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史塔克自然是不服氣的,驕傲如他,面對這樣的挫折就認輸,那也就不是託尼·史塔克了。
伊萬·凡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那六枚箭頭一樣的飛行器召回,捆紮在託尼·史塔克身上的能量線也隨之消失,兩人面對面懸浮於高空之中,氣氛轉眼就變得凝重起來。
“來吧。”
伊萬·凡科放下面甲,朝他招招手,後者深吸一口氣,這一次沒有再選擇躲避,而是直接發動了攻擊。
託尼·史塔克的攻擊手段說實話並不算太多,能量噴射、微型導彈算得上是他的主要攻擊手段,除此之外還有手臂上的動能武器,以及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但這些攻擊對於復仇者戰衣來說,就顯得太過低廉,別說打到伊萬·凡科身上,就是突破他的防禦都難以做到。
六枚箭頭快速飛舞,彼此之間絲線相連,以一個六邊形的狀態鋪展伊萬·凡科面前,絲線交叉,能量涌動,便形成了一個六邊形的能量矩陣,仿若一面牆般抵擋在二人之間。
嗡……
託尼·史塔克的能量供給打在能量矩陣上,瞬間就被矩陣上的能量給吞沒,就像是往平靜的水面倒下一盆清水般,出了令其蕩起漣漪之外,就再無半點波瀾。
“謝特~!”
託尼·史塔克見此心中大驚,他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所以便繼續加大了能量輸出,雙手掌心中的噴口變得赤紅,能量光束也變得粗壯,令能量矩陣上的波動愈發明顯。
但結果也就是這樣了,無論他的能量輸出有多強大,那能量矩陣就像是一片汪洋般,能夠輕鬆將那些能量吞沒。
“該死!”
見此情景,託尼·史塔克不由得心中暗自焦急,另一側肩頭的發射器之中頓時就有一排排微型導彈射出,劃過一道道弧形軌跡繞過能量矩陣就要落在復仇者戰衣身上。
但復仇者戰衣的能力卻顯然超出了託尼·史塔克的預期,就見覆仇者戰衣身後六根翅膀一樣的東西突然脫落,組合在一起又各自展開,如同一朵花般旋轉起來,在其微端原本的矢量噴口突然射出光芒,六道能量射線就這般隨着轉動再高空舞動起來,密密麻麻的不見半點縫隙,直接就將那些微型導彈給一一擊潰。
再看伊萬·凡科,此時就那麼抱着膀子立在那裡,不見有半點動作,雙方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這不可能!”
託尼·史塔克大驚,他更加的不可置信,自己的手段差不多已經用盡,身上其他的一些小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起到作用,這種情況也已經很明顯了,再繼續下去他也沒有半點勝算。
“怎麼會這樣?”
他猶自不敢置信,恍惚間雙掌中的能量噴射已經停止下來,腳下和背後的推進裝置保持着他在高空中的穩定,卻不見他再有其他動作。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的戰衣擊敗了你的戰衣,這場戰鬥是我贏了。”
伊萬·凡科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到了這一刻,他突然沒了勝利者的喜悅,重新打開面甲,有些憐憫的看了託尼·史塔克一眼,微微搖頭。
“認輸吧,再繼續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他道。
託尼·史塔克像是木雕一樣,半晌沒有動靜,誰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內心正在想些什麼,但所有觀看直播的人,此時也都知道了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伊萬·凡科沒有催促,似乎是在等待着託尼·史塔克的答覆。
最終,託尼·史塔克嘶啞的聲音自通訊頻道中響起:“我輸了。”
伊萬·凡科微微點頭,並沒有表露出什麼喜悅,實際上當復仇者戰衣成型之後,他就知道託尼·史塔克不可能會贏了,對於這樣的結果沒有任何意外。
他心裡甚至想着,他有boss那樣的天才人物把昂忙,而託尼·史塔克只是靠自己,要是能贏就真的是見鬼了。
對於安德,他是既佩服又恐懼,佩服自然是因爲安德在科研能力上恐怖天賦,而恐懼,則是因爲安德恐怖戰鬥力。
像他這般桀驁難馴的人,最初可是存了利用安德的心思在的,但很快他就被無情的現實教做人,安德讓他知道了什麼是殘忍。
他第一次頂撞和反抗安德,也是唯一的一次,然後就被收拾的老慘了。
安德先是將他關進一個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牀,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每天只管他一頓飯,房間裡有隱蔽的音響,而音響裡每天只放着一首歌,還他涼的是首兒歌,就那首ABCDEFG的字母歌。
他堅持了不到三天就屈服了,自那之後就老老實實的聽安德安排,再不敢有半點反抗和拒絕。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爲那次的反抗,安德只是一個眼神,他自己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在小房間裡的三天,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看着自己的身體做着活動,而他卻無能爲力,那種感覺是真的令人絕望。
想到這裡,他還不免打了個寒顫,實在是那段時間太過嚇人,不願去回想。
“那麼,我們的賭約你現在是否可以執行了?”伊萬·凡科平靜的問道。
託尼·史塔克並沒有打開面甲,但光是猜也能猜到,他現在肯定是面如死灰。
“好。”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輸了,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鋼鐵俠,這個名字歸你了。”
伊萬·凡科嘴角微微翹起,只是稍稍點頭,然後繼續等待。
半晌都不見託尼·史塔克再開口,所以伊萬·凡科的笑容也不由得變冷,輕笑一聲道:“託尼,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什麼?”
託尼·史塔克似乎還沉浸自自己的世界之中,這時候纔回過神。
“我們的賭約可不止這個。”伊萬·凡科道。
託尼·史塔克咬牙,他自然知道這個,可是讓他當着全世界所有人的面去承認那件事,他感覺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道。
“你是不打算履行承諾了嗎?也是,你和你父親一樣,他當初就是這麼欺騙我的父親的。”伊萬·凡科說着誅心之言。
boss曾告訴他,對待敵人,你需要儘可能的殘忍,不要去憐憫,也不要去遷就,因爲你是勝利者,你有權擁有一切。
回想起安德的話,他伊萬·凡科覺得這話真他涼的對頭。
通訊頻道中可以聽到託尼·史塔克粗重的喘息,他在忍耐憤怒和不甘,而伊萬·凡科只是靜靜的等待,他不急,有的是時間。
“我的父親霍華德·史塔克,盜取了伊萬·凡科之父安東·凡科的技術圖紙,從而纔有了方舟反應堆。”
這句話,託尼·史塔克是用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