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錦靈沒有理會關佳慧眼睛裡露出來的祈求鬆綁,反而是一邊假裝驚訝的說道:“君姐,你的臉色怎麼那麼紅,身體怎麼扭扭捏捏的,你是不是病了。”一邊鬆開綁住她雙手和雙腳的繩子。
鄧麗珺看見眼前曾經惹人討厭的男人,就像春風遇見了雨,心的湖水輕輕泛起漣漪,想說話卻顧不得要開口了,自己身體熱得發燙,那肌膚幾乎可以紅的發紫,鄧麗珺靠不停地扭動豐腴的身體,才能令人舒服一些。
當樑錦靈那雙雄厚的雙手,碰到鄧麗珺那熱得發燙的肌膚,鄧麗珺全是一震,震抖了起來,俏臉佈滿了春潮,臉現嫵媚地蜜意,當她的雙手和雙腳被鬆開後,鄧麗珺一把摟住眼前的男人,把他撲倒。
“君姐,你要幹什麼,不要這樣子,快放開,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我是有女朋友的,我愛女朋友。”看着鄧麗珺在自己身上亂啃,樑錦靈雙手擋住胸前,嘴裡喊着不要,但心裡其實是樂花了。
聽到樑錦靈的說話,鄧麗珺氣瘋了,平時這混蛋圍着自己大獻殷勤,恨不得要佔自己便宜,現在好了,自己送上門來,他竟然要拒絕,鄧麗珺生氣地騎上去,把樑錦靈壓着當馬騎。
關佳慧臉帶羞澀,忸怩作態,眯着眼睛偷偷地偷看眼前兩人的搏鬥,眼睛想閉上,但處於青春的騷動年齡,讓她又好奇地想睜開觀看。
反而是一旁的薀碧霞,眼睜睜地看着眼前的兩人的搏鬥,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這位大姐姐怎麼了,怎麼要欺負來救我們的大哥哥啊,還有她的叫聲好特別啊,跟媽媽叫的一樣。幾年之後,每次她想起當時的無知,都有一點羞意。
這位後世性《感》女神,從小就跟一家人坐在一間狹窄的木屋裡,四個哥哥擠在一間小木屋,而薀碧霞四姐妹擠在另一間小房子,隔壁就是爸媽的主人房,有時候,她們幾姐妹都會聽到一些,媽媽奇怪的叫聲。
懵懂純真的薀碧霞,就喜歡拉着姐姐問,每次姐姐都叫自己快點睡覺,不要多想。現在薀碧霞知道了,原來爸爸媽媽跟眼前的兩位大哥哥、大姐姐一樣,是在打架。
屏風後面的林振發氣瘋了,臉色黑的發紫,他終於想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誰了,是在中環馬場上,把他的手差點握斷的樑錦靈,這個撲街仔,當時就盯上了自己的女朋友鄧麗珺,現在竟然讓他得手了。
師父這麼久都沒有出現,肯定不是死了,就是跑了,而自己的女朋友躺在別人懷裡,林振發氣得要命,他想從木桶裡鑽出來,但被木桶給困住了,他被鎖在木桶了的雙手,不斷地捶打木桶,可惜這木桶的木板實在是太厚了,木桶蓋也被釘得死死地。
林振發想大聲叫喚,卻又被堵住了嘴巴,林振發這時候恨不得,把嘴巴里的那塊布條給吞進肚子去。
林振發現在恨死了那個變態惡魔師父,心臟病沒有給治好,反而連女朋友都被人上了,自己還被困在木桶裡,想跑都跑不掉,要是待會兒他們去報警,自己就會身敗名裂了,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個小時後,林振發聽着屏風外面的聲音,臉色浮現出一絲自卑,他以前都是熬不過十分鐘就草草了事的。但很快他扔掉那一絲自卑,繼續掙扎,因爲他頭上的帽子正綠的發紫。
二個小時後。林振發已經麻木了,他無力掙扎了,脖子已經被木桶撞得腫痛,木桶下的雙手已經在流血。
“君姐,你現在沒事了吧。”樑錦靈摟着懷裡嬌柔的鄧麗珺,摸着她那羊脂白玉細聲詢問,鄧麗珺吃的藥只有2個小時的效果。
“你放開我。”鄧麗珺一臉的疲勞,她擡頭看見眼前,這個曾經惹人討厭的男人,表情非常複雜,鄧麗珺想掙扎開樑錦靈的懷抱,卻全身都嬌柔無力,2個小時的瘋狂,耗盡她身上所有力氣。
