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一臉同情:“其實我已經身有體會了,上次在醫院,薄野靳風那幫人持槍對着大BOSS,我已經對他另眼相看,之前你說的那些殘暴、冷血無情,我一直懷疑是不是你在造謠,但萬萬沒想到……不過……”她氣哼哼:“有件事,你的確過份了,人家薄野靳風明明長的那麼帥,你居然把他形容成肥頭大耳,你也活該被他刺一刀好嗎?”
第一晚撲哧一聲,展現出難得的甜美:“如果我不那樣說,你會死心麼?”
“讓我死心的方式有很多,你爲什麼非要形容人家肥頭大耳呢,這麼帥的一個男神,你也簡直沒了誰了好嗎?對了,問你件事……”
也唯有和寧夏在一起的時候,第一晚的心情纔會稍微的放鬆一點,她看向她,給着耐性:“什麼事?”
寧夏臉上閃現一抹緋紅,雙目在四周掃視了一眼,見附近沒什麼人,趕緊湊前伸出小手附在她耳邊厚着臉開口:“就是那個……薄野靳風和大BOSS,誰的牀|技比較好。”
第一晚還以爲,是什麼有深度內涵的問題,結果她這麼口無遮攔的提及到男|女禁忌的事,一瞬間,漲紅了整張臉:“寧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雖然說,她沒節操慣了,但這種成年人少兒不宜的事,她畢竟沒有經歷過,有點兒害羞,她憨厚一笑:“嘿嘿,這裡就我們倆個,有什麼不能說的,況且,兩個都是男神,放在一起對比,你不覺得很有優越感嗎?”
“滾!”
第一晚討厭聊到這個話題。
因爲提及牀事,那是她的痛,她和秦少執在一起兩年,連一個真正的吻都沒有過,結果所有的第一次,卻被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掠奪了。
第一次沒有交給心愛的人,這是她的遺憾。
“喲。”寧夏屁顛屁顛的跟上:“還害羞了!”
見第一晚不回答,她自顧着給出答案:“肯定是薄野靳風對不對,一看他就是經驗頗爲豐富的老手,得了吧你,今晚好好享受。”
她馬上就要被打包送進狼窩,她不安慰反而在一旁幸災樂禍,第一晚頓時不想理她:“終於熬到畢業了,我們也該絕交了!”
“你敢!”
第一晚將寧夏甩在身後,自己先回教室換了衣服,拿了揹包離開。
生病的這幾天都落下媽媽的病情了,她要順路去醫院看看她。
剛到樓下,就聽到一陣**以及各種瘋狂的尖叫。
第一晚對她們的花癡程度感到無奈,估計又是哪個明星男友來學校混眼熟了。
身上帶着傷,她儘可能靠邊走不被擠進人羣,但是,剛下跑車就被擁堵住的薄野頃君卻一眼瞥到獨走在一處的第一晚。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上校長傳來大學證件照上的女人,感覺側臉的輪廓的有點像……薄野頃君眯了眯眸,嘴角噙深了笑意,大步朝她走去。
第一晚走的很快,並沒有察覺到前方有人,只是看着地面上,有一雙鋥亮的皮鞋,在跟着她的腳步移動,她往走,他往走,她往右,他也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