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生死時速
何夏像經歷了旱災的農民看到下雨了一樣,看到朗德出現在自己的狙擊鏡裡面,瞬間恨不得蹦起來高喊一聲了。
當然了,這只是這麼一說,何夏又不可能真的就蹦起來,不過不管怎麼說,等了好久的朗德總算是出現了,自然是喜不自勝。
不過好在是有讓索爾斯的鈺魂在壓着何夏,沒有讓他脫離了狙擊狀態,而是控制着他讓他掃了一眼風速風向,然後心算了一下距離,把握呼吸的時候就已經迅速地調整好了射擊角度,和瞄準位置。
然後……開槍!
因爲何夏在***上面安裝了***,所以只有輕輕的一聲像是機器關節滑動的聲音一樣,放在足有方圓六百米的狙擊範圍裡面,這麼一點聲音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放個屁都比這個影響大,不光是聲音,起碼放屁還有氣味的因素跟着。
當然了,你要是非得說放屁的威力比開槍的威力大,也不是不可以。
混亂中是不會有人注意一個屁的,連槍口上面微弱的火光都足以被人輕鬆忽視了。
何夏感覺肩膀一沉,但是***前面掛着的兩腳架很完整地承受了開槍時候的後坐力和槍身晃動,讓他在開槍的時候能夠保證槍支的穩定,更好的保證了射擊的精準性。
所以……朗德胸口開了一個洞,鮮血竄了出來,立刻就血濺三尺。
何夏說道:“包裹出現,我打中他了,你找機會看到混亂就趕緊跑。”
路法斯聽到目標終於出現,而且何夏已經打中了他,不由得感嘆:你特麼總算是肯出來了。當即回覆何夏道:“收到,一會兒出來記得掩護我們。”
沒有回話,何夏只是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瞄準了已經倒地了的朗德。
此刻就算是他身邊有兩個衛兵在保護他,但是以他們的那個水平,根本就沒辦法做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保護,此刻甚至朗德的腦袋都露出來了。
不過何夏沒有刻意瞄準他的腦袋,一槍爆頭雖然聽着很帥感覺很爽,但是那只是電影和遊戲,實際上是很少有狙擊手來刻意瞄準目標的頭部,畢竟不管怎麼說,頭部還是一個面積比較小的目標,打中頭部的機率要比命中身體軀幹的機率要小得多,所以對於追求命中率的狙擊手來說,命中機率約等於自己的生命。
所以何夏選擇的還是瞄準了朗德的軀幹,是露出來的腰部,當然了,這個露出來不是說他腰上沒穿衣服,而是以何夏的視角來看,朗德的腰部是暴露在何夏的槍口之下的,只要何夏想,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調整角度,何夏再次扣動扳機。
子彈直接在朗德的腰側開了一個血洞。
兩槍下去,何夏知道朗德這傢伙必死了,兩發狙擊加重彈,一發胸口一發腰眼,這孫子有活路連何夏都不相信。
於是何夏說道:“目標死亡。”
頓時下面的村莊裡面更加混亂了,爆炸的原因和解決辦法都沒有頭緒怎麼去解決呢,現在老大又掛了,事情更亂了啊。
見到這個情況,路法斯說道:“我們要出去了,注意掩護。”
何夏查看了一下他周圍的情況,說道:“收到,你們就管一左一右就好,遠處掩護交給我,準備,三,二,一,跑!”
聽到了何夏的指令,路法斯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身後跟着小邦娜,兩個人一個槍口向左一個槍口向右,兩人紛紛快步向着預定好了的撤退路線跑。
村莊裡面突然竄出兩個拿着槍的人,村莊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轉瞬一想,那這肯定是來搞事情的人了,不用想,沒跑的了,剛要開槍,定睛一看,又被嚇住了,臥槽,什麼情況?怎麼還有個孩子啊?這孩子是來幹嘛的?你是過來賣萌的嗎?
這特麼是真的過來搞事情了啊!
不等他們做什麼反應,路法斯兩人開槍了,兩人同時開槍,將身邊有可能會對兩人造成威脅的人開槍放倒,同時往前跑。
而何夏則在遠處將第一時間將槍口對着路法斯的人開槍擊斃,然後轉換角度,繼續掩護路法斯兩人撤退。
路法斯回手兩槍放倒一個人,繼續在前面開路,帶着邦娜跑,躍過了一個箱子之後他稍微頓了一下,手摸上了掛在腰間的***,憑藉觸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按鍵,狠狠地按了下去,於是他的身後,一個旁邊聚集着五六個人的房子爆炸了。
他倒是老手,一邊跑一邊還能觀察,將他們的站位和自己安置的炸彈進行對比,從而達到一次爆炸最大收益的效果。
反正都是要炸掉的,爲什麼不再多帶幾個人一起炸呢?
做完了這些,他帶着小邦娜繼續跑,穿過一片複雜的地形,由他開路,小邦娜斷後,同時加上何夏遠程掩護,很快,他就突進到了一半的路程,但是這不能讓他鬆口氣,相反,他知道,真正危險的地方從這裡纔開始。
唰。
一盞探照燈打在了他的身上。
見狀,何夏立刻調轉槍口,開槍,於是不到一秒鐘,這盞探照燈就報廢了。
路法斯說道:“好槍。”
在這種情況下,探照燈簡直就是黑白無常手裡的招魂幡,打在路法斯的身上會直接給路法斯帶來成千上百的子彈,但是何夏這一槍讓指路燈在電光火石間直接報廢,簡直是在這場戰鬥中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就掛了,有它沒它沒有什麼區別。
路法斯也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帶着小邦娜一個小走位,繞開了剛纔探照燈的指示區域,沒想到轉角遇到愛,旁邊躥出來一個人,倒真是嚇了路法斯一跳。
不過何夏沒有管他,因爲何夏知道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他所需要做的是幫路法斯解決外圍想要放冷槍偷襲的人,他相信路法斯自己一定會處理好。
果不其然,路法斯順勢一槍托砸在他的臉上,同時擡起腳來在他的肚子上面踢了一腳,這人的肚子就冒出了鮮血,這人也倒地不起了。
路法斯剛要繼續跑,看到前面有一輛車攔路,上面甚至有人架起了機槍就要對着路法斯掃射,路法斯大手一拉,將小邦娜拽到一邊,兩人藏了起來。
身邊全是機槍吐出的火舌,似乎不將路法斯兩人撕成碎片誓不罷休。
手摸上了腰間,路法斯只能說道:“看運氣了。”
路法斯按下了一個按鍵,遠處的一輛越野車化作一團火球飛上了天。
不是這個!路法斯咬牙再按了一個按鍵,他按的這兩個按鍵都是放在車底的炸彈,當然了,他不可能逆天到能清楚的記得哪輛車是哪個炸彈,所以他只能挨個試了。
一輛奔跑中的車飛上了天。
而最後一個安放在車底的炸彈……也不是這輛車!
路法斯喊道:“老何!機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