“啊。”嬌軀的扭擺,掙扎的動作,讓鄧麗珺感到哪裡傳來一陣劇痛,她又想起了自己,剛纔那2個小時的瘋狂,天啊,以後自己還怎麼面對靈仔啊,旁邊還有2個女孩子,羞死人了。
“那你先休息一下吧。”看到鄧麗珺的羞澀,樑錦靈賊笑一聲,輕輕地把鄧麗珺放到牀上,幫她蓋上被子。鄧麗珺羞赧地把頭埋在被子裡去,像只鴕鳥把頭埋進土地裡一樣,不敢再出來見人。
這時候,關佳慧已經掙開那雙大大的眼睛,對着樑錦靈扭動嬌軀,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臉色帶着祈求的表情,她被綁了幾個小時,手腳都麻了。
樑錦靈這時候,假裝才發現被忽略關佳慧,連忙上前幫她鬆綁。
臉色紅暈的關佳慧,被鬆開手腳之後,第一件事是雙手捂着眼睛,張開小嘴大叫:“啊啊,靈哥哥,你耍流氓,你快點去穿好衣服。”
“啊,對不起。”正在幫薀碧霞鬆綁的樑錦靈,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把薀碧霞給鬆開之後,連忙跳下牀去,找衣服穿,沒辦法,自己的那套衣服已經被鄧麗珺撕爛了。
樑錦靈走出臥房,再另一個房子,找到一套西裝,穿了起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暗笑,鄧麗珺的那套粉紅色短袖高叉開旗袍,已經被她自己撕碎了,待會兒她穿什麼呢,算了,讓她穿自己剛買的白色襯衫吧,鄧麗珺穿白色襯衫的樣子,是什麼樣的,樑錦靈很期待。
樑錦靈拿着一套襯衫和西褲,剛回到臥房裡去,關佳慧看見他眼睛一亮,從牀上跳了下來,公主裙下兩條雪白的小腿光着繡足腳丫,跑到樑錦靈面前,一雙嬌巧的玉手摟住樑錦靈的脖子,小腦袋埋在他懷裡撒嬌痛哭。
“嗚嗚,靈哥哥,我還以爲永遠見不到你和爸爸了。嗚嗚。”
“對不起,佳慧,是哥哥我不好,把你弄掉了,幸好把你給找回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跟你爸爸交代呢。好了,別哭,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不要再哭了,再哭你就不美了,你看你,哭得像只大花貓一樣。”樑錦靈擡手擦着關佳慧臉色的淚水,輕聲安慰。
“真的嗎,那我就不哭了。”小女生就是好哄騙,愛美的關佳慧連忙鬆開,摟住樑錦靈脖子的雙手,舉手去擦自己臉色的淚水,很快忘記那點不愉快的事情。
樑錦靈摟着關佳慧向牀上走去,卻發現薀碧霞不見了,驚訝地向關佳慧詢問:“還一個小女孩呢,她跑了哪裡去了。”
“剛纔她哭着說要回家找姐姐和爸爸,我勸她等你回來先,但她自己光着腳丫,跳下牀就跑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危險呢。”關佳慧不知道薀碧霞家裡住在附近,以爲也是被那個變態猥瑣男,從很遠的地方給抓來的。
“算了,佳慧別管她了,君姐,你快起來,先把這套衣服給穿上吧。”樑錦靈把被子拿開,把手上的這套白色襯衫,遞給正在害羞地躺在牀上的鄧麗珺。
“啊。”鄧麗珺感到身體一涼,掙開眼睛才發現掩蓋自己嬌軀的被子,被樑錦靈這壞蛋拿開了,她驚呼一聲,羞澀地連忙用手擋住自己胸前,惱羞地嬌聲叫罵:“壞蛋,不準看,快轉過身去。”
“看什麼看,大姐姐不讓你看,不準看。”看到情哥哥那緊緊盯着大姐姐的色相,關佳慧吃醋了,小嬌巧的玉手,擋住樑錦靈的眼睛,不准他看。
樑錦靈躲開關佳慧的小手,別過頭,繼續色迷迷地打量鄧麗珺。
鄧麗珺看見樑錦靈那色相,就不由自主地生氣起來,伸出一隻玉手對着他的腰子,狠狠地扭了一下。
