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低位持球,他雖然身子瘦小,但是手掌長得卻很大,以至於籃球可以被他乖乖滴抓在手裡。
防守他的是一個皮膚白皙的秀氣讓人一眼就覺得有些弱不禁風的男生,這是件很差異的事情,因爲打球總是在這種陽光充足的天氣下進行,無論是什麼樣的皮膚都會多多少少的曬得變黑,而他卻完全不符合常理。不過他的防守倒是很死,趙峰被牢牢地封在接近三秒區的地方,左右不能自由移動。
這是蘇小凱連忙去接應他,但是防守他的同學纏得死死的根本不讓他脫身,孫志文正用迂迴的跑法剛好甩開防守,那一剎那。他爲蘇小凱順利地進行了無球掩護。這樣以來,蘇小凱能夠迅速地繞到趙峰旁邊去。
鄒大波在三分線外不停滴跑動,以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他最擔心的是莫過於趙峰被兩人夾擊防守,如果是那樣的話,球就很容易被搶斷。
一陣歡呼聲驟然響起,林蕭也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大喊道“好球!”
原來,去接應趙峰的蘇小凱,在接到趙峰傳球后,機警地反方向倒球,突然他做了一個假動作,防守隊員由於慣性順勢飛了過去,與此同時,那個皮膚白皙的男生張開雙手準備協防他。
千鈞一髮之際,蘇小凱猛地甩起手臂,球在手中加了個旋轉之後,奔着兩個防手隊員之間的空隙而去,這樣的球是外旋球,即使是夠到了邊沿,也無法斷掉。
趙峰接到了傳球,一個起跳,身體與手臂成一條筆直的線,他的眼光使勁盯着籃筐,就好像飢餓的人看着擺在面前的黃油麪包那樣激動。
“刷”籃球穿針而入,沒有一點碰到框的跡象。這種球就是俗稱的“空心”一般人喜歡練打板彈進,不過那樣的話久而久之,準確率會下降,趙峰就從不打板,即使是已經攻到籃下,他也會投進的。
2班的女生拉拉隊,發出了陣陣噓聲,而一班的同學們也不甘示弱,番初霜帶領着一班的高音們也開始絕地反擊。一時間球場上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幾分**味。
林蕭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因爲假如她們要是真掐起來,水月會受到傷害的,她那麼柔弱······
男人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認爲有些外表清純的女生柔弱,她們的心裡,甚至連她們自己都不瞭解。那邊敲鼓的清純系妹子袁小四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擀麪杖一般粗的鼓棒在她的手裡揮發自如,肚子上的贅肉隨着每次鼓聲的響起開始顫抖,紅色的半截袖也正擋不住,股面一張一弛,灰塵被震得乾乾淨淨。
不知不覺又過了好幾個回合,雙方不停地改變進攻和防守的方式,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
NNH學院會議大廳。
老亨利已經坐在位子上將近4個小時了,這年紀大了就是不行,老眼昏花了不說,就連老實地坐着都挺不住了。
古銅色的鈴鐺在他的手中“叮叮”作響,這種搖鈴一直被延續使用着,韓天宇在剛來學院的時候就聽聽老亨利說過,學院的創始人的兒子特別喜歡這種鈴聲,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睚眥襲擊了學院,雖然大多數人獲救了,但是他卻沒能拯救自己的孩子。後來每次開會議的時候他都習慣把這種搖鈴擺在桌子前,鈴聲一響起的時候,他腦海裡面就會浮現出一個孩子開心地把他當做馬騎在他後背上的情景。
鈴聲代表的是一種肅殺。每次的搖鈴隨之而出的,便是校董們對學院的將來有着重大意義的發言。
“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這個叫做‘林蕭’的小孩”老亨利握着嘴,他確實很想把這個哈欠憋回去,只是那樣的話有可能會引起排氣的衝動,相比之下,還是打哈欠比較文雅一些。
蒙德頻率很高地點頭表示同意,餘下的各個校董也均未有其他意見。
不過,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安逸的氣氛。
那個西裝革履的女校董陡然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應該和調查局那邊商量一下!”
