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謙坐在穆梓涵病牀旁目不轉睛的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蒼白的面孔徐瑞謙心如刀割,他不禁紅了眼眶。
昏迷中醒過來的穆梓涵看到徐瑞謙紅了眼眶,她驚訝的想問徐瑞謙怎麼了,卻發現自己身體太虛弱了,連最基本的說話竟然也無法做到。
徐瑞謙看到穆梓涵醒了過來,急忙湊到跟前問道:“涵涵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穆梓涵嘴脣微動,聲音說不出來,但是徐瑞謙還是從口型中看出她說沒事。
徐瑞謙看到穆梓涵無法出聲,心裡微沉急忙摁向牀頭的呼叫燈。辦公室裡的護士和醫生看到呼叫燈立即快步走過來,推開病房門問道:“怎麼了?呃?穆梓涵醒了?”
醫生原本的估測是明後天穆梓涵才能醒過來,沒想到動完手術當天傍晚就醒了,真着實令他詫異。
徐瑞謙急忙跟醫生說:“穆梓涵出不了聲,醫生你快看看。”
醫生和護士立即對穆梓涵檢查了一番,各項數據都很正常。
“她這是因爲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所以說不出話,過幾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謝謝你了。”
“不客氣。”醫生把記錄板收起來,看到徐瑞謙一直守着穆梓涵,即使知道她以後受孕可能性很低,還是沒有放棄她。醫生知道徐瑞謙的癡情,不禁動容的微微哽咽。
“怎麼了?”走在一旁的護士覺得醫生有些奇怪。
醫生搖頭說:“沒事。”
病房裡再次恢復了寧靜,穆梓涵那是第一次看到徐瑞謙流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個一直自信的說着要罩着自己一輩子的徐瑞謙,居然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而且該死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穆梓涵皺着眉頭抱歉的輕輕動了動嘴脣:“對不起。”
徐瑞謙看懂穆梓涵的口型,他伸手動作輕柔的把穆梓涵垂在臉頰旁的頭髮撥到一般:“你也知道對不起我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麼,可別再讓我擔心了。”
穆梓涵薄脣一張一合的說:“我會的,你不回去上班?”
“一會就回去,別說了,安心休息吧,我會在這裡陪着你的。”
穆梓涵微笑的對徐瑞謙眨了眨眼睛,然後便沉睡過去。
半夜,醫院裡一片寂靜,偶爾有狂風颳過吹響樹葉才發出一些聲音。
小馬套着件寬鬆肥大的衛衣,衛衣帽子拉起來蓋在頭上,他裡面還穿了不少件外套,腳上穿了真高鞋墊,如果讓劇組的工作人員在後面瞧的話,幾乎認不出來那是小馬。
安靜的住院大樓裡只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小馬緊張的抓着藏在衣袖口的針筒。他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人跟着他,可是猛地回頭一看,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不禁讓他更加恐懼了,他加快了腳步朝穆梓涵的病房走去。
早上記者們在醫院被保安攔截的時候,雖然沒能拍到穆梓涵的病容, 但是卻拍到了病房號。根據曝光的病房號來看,小馬知道了穆梓涵病房的所在位置。
“只要給她打這一針就可以了,就一針。”小馬在心裡安慰着自己。
小馬一路低着頭,他擔憂的拉了拉頭頂上的衛衣帽子。這樣到時候如果警方查監控的話也不容易看清自己的樣子。
看着越來越近的病房門號,小馬的心裡越來越忐忑。
1258!再拐彎就是那間病房就是1259了!小馬捂着砰砰亂跳的心臟一拐彎,手腳頓時冰冷起來。
只見穆梓涵的病房門口站着兩個黑衣人,他嚇得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黑衣人看見他,疑惑地出聲問道:“你找誰?”
小馬慌亂的解釋道:“呃,我走錯了,對不起對不起。”說完不等黑衣人回答,他立即轉頭就走,手腳上全是汗水。
黑衣人奇怪的盯着小馬的背影,看到那件衛衣下露出一件外套,頓時覺得十分可疑,哪有人大熱天穿這麼多衣服的。而且還戴上衛衣的帽子,他就不怕悶死麼。
“等一下。”黑衣人走上前說道。
小馬聽到對方的聲音心裡暗叫不好,立馬拔腿就跑。那名黑衣人見狀立即對同伴說:“我去追,你守着不要離開。”
“嗯。”
這些保鏢各個都是好手,他飛跑追上去立即將小馬撲倒,注射針筒從小馬的手裡滾落出來摔在地板上。
追逐、大喊的聲音立即讓整層樓的病人都吵醒了,穆梓涵睜開眼睛看到徐瑞謙依然還是坐在自己的身旁,她嘗試着發出了些聲音,啞着嗓子問道:“外面怎麼了?”
徐瑞謙目光冰冷的盯着病房門口,伸手摸了摸穆梓涵的秀髮,柔聲說道:“有耗子進來了,沒什麼事,你繼續睡吧。”
“嗯。”有徐瑞謙在,穆梓涵安心的繼續閉上眼睛熟睡。
黑衣人已經將小馬制伏住,小馬掙扎着罵道:“你抓我幹什麼,放開我!你有病啊你!”
陳瑋走過來問道:“什麼情況。”
“陳秘書,這人鬼鬼祟祟的來到病房門口,看到我們就嚇得逃跑,我感覺不對勁便追了上來。”黑衣人跟陳瑋彙報道。
陳瑋看到地上的針筒,他撿起來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小馬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板上算了,他心裡不停的吶喊着:“完了都完了!”
黑衣人往上撩起小馬的衛衣,只見裡面還穿着幾件衣服,陳瑋見狀立馬吩咐道:“報警。”
“是!”
聽到報警,小馬緊張的掙扎起來,“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子不認識你們,你們快點放開我。”
“這是什麼東西?”陳瑋將那支針筒伸到小馬的眼前問道。
小馬瘋狂的搖頭說道:“那不是我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誰的,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醫生和護士聞聲跑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情況,陳瑋大概解釋了一番,如果留着小馬繼續在這裡大吵大叫,那麼會鬧得醫院裡的病人們都休息不了。
看着語無倫次的小馬,陳瑋立即跟着保鏢一塊將小馬送去派出所。
徐瑞謙聽到外面的喧鬧聲逐漸遠去,他把被子往上提了些給穆梓涵蓋好,腳步輕緩的走出去關上病房門,看向另一個留守的保鏢壓低了聲音問道:“剛纔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