“啊,疼死我了。不看了,不看了,放手。”開玩笑,樑錦靈脩煉過的怎麼會痛的,他只不過假裝出浮誇樣子,來哄鄧麗珺而已。
看到樑錦靈吃癟的樣子,鄧麗珺放開手指,捂着嘴脣,嫣然一笑。
暈死了,都那個了,還那麼害羞,不過女生嘛,得寵着點,樑錦靈把衣服放下,轉過身體,背對鄧麗珺。
“靈哥哥,你沒事吧,大姐姐,你太用力。”一旁的關佳慧揉擦着樑錦靈腰部,反而心疼起來了,對鄧麗珺大聲指責。看着小女孩對樑錦靈的呵護,鄧麗珺非常無語。
鄧麗珺打量一下,地上散亂的衣服,臉色紅的發紫,太羞人了,想不到自己那麼瘋狂,衣服都是被自己撕破的,接着她看到身邊那套襯衫和西褲,伸手拿過來翻了翻,嬌聲質疑:“壞蛋,怎麼是男人衣服。”
“君姐,能有襯衫穿,算好了,你將就一點吧,這裡那麼偏僻,我去哪裡找一套女生衣服給你穿啊。”
鄧麗珺聽到此言,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於是不再吭聲,她盯着地上的自己穿過的內衣,還完好無缺,她想下牀去把那些內衣撿起來,剛挪動身體,就碰到了腫痛的地方,臉色變了變。
無奈鄧麗珺只好輕聲地,對站在牀邊的關佳慧說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姐姐,我叫關佳慧。”
“佳慧,你能幫姐姐把地上那2件衣服撿起來嗎?”鄧麗珺紅着臉,指着地上那2件內衣,對關佳慧求道,她不想再假手於樑錦靈了。
“好啊。”關佳慧點了點頭,就順着鄧麗珺指着的方向,把地上2件內衣撿起來,遞給鄧麗珺。
接過關佳慧遞過來的衣服,鄧麗珺臉色又紅了起來,原來凶兆的那條繃帶釦子已經斷了,無法穿了,鄧麗珺偷偷地把它塞進西褲的口袋裡去,然後咬牙根默默地忍受腫痛,開始穿着其他衣服。
“姐姐,我來幫你忙。”關佳慧看着鄧麗珺臉色痛苦地表情,不忍心,上前去幫忙,幫鄧麗珺穿着起來。
“哦,謝謝你,佳慧妹妹。”鄧麗珺臉上露出勉強地笑容,對關佳慧道謝。
等鄧麗珺穿好衣服之後,樑錦靈轉過身體去,兩眼睜得大大地盯着鄧麗珺,只見她穿着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衫,有點透明,襯衫無法遮住那真空上陣,突出的熬人洶涌,鈕釦之間還隱隱約約地露出一絲雪白。
“還看,剛纔還未受到教訓嗎?”鄧麗珺氣惱地舉起手來,向樑錦靈的腰部,插去。
“好了,我不看了,佳慧妹妹、君姐,我們不如先離開這裡吧,再不走我們就要留在這裡過夜了。”躲開鄧麗珺伸出來的玉手,樑錦靈又盯着鄧麗珺說道:“君姐,你走動現在方便嗎?”
“我這樣子,都是你這個壞蛋害得。”鄧麗珺白了他一眼,收回玉手。
“那我抱着你走吧。”樑錦靈伸出雙手就要抱她。
“不要。”鄧麗珺羞赧地拒絕。
就在二人糾纏着抱與不用抱的問題時,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樑錦靈、鄧麗珺、關佳慧三人向門口外望去,只見一個大漢一手拿着菜刀,另一手裡拉着,一個穿着破舊童裝、光着腳丫的小女孩走了進去,這小女孩正在自己跑出去的薀碧霞。
大漢後面還跟十幾人,有青年,有婦女。
“碧霞,那個抓了你和你姐姐的王八蛋在哪裡,老子要砍死他。”大漢拉着薀碧霞,大聲喊道,大漢打量了房間的環境,發現只有樑錦靈一個男人,他提起菜刀,指着樑錦靈狠聲詢問:“是不是你抓了我女兒的。”
(謝謝“小李飛刀1000號”的100點打賞,謝謝“丫頭你還記得我嗎”“我要看你妹”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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