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恩惜打開歐式建築的大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下一秒,她條件反射性的想要將門合上,可是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敵過一個身高一米八八以上的男人?況且她現在身體虛弱,根本使不上力。
雷牧蕭成功進入皇甫家的別墅,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在他一到達這兒就驅車到這裡來!
看着她蒼白的臉頰,有些病態的容顏依然傾城,五年不見,她出落得更加絕色了,那種由內而發的氣質是那些豔俗的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童恩惜的小嘴一張一合,根本發不出聲也說不出任何言語。
倒是雷牧蕭率先快速的將別墅的門合上,偌大的客廳內,空蕩的別墅裡,除了空氣只剩下他們兩人的面對面……
“五年不見,再見到我不準備說些什麼?”雷牧蕭摘下墨鏡,那雙如同黑洞般的深邃眸子正在逐步逐步的抽走她僅存的靈魂。
她只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愈來愈稀薄,甚至讓她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童恩惜搖頭,不言不語,只是低下頭,緊緊的抿着下脣……
“擡頭,讓我看着你!”無可辯駁,他發了瘋的想她,在見到她的第一次,五年來的思念如同滔天駭浪朝他席捲而來,他想要狠狠吻住她的脣瓣,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現在的她又是誰的呢?
雷牧蕭硬生生的將那股衝動抑制住了,依舊不動聲色的望着她傾城容顏。
童恩惜倔強的不肯擡頭,儘可能的遏制住將要滑落的淚。
童恩惜……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脆弱了?
五年之前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孩子只保住了一個,這個男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還愛他是嗎?
你將馨馨當成是他給你的最後也是最美好的禮物,既然是最後的禮物,那就註定他們之間早已經結束!
“說話,開口說話!”他想聽她甜美的聲音,哪怕是指責、哪怕是謾罵,他都可以接受,他純粹是想聽見她的聲音。
說話?她也想……可是她不能夠啊!
童恩惜硬是將眼淚憋了回去,攥成拳的小手漸漸鬆開,擡起頭,卻將視線定格在他的胸膛處,她不敢瞧見他的表情,不敢瞧見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她伸出小手比劃了幾下,“抱歉,我沒辦法再,再和你講話,如果你沒有別的事,請你離開這裡。”
“你在做什麼?”雷牧蕭蹙眉望着童恩惜,看着她比劃的動作,他一頭霧水的再次出聲:“講話,你的肢體語言我看不懂也不想看!”
他突然提高音量的言語讓童恩惜難以遏制即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在下一秒,她的眼淚流淌在那張白皙的臉頰上……
“我,我真的……”童恩惜有些着急的比劃了好幾下,指着自己喉嚨的位置,想要向他解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