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真的是每天都跟着宋靳墨的,只要看不到宋靳墨,就會去找宋靳墨。
安暮晚不相信,月牙會放任宋靳墨出現在這裡。
宋靳墨輕佻眉梢,看着安暮晚,男人的眼底閃過一點的精光,在安暮晚沒反應的時候,一把將安暮晚整個人都撈到了自己的懷裡。
身體被宋靳墨緊緊的抱住了,安暮晚忍不住發出一聲淺淺的低吟聲。
“宋靳墨,你放開我,你幹什麼。”
“寶貝,不要動,在動的話,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可不敢保證。”
安暮晚一聽,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晚晚,不要生氣,你也看到了月牙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不要吃醋。”
“我知道。”
安暮晚聽到宋靳墨沉沉的聲音,不由得在宋靳墨的懷裡換了一個姿勢。
她知道,月牙遭受了那麼多的不幸,現在看到宋靳墨,自然是想要留下宋靳墨的身邊的。
但是,安暮晚是真的不想要留着一個危險在自己的身邊。
“所以,不要在生氣了,我不愛月牙,只愛你一個人。”
“好。”男人肯這個樣子解釋,說明宋靳墨是真的很愛她吧?
他們好不容易纔冰釋前嫌,安暮晚自然不會就這個樣子再度生氣。
“丁零。”
兩個人正溫馨的抱在一起的時候,宋靳墨的電話已經在這個時候響起起來。
宋靳墨挑眉,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之後,嘴脣不由得一陣微微的抽搐了幾下。
“是誰的電話?”
“福媽的。”
丟下這句話,宋靳墨就已經劃開了接聽鍵。,
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了福媽有些惶恐甚至是害怕的聲音。
“少爺,月牙小姐不見了。”
“你說什麼?”
月牙不見了這個消息,對於宋靳墨來說,衝擊實在是有些大了。
男人豁然的起身,一雙冰冷的眼眸,閃爍着絲絲駭人的寒氣。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月牙小姐剛纔還在房間的,可是少爺你離開之後,月牙小姐就不見了。”
“該死的,馬上讓人在別墅四周找一下。”
宋靳墨發出了一聲低吼聲,鬆開了安暮晚,起身有些氣急敗壞的就要離開。
“怎麼了?”
看着宋靳墨這幅樣子,安暮晚不由得皺眉的問道。
“月牙從別墅消失了,我現在必須要去找月牙。”
“我和你一起吧。”
月牙好端端的究竟是在鬧什麼?
安暮晚垂下眼瞼,朝着宋靳墨說道。
“不用,我讓莫林帶着人過去找就可以,你乖乖的在這裡等我接你。”
“好。”
看着宋靳墨離開之後,安暮晚纔有些惆悵的坐在椅子上。
安暮晚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
她和宋靳墨兩個人的感情,或許會因爲月牙,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這裡,安暮晚的心情忍不住一陣煩躁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所有的店員都去吃飯了,辦公室裡,就只有安暮晚一個人。
她看着外面發呆,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着桌面。
她忍不住拿出手機,想要給宋靳墨打電話。
但是又擔心,自己這個樣子,會打擾宋靳墨。
許久之後,安暮晚表情有些糾結了起來。
安暮晚正昏昏欲睡的快要睡着的時候
,電話響了,安暮晚看都不看,就接了電話。
“怎麼樣?找到了嗎?”
“找到什麼?”電話那邊的聲音,不是宋靳墨的,而是蕭珩的。
驟然的聽到蕭珩的聲音,安暮晚的眼角猛地一抽。
她有些尷尬的對着蕭珩說道、;“蕭珩,是你啊?我還以爲是……”
“以爲時宋靳墨嗎?”蕭珩懶洋洋的笑了笑,嘴脣微微掀起道。
“對不起。”安暮晚有些惆悵的低垂着眼瞼,對着蕭珩道歉道。
“不用,我現在在你店的門口,你在嗎?”
蕭珩在京城?
但是,蕭珩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安暮晚有些被嚇到了,立刻從工作室下來,果然看到了蕭珩穿着一身筆挺西裝,站在自家店門口。
男人的手還拿着手機,可見剛纔蕭珩是在給自己打電話吧?》
安暮晚慌張的上前,將店門打開,看着蕭珩有些疑惑道:“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怎麼會……”
“怎麼?不願意看到我?”聽到安暮晚的話,蕭珩懶洋洋的問道。
安暮晚被蕭珩這麼一說,臉頰不由得帶着些許的羞紅色。
“沒有,我怎麼可能會這個樣子想。”
“我這一次是過來工作的,怎麼就你一個人。”蕭珩沒有說,其實他還是捨不得,纔會沒有回去。
他想要繼續留在京城,只要安靜的看着安暮晚幸福就可以了。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每天可以看到安暮晚就好了。
雖然有些傻,但是他心甘情願。
蕭珩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爲了一個女人,做出這種傻事情。
“因爲都去吃飯了,我也在工作室裡化設計圖。”
安暮晚給蕭珩倒了一杯的速溶咖啡道。
蕭珩淡淡的看着安暮晚,雙腿異常優雅的交疊在了一起。
“最近和宋靳墨還好嗎、”
蕭珩也是因爲聽到月牙回來的消息,因爲不放心安暮晚,纔會回來的。
“還,還好。”面對着蕭珩,安暮晚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畢竟,蕭珩對她的感情,她又不可以視而不見。
“吃飯了嗎?”蕭珩目光深沉的看了安暮晚一眼,繼續問道。
“還……沒有。”安暮晚結結巴巴道。
“那麼,我帶你去吃飯吧,我知道這裡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餐廳。”
蕭珩先入爲主的起身,朝着安暮晚說道。
“蕭珩。”
安暮晚看着蕭珩,苦笑了一聲。
“怎麼?現在連吃飯都不願意跟着我一起嗎?”
