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皓天摟着心肝的肩,隆重登場。
消息傳到雷霄的耳朵裡,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神出鬼沒,這樣的表弟能讓他高興到哪裡去?
他開着車到雷家大門口,正好看見一羣三姑六婆圍着他寒暄,而雷皓天的臉上,自始自終都掛着謙和的笑意。
兩個人就像皇帝巡視般,在一大羣人的擁護下到處參觀。
有幾個表妹圍着他抱怨,她們如今在其他幾個俄羅斯的黑道家族中受欺負,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存在的,曾今一向以雷家做大,她們走到哪裡別人都要給三分薄面,如今這面子沒以前值錢,她們極度鬱悶。
說到鬱悶,最鬱悶的莫過於每年的分紅減少,有個表妹明裡暗裡的問雷皓天要不要重新回來掌管雷家,她們絕對舉雙票支持,雷家要是在他的領導下肯定蒸蒸日上。
雷皓天笑:“我看錶哥做得挺好,你們該做他堅強的後盾。我累了,這幾年身體大不如前,而且……呵呵,一個國際通緝犯,只會給雷家帶在災難。”
“表弟,你終於知道回家了。這幾天表哥到處找你,想爲你接風洗塵,結果硬是找不到人,這不,我剛還和手下說,表弟既然回來,一定不能讓你在家鄉吃住不舒心。”雷霄溫潤而笑,走過來和雷皓天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雷皓天拍拍他的肩膀:“帶着心肝到處遊玩了一趟,幾年沒回家,變化還挺大的。”
南柏豪和曾子建緊隨其後,一行人繼續在雷家莊園裡走。
走走停停到了雷皓天原本的住所,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的空地,雷皓天瞧了一眼,眼神無波無浪的,嘴角依舊勾着淡淡的笑意:“這地荒着倒是可惜了。”
“表弟如果懷念,趕明兒我就讓工程隊的人前來將這裡復原。”他意有所至。
雷皓天笑笑,沒有表態。
心肝的手伸過來,握住雷皓天的手,她知道他只怒的,只是如今的雷皓天越發內斂和沉穩,不會輕易將怒意表現出來。
聽說,原本那棟別墅就是雷皓天親自設計的圖紙,他閒暇修了一本建築學,拿到學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設計了一棟房子,可以說那相當於他的“畢業論文”。
“皓天,我們去別處逛逛吧。”心肝側頭,雷皓天心領神會的朝她點了點頭,“去祖屋吧。”
祖屋祠堂,是雷家祖先放置牌位的地方。
雖然雷家長久居住在俄羅斯,可是最早的淘金者就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當時還是中國的明國時期,祖屋祠堂就是最早的祖先修建的。
一說去祖屋祠堂,那就是全家出動了。
雷皓天如今也不過是晚輩中的一員,他上面還有個常年癱瘓在牀的親叔叔,然後就是姑婆那一脈龐大的分支,表叔、表姑,一大家子人集齊一堂,整整三五十人。
在祠堂裡,跪拜,上香。
雷皓天看着爺爺的牌位,眸色終於沉了好幾分。
但也僅僅是沉了好幾分,他很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親自上香,再無其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