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司培訓院五號地區地下室一間房子裡;
謝遠辰坐在椅子上喝茶,裴曉曉神態焦急在大廳中走來走去,王姝坐在另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
房門突然打開,李珊珊邁步走了進去,房間裡的三人同時看了過來。
謝遠辰看到有人進來立刻問道:“秦公子呢?不是說他在這裡嗎?”
“我在這。”跟在後面的秦鳴聽到謝遠辰的詢問,立刻出聲應答。
“秦哥哥。”裴曉曉聽到秦鳴的聲音,腳步飛快撲了過來。
秦鳴蹲在地上抱了抱裴曉曉,拉着她的手臂走到一旁的椅子邊坐下。
李珊珊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問道:“你們兩個是被秦鳴救下來的人嗎?”
“是,我這條命是秦公子救的。”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秦哥哥救我的。”
謝遠辰與裴曉曉同時回答道。
“那就好。”李珊珊臉上笑了笑,擡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強大的勁氣震碎桌子,半空粉末飄蕩,她大聲命令道:
“來人,秦鳴是怪異的奸細,拿下押入死牢。”
周圍空氣中光影盪漾,有兩個帶着面紗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在空氣中浮現出來。
那兩個女子顯現出來,其中一個甩出一個繩索狀的法器,繩索穿越虛空在空中一閃而過。
瞬間,秦鳴被綁的嚴嚴實實,繩索上傳來封禁之力,這股力量遠超剛纔的封鎖法器。
他發覺體內全部的力量都被封禁了,除了無字天書還能使用一些力量外,所有的真氣都被封鎖了。
“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這不是證明了清白嗎?”秦鳴轉頭詢問道。
“從怪異手裡救人,哪那麼容易,他們輕易被救出來了,這恰恰證明這是個局,你想在人間大地上行走,所以在刷聲望。”
李珊珊神情冰冷,臉上自信滿滿,彷彿識破了一個驚天大陰謀。
想在人間行走,所以在刷聲望……這不是我剛剛跟李珊珊說的話嗎?
秦鳴眼珠轉了轉,瞬間明白這是抓姦細的局,他立刻進入狀態,開始演戲:
“李大人,我是冤枉的,您沒有證據僅僅憑猜測就要抓我,我要向上面投訴。”
“秦哥哥不是奸細。”椅子旁邊的裴曉曉大聲呼喊,眼中流下眼淚,雙手抱住了他的腿。
謝遠辰連忙衝過去,死死的拉開了裴曉曉,不讓她受到波及。
“儘管去投訴,我辦的案子,誰敢推翻,來人給我帶走。”李珊珊神情冷漠的吩咐道。
那個祭出繩索法器的女子,伸手一拉大步朝外面走去,秦鳴身體不由自主踉蹌跟着走上前,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大聲喊:
“我不服,沒有證據憑感覺判案,我要投訴……”
走廊不遠處向維捷四個第一批次的審問者親眼看到了秦鳴被抓走的這一幕。
同行的四人中,慕容德朝一旁的向維捷提議道:
“向大人,秦鳴喊的這麼兇,又說李大人沒有證據,我估計是冤枉的,我們還是去問問李大人,免得她斷錯了案。”
“好,大家一起去問問。”向維捷點了點頭,帶着幾個人走向了不遠處的房間。
他們剛進入房間,立刻聽到王姝在大聲質問:
“李大人,秦鳴剛剛說你沒有證據就抓了他,是真的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可是……”
王姝覺察到房間門口進來了人,急忙停下了話語。
“可是什麼?他一個小小的二級學徒憑我五品官的身份,
我不能定他死罪嗎?”李珊珊冷漠的問道。
向維捷等人聽見這些話,連忙低下了頭,他們這時候全都不敢再開口了。
“你明明知道他天賦驚人,或許未來會成爲通天徹地的大人物,您不應該扼殺一個好苗子。”王姝氣憤的大聲爭辯。
李珊珊一掌拍碎了旁邊的桌子,眼神冰冷的盯着王姝質問道:
“好苗子,你也說了是未來了,未來的事,誰說的準?現在我就要定他死罪,你能拿我怎麼辦?”