他們曾經,在美國呆了那麼久。
差一點,他們兩個人就要結婚了。
可是,後來……
安暮晚還是沒有辦法放下宋靳墨,又和宋靳墨在一起了。
哪怕是這個樣子,蕭珩卻依舊追着安暮晚的步子。
不管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放棄對安暮晚的感情。
“蕭珩,我……”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安暮晚,你不需要感覺到任何的愧疚,感情的事情,都是我自願的。”
蕭珩目光灼灼的看着安暮晚,聲音帶着些許嘶啞道。
“我做這些事情,不是爲了讓你愧疚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不需要覺得愧疚,因爲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蕭珩,你可以擁有更好的女人。”
而她,真的不值得蕭珩這個樣子做。
“你怎麼知道,那些女人會更好?安暮晚,你不是我,不知道我想要擁有的是什麼。”
蕭珩犀利的話,讓安暮晚頓時啞口無言了。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蕭珩垂下眼瞼,朝着安暮晚淡漠的說道。
安暮晚看着蕭珩的樣子,苦澀的笑了笑,只能輕輕的點點頭。
她和蕭珩一起到了附近的餐廳。
安暮晚一直都沒有什麼胃口,眼睛也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機看。
安暮晚這個樣子,自然是引起了蕭珩的注意了。
“怎麼?在等宋靳墨嗎?”
“不瞞你說,月牙突然消失了,宋靳墨就是爲了去找月牙……”
安暮晚猶豫了一下,朝着蕭珩說道。
“那個叫做月牙 的女人,就是曾經已經死掉的那個嗎、”
“嗯,我也不知道,原來裡面竟然會有這麼多曲折和離奇,對於月牙的遭遇,我真的是比較的同情。”
“安暮晚,小心一點那個女人吧。”
蕭珩抓起一邊的餐巾紙,優雅的擦拭着嘴巴,突然朝着安暮晚這個樣子說道。
安暮晚拿着刀叉的手,不由得微微一緊,女人蒼白漂亮的臉上,也帶着些許的迷茫的看着蕭珩。
她似乎有些聽不懂蕭珩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她,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一旦抓住了一根浮木,就會緊緊的攥緊,絕對不會鬆手。”
蕭珩的話,讓安暮晚的心,不由得沉了下來。
蕭珩說的沒有錯,這也是安暮晚一直擔心的地方。
畢竟,宋靳墨對月牙,是真的懷着一種愧疚的心。
如果月牙想要利用宋靳墨的這個心的話,在輕易不過了。
想到這裡,安暮晚的心情,莫名的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
“夫人, 你回來了。”
安暮晚疲憊不堪的從店裡回來之後,讓蕭珩送自己回到宋家的。
她回去的時候,客廳很安靜,宋靳墨沒有找到月牙嗎?
安暮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福媽從廚房出來,給安暮晚倒了一杯檸檬茶。
看到安暮晚疲倦的眉眼,福媽有些擔心的對着安暮晚叫道。
安暮晚緩慢的擡起頭,看了福媽一眼,聲音帶着些許喑啞道:“福媽,宋靳墨還沒有回來嗎?”
“少爺還沒有回來,我剛纔給少爺打電話了,也沒有接。”
福媽眉眼間帶着一點擔心的看着安暮晚說道。
安暮晚一聽,臉上也帶着些許的擔心。
“我去外面等宋靳墨。”
難道還是沒有找到月牙嗎?
月牙現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安暮晚站在別墅外面,等着宋靳墨的時候,在十分鐘之後,就看到了抱着月牙走來的宋靳墨。
月牙的小臉髒兮兮的,而宋靳墨身上的衣服,也看起來髒兮兮的樣子。
兩個人,就像是在泥潭中滾了一圈的樣子。
“宋靳墨,你身上的泥巴是怎麼回事?”
安暮晚黑着臉,看着宋靳墨的臉問道。
“陪着她在沙灘上玩,真是拿她沒辦法。”宋靳墨用一種非常寵溺的口吻,朝着懷裡的月牙說道。
月牙抱着宋靳墨的包子,看了安暮晚一眼,用身體蹭着宋靳墨的胸膛說道。
“靳墨,我累了,好想要睡覺。”
“誰讓你在沙灘上玩這麼久的,怎麼還是和小孩子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