她似乎不是很懂得這裡尊老愛幼的規矩,從眼神着裝再到講話風格,這一定是個新來的。
“嘿嘿嘿······這裡面還輪不到你說話”餘下幾位校董上下打量着這個新人。
蒙德看着老亨利的眼色微微點頭,旋即圓場道:“德洛麗絲·克里斯蒂是我們學校新入股的校董,抱歉之前忘記事先介紹了······”蒙德伸出胳膊示意讓她坐下。
克里斯蒂並不是沒理解他的意思,“你們只要清楚一件事,我的股份不比你們少!不要總是拿着一副架子,我不吃那一套”
歆康華來妮公司在世界上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奢侈品內衣產量與銷量僅次於“維多利亞的秘密”作爲公司的總裁,年輕恰恰是她最有競爭力的資本。其公司是於今年上半年和NNH學院簽訂的投資合同的。
“神怨”一事克里斯蒂早有耳聞,在擔任FBI分局秘書長的時候,她曾對世界各國所發生過的超自然現象做過調查,並且通過推測與驗證可以肯定,那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多半是人爲。而年紀輕輕的她由於經驗甚少,對政治和社會不夠深入瞭解,所以才發下了低級的錯誤,將調查結果的結論發到了science雜誌上。此結論一處,世界各地上到媒體下到公衆無不一片譁然,由於此事疑點頗多切多爲片面之詞,索引的案件有待考究,且對社會影響甚大,所以總局當即下達命令,撤銷其職務,終身不得參與任何FBI任務。
菸斗老頭玩弄着手中的菸斗慢悠悠地說道,“我看此事就不必讓FBI那面知道了,沒有必要還浪費感情的事,就算做了也划不來。倘若被FBI再弄個什麼懲罰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話明顯是在揭克里斯蒂的短,被別人揭短可不是一件多麼爽的事。
克里斯蒂狠狠地敲了一下坐子,深褐色的會議桌表面像是液化一般出現一層層水波,而且這種水波越來越湍急,仔細查看,水波的源頭正是來自克里斯蒂的手掌,波浪一個接着一個朝着菸斗老頭方向襲來。常人如果不仔細觀察是不會發現的。
桌子上暗涌流動,水銀色的燈光反射在人的眼睛裡,懂的人就像在看戲一樣,也沒有制止,他們其實都想給這個高傲的新人上一回課。
眼看着波動奔騰而來,眼都老頭動也不動,手中菸斗垂直砸下,“咚”一聲巨響,波紋驟然停止在菸斗周圍。
菸斗的內勁卸掉了波浪的力道!克里斯蒂悻悻甩開手掌,“隨你們的,哼,搞砸了可不怨我!”
炙熱的太陽當空,沒有一片雲彩。藍天下的水泥地上,揮灑着汗水。
孫志文在天空上強籃板兒,落地的時候,身子沒有站穩,右腳踩到了高淳的腳上,他只是覺得腳踝一陣劇痛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體育老師叼着紅色的哨子,一陣哨聲急促響起。暫停休息。
一班的同學全都聚集在了他的旁邊。趙峰試着按摩了幾下他的腳踝處,但是就是這幾下,孫志文幾乎痛的大叫,看來傷勢不輕啊。難道自己的籃球夢就這樣終結了麼?趙峰這樣想着。
林蕭看着孫志文痛苦的表情,不知怎的也覺得自己的腳微微地疼,爲了確認一下,他扭了幾下腳踝。一陣古龍香水掠過,那是一種熟悉的味道。姜水月已經站在他的前面了。
“孫志文傷了,那一會兒咱班誰能上場啊?比賽還要繼續麼?”林蕭確定那是水月的聲音,清澈無雜。
趙峰的肩膀上一酸,“我上吧!”林蕭嘴角向上彎,但是眼皮卻是耷拉的。”
“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