他的權利和錢,而生下這個孩子的,這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蘇雲清覺得自已快要氣得原地爆炸了,她強迫自已深呼吸冷靜下來,如果孩子真得是他的,她沒話可說,當年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她絕對不能讓孩子被他搶走。
而這個男人這是什麼口氣?對她各種嘲諷和嫌棄,她做什麼事情了?讓這個男人對她如此的低看?
“兒子有你這樣的父親,纔是最可悲的事情。”她不甘示弱的反駁出聲。
君陌:“好,五年前的事情,我們暫且不論,現在,我們聊聊孩子的撫養權問題。”
蘇雲清怒極反笑,“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你想都別想。”
“可孩子也是我的。”君陌立即咬牙落聲。 “如果我告訴我兒子他是怎麼來的,你覺得他會認你這樣的父親?”蘇雲清覺得這個男人不配做她兒子的父親,而她,也絕對不想讓君陌奪走她的兒子。
想想,就細思極恐。
君陌的俊臉瞬間陰沉到極點,他猛地攥緊拳頭,警告道,“不許告訴他。”
“那你就別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你開一個價,你就說怎麼能把孩子給我。”
“呵,你以爲我的兒子算什麼?商品嗎?你說隨便花錢就能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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