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各位大哥大姐仗義直言,正是因爲有了你們,我們鵬都纔會這樣的美好,也謝謝各位警察叔叔,這麼晚還勞煩你們出來抓人,辛苦了,你們是鵬都最堅實的護盾。”黃道才如同請客的東道主一般,給衆人道謝,直把一衆人都聽得樂呵呵的。
警察隊長好笑的看着黃道才,他是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其實他不知道,這是黃道才經歷過一次被人冤枉,卻無處伸冤之後,想到的一種辦法,想要戰勝一個不要臉的敵人,你就得比他還不要臉,而且打蛇要打七寸,只要逮到機會,一定不能讓他有反擊的能力。
另外,黃道才總結了幾乎所有經驗,包括自己從小到大吵架或者看別人吵架,爲的就是讓自己吵架過程中不再吃虧,所以纔有了今天這樣的表現,這可是他在荒山上,自言自語練了好久纔有的效果。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張靜琳才走過來說道:“謝謝你。”
“咱倆都這麼熟了,就不用說謝謝了,你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黃道才走到路邊一個灌木旁邊,從裡面把自己的箱子拖了出來,說道:“行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至於黃道才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是伏擊點,自然是不怎麼靠譜的月老,終於靠譜了一下子。
“不用了,謝謝你,我家就在這旁邊,很快就到了。”張靜琳急忙推辭道,她住的這個地方,還從來沒有讓男人進去過,哪怕張成豪都沒有。這黃道才今天幫了自己兩次,要是他到了樓下,自己也不好意思不請他上去,所以最好還是直接拒絕他送了。
“用的用的,走吧,別客氣。”
“太晚了,你快去找酒店住吧,不然等會說不定沒有好房間了。”
“其實……我已經看過了,住酒店太貴了,一個晚上200塊都沒有特別舒服的房間,剛剛警察又說,我最起碼一個星期不能離開鵬都,我錢不夠花了,能不能借你那住住。”黃道才說道,雖然心裡不太好意思,但是還是表現得沒有太多不好意思的樣子。
張靜琳的眼睛差點嚇得掉出來,她是真的嚇壞了,一臉驚恐的瞪着黃道才。
“不是,我是真的沒錢了,難道我救你兩次,還不能換個落腳的地方嗎?你要是不方便,我睡在客廳沙發都行的,你把臥室門一關不就好了。”黃道才一臉無辜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張靜琳要睡到他的屋子裡,他不樂意呢。其實黃道纔是真沒辦法了,不只是沒錢,同樣是因爲他想靠近張靜琳,再接觸接觸,恩,沒錯,就是這樣。
張靜琳快崩潰了,黃道纔在她旁邊說了最起碼十幾分鍾,兩人走路如同溜烏龜一樣。
最終黃道才說了這句:“你偷偷看我們右後方,有輛車,已經跟着我們好久了,一直跟着你,會不會是盛尚文喊來人的同夥?”
之後,張靜琳愣了一下,偷偷看了幾次,發現那個車確實是跟着自己兩人的,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走吧,你只能睡在客廳,不許衣衫不整,否則我報警。”
黃道才立馬喜笑顏開說道:“放心,我就是傳說中的定力大師,保證不會惹事的。”
…………
“什麼?!她把那傢伙帶到自己住的地方了?那個傢伙的資料呢?查到沒有?!”張成豪有點懷疑人生,自己女兒一直對男的不假辭色,最多也就當普通朋友,從來沒有過於親密的接觸,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目前查到的不多,此人叫黃道才,今年23歲,原山海大學學生,好像因爲實習的時候,騷擾老闆的女兒被開除了……”保鏢根據自己的關係,查出來的情況,彙報到這裡就被打斷了。
“騷擾老闆女兒,這樣一個混蛋,怎麼會被我女兒帶回去的!你們現在去把他給我抓出來!”乖乖,聽聽的這咆哮聲,根本無法相信,這是豪城集團的老闆張成豪,也無法想象,他之前還覺得這小夥子不錯,幫了自己女兒兩次了。張成豪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粗暴的拉開了脖子下面的鈕釦,整個人都處於狂躁狀態了。
“是!”保鏢直接回道,只要他們不把黃道才怎麼樣,不讓他進房間就行了,這樣的事情,就算黃道才報警也沒事。
“等等,靜琳那邊是什麼態度。”張成豪突然想起來,萬一女兒被這傢伙兩次幫忙騙到了,自己就這樣粗暴的出現,那女兒跟自己的誤會就更深了。
“好像是同意的,小姐她在前面帶路,好像還在給他講解小區的情況。”保鏢用自己的眼光看的,其實保鏢處理安全問題絕對槓槓的,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個直男的推測,呵呵。
其實張靜琳是在跟黃道才說着各種各樣的條約,比如不能不洗澡,每天都要把腳洗乾淨,鞋子要放到角落,不能抽菸,不能帶別人回來,黃道才就在後面一點,不停的點頭,說着:“我很乾淨的,我腳不臭,我不抽菸,不喝酒,這裡我只認識你……”
張成豪深深地嘆了口氣,這種感覺,太難受了,自己的女兒啊,居然碰到這麼一個心思齷齪的傢伙,還要帶回她那個家裡,簡直是心痛到無法呼吸,勉強打起精神,說道:“喊上兩個女保鏢,讓她們住在對面,聽着點動靜,萬一這小子亂來,不管如何一定要阻止最後一步。”
“是。”男保鏢非常直接的應道,張靜琳不知道自己對門那個房子,早就被張成豪買下來了。
黃道纔看着眼前的公寓也是眼前一亮,如同酒店一般的獨棟樓,周圍沒有太靠近的建築物,都是一些綠化,環境十分不錯。進了門上了電梯到達了十樓,張靜琳住在東南面的屋子,房間是經典的兩室一廳一廚兩衛,這建築簡圖在進門後的牆壁上就有。
黃道才樂呵呵的脫了鞋,因爲實在沒有準備黃道才的拖鞋,張靜琳只能忍着拿了一雙自己夏天已經不穿的涼拖鞋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