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爲什麼還說,要帶他們先離開這裡?”紙道人還是有些不相信張禹的話。
“我看的出來,你的目標應該只有我。我既然進來了,你就一定要幹掉我,絕不能讓我走。如果我不說走,繼續帶着他們轉悠,你肯定會再設下別的埋伏。我雖然不怕,可也沒有時間一直跟你做迷藏。果然,在我找到生門的時候,你就點燃了火光,引我過來一絕死戰。”張禹從容地笑道。
“看來你真的很聰明,不僅僅是聰明,道法也十分的高明。只是有一件事,是你始料不及的......”說到這裡,紙道人突然重重地咳嗽起來,“咳咳......”
伴隨着他的咳嗽聲,在另一座草房後面,走出來三個人。
一個老頭,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在二人的中間,還有一個木訥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潘雲。
一看到潘雲,張禹的心頭一顫,萬萬沒有想到,潘雲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紙道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露出獰笑,“怎麼樣?這個你沒有料到吧......我知道你很厲害,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幹掉你,所以我又想出來第二個辦法。她現在在我的手上,人也中了屍毒,只要我一根指頭,就能要了她的命......”
說到這裡,紙道人的聲音更加得意起來,“張禹,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可這個女人,對你好像很重要,上次去潘家山,你好像就是爲了她。”
“呵呵......”張禹攤手一笑,說道:“就算很重要,難道還能比我的小命重要?你拿她來要挾我,無外乎就是讓我束手就擒。這樣的話,我們倆都得死。你說是一個人死好,還是兩個人一起死好。這種問題,想來都不用我來回答吧。”
“這麼說,你是要看着她死了?”紙道人冷冷地說道。
“你錯了!我不是看着她死,我是讓你先死!”張禹說着,伸手從袖口裡又抽出來一疊符紙。
不僅僅是符紙,金錢劍這功夫再次蓄力,凝成了一把劍,隨時都能射出去。
“老不死的!我看你真是找不自在!”
紙道人咬牙說道。“你既然這麼說,那咱們就同......”
“轟隆隆......”
不等紙道人的話說完,天空之中,突然想起來一聲驚雷。
緊接着,兩道閃電憑空射下,直取潘雲身邊的老頭和女人。
這兩個傢伙,一看到閃電,嚇得是直接鼠竄。可以說,雷電一下來,劈死的不僅僅是他倆,連潘雲一併都得劈死。
可是,雷電落下的時候,卻是劈歪了,登時將邊上的茅草房劈塌了一半。潘雲的身子,因爲沒有支撐,直接摔倒在地。
張禹根本顧不得她,手裡的其他符紙和金錢劍一股腦地打了出去。
“噗!”“噗!”“噗!”“噗!”......
剎那間,院子裡好似火焰流星,金錢亂舞。火海之中,張禹展開雙臂,好似天神一般。
“啊......”“啊......”“啊......”
慘叫與哀號聲響了起來。
鎮東區市郊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臥室裡有一張豪華的大水牀,一箇中年人躺在牀上,他的臉上滿是享受。
www.TTκan.C ○ 在他的兩腿間,趴着一個女人,女人的腦袋一上一下,顯得十分賣力。
驀地裡,中年人猛地坐了起來。
他起來的突兀,女人不由得一怔,牙齒似乎將中年人弄疼。
“呃......”中年人臉色一遍,怒聲罵道:“滾!”
女人心頭大駭,連忙擡頭說道:“老闆,對不起......”
“滾!我叫你滾!”中年人破口大罵。
“是、是......”女人見他動了真怒,哪敢停留,拿着已經脫下來的衣服,都不敢在房間內穿,就匆匆地逃了出去。
中年人跟着跳下牀來,幾步衝到窗前。窗戶上擋着窗簾,他一把拉開窗簾,舉頭看向天上的星辰。
“不好!”中年人的左手恰捏起來,這是按照一個人的生辰八字的掐算。
只過片刻,他的臉上閃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師兄......我告訴你不要去找他,一旦對上,有可能就是你的大限之日......可惜,你偏偏不聽......”
他跟着擡起右手,在他的掌中,出現了一片圓光,就好似鏡子一般。
在鏡子中,只是一片火海!
沒錯,這就是圓光術。
不過他的圓光術和張禹的有些不同,張禹的圓光術,圓鏡旁是符文光片,而他的圓光術,鏡子旁是“卍”字光邊。
圓鏡很快消失,中年人又是苦笑着搖頭,“師兄啊師兄,我早就跟你說過,養那些東西,不過是小道,乃自取滅亡之術。”
緊接着,他的目光變的凌厲起來,“張禹啊張禹,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他終究是我的師兄,哪怕我不願跟你交手,可這筆帳我也要替他討回來......”
小翁山的籬笆院內,現在已經變成一片火海。
因爲這裡都是茅草房,周邊又是籬笆,哪能經得住張禹的火符。
在籬笆院外,張禹盤膝坐在地上,潘雲躺在他的腿上。張禹四下張望,他總覺得剛剛好像有人在旁邊窺視自己,可憑自己的六識,如果旁邊真的有人,不可能發現不到。真是詭異極了。
此刻的潘雲,臉色發青,雙眼無神,滿是木訥。在她的肩膀與脖頸之間的位置,有一個深深的牙印,裡面泛出綠色的液體,還帶着陣陣屍臭味。
這是屍毒!
張禹能夠看得出來,咬潘雲的那個行屍顯然是嘴下留情,想要用潘雲來要挾他。要不然的話,潘雲已經死了,更加不會被帶到這裡。
饒是如此,潘雲中的毒也不輕。
張禹從袖口裡取出一張鎮屍符,直接拍在潘雲的額頭之上。潘雲睜開的眼睛,立時閉上。
旋即,張禹又取出一張辟邪符,符紙在掌中一攥,“噗”地自燃開來,化爲灰燼。他掰開潘雲的嘴巴,將符灰塞了進去,跟着用嘴對準潘雲的嘴,用舌頭將符灰往潘雲的嗓子眼裡送。
漸漸,潘雲發青的臉色開始消褪,變的慘白,她的一雙眸子,也慢慢地睜開。
這一次,她的雙眼不再是木訥無神,跟正常人無異。
“嗯……”潘雲瞬間發現不對,好像有一個人的舌頭伸在自己的嘴裡,還在不停地攪動。
她覺得有點不得勁,奈何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只能擡起胳膊推了一下。
張禹感覺到有人推自己,馬上鬆開她的嘴,見潘雲清醒,立刻柔聲說道:“你醒了。”
“我……剛剛……”見到是張禹,潘雲倒是鬆了口氣,可心中還有些緊張,有些納悶。她無力地說道:“是怎麼回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