王姝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她緊緊的握住拳頭,嘴脣哆嗦想要反駁。
這時候進來的四人中,一個女子衝了上來,拉住了王姝的胳膊小聲說道:
“別爭了,李大人是郡主,還是朝元極境的天驕,你跟她吵,最後死的只會是你。”
“公道自在人心,秦鳴強大的天賦值得我冒險。”王姝甩手掙脫了那個女子上前說道:
“如果郡主你一意孤行,我必然會竭盡一切向京城反映。”
“郡主又不是官職,你稱呼我郡主是在說我是個花瓶嗎?好得很,我現在懷疑你勾結怪異奸細,你準備等待調查吧!”
李珊珊氣憤的甩了甩衣袖,轉身邁步朝外面走去。
王姝不死心,衝着背影大喊道:“李大人剛剛我頂撞你,是我不對,您回答我,秦鳴是奸細的事情究竟有沒有證據?”
“當然有,但我不需要向你解釋。”李珊珊回頭冰冷的說道。
“您剛剛可沒有強調有證據,反而神情有些氣急敗壞,是不是你想奪取秦鳴的靈異?”王姝想到了這種情況,氣急攻心的大吼。
李珊珊走到了外面走廊,她沒有回頭,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邁步離開了。
“什麼靈異值得李大人這種天之驕子去搶奪,王大人說笑了吧?”房間裡向維捷小聲的問道。
“什麼靈異我沒聽到,不過應該不會低於毀滅級別。”王姝憂心沖沖的說了一句,連忙走出去找人搬救兵了。
向維捷四人聽到王姝的說法,眼中有着濃濃的驚訝,沒多久也離開了。
巡狩司死牢裡面,這裡的牆壁是青銅鋼鐵所鑄,完全是全封閉的,外面看不到牢房裡面的景象。
秦鳴悠哉悠哉的躺在牀上,旁邊那個蒙面的女子已經把繩索法器收了回來。
“我要關多久啊?”秦鳴詢問道。
“不清楚,總得等奸細行動才能放了你。”蒙面女子回答道。
秦鳴說道:“那你出去吧!我不習慣單獨跟一個女子呆在房間裡。”
蒙面女子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我得到死命令,這一段時間,全方位保護你。”
秦鳴……一時有些語塞。
不對呀,這是好事,這位不知年紀的前輩境界肯定很高,自己可以趁機詢問一些修行上的事情……
他想到這裡立刻笑容滿面的問道:“這位前輩,我可以向您請教一些修行上的疑問嗎?”
“可以,你問吧!”蒙面女子點點頭……
時間緩緩流逝,這期間王姝找了自己的師父,又找了家族的人,可惜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得罪李珊珊;
家裡人反而把王姝給軟禁了,並帶着禮物找李珊珊賠罪道歉,希望可以原諒王姝的魯莽。
李珊珊表現的很大度,還寬慰了王姝的父母與師父……。
凌陽城一處地下據點,墨影一連三天都沒辦法聯繫到秦鳴,心中焦急只能向上面稟報。
幽影聽到稟報,心中權衡下只得命令另一條線去打探情況。
凌陽城一個別野區,向維捷結束了巡狩司一天的繁忙工作,剛剛走回了家裡。
他打開門進入房間,正準備去閉關修煉,可走到大廳發現牆壁上有緊急聯絡信號符文。
向維捷站在原地想了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沒有察覺到明顯的緊張感。
他疑惑的走到了鏡子面前從意識海里逼出了一道特殊的光芒融入了面前的鏡子。
鏡子上景物變換,有一個透明的人影在上面出現,那是影族的怪異。
那透明的人影剛剛浮現出來就立刻命令道:“最近巡狩司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都是正常情況,要說特殊只有一件,那是京城來的李珊珊大人把秦鳴抓了,聽說是要奪取他的靈異。”
“消息確實嗎?”
“我親眼看見的。”
那透明的投影聽完向維捷的解釋,爲了掩蓋秦鳴信息,又隨意問了其他的事,之後才消失不見。
“奇怪,動用了緊急聯絡信號就是爲了問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向維捷帶着疑惑來到了練功的地方修煉,他並不清楚秦鳴的身份。
利用職務便利儘量幫助別人洗脫與怪異的嫌疑,是他長期執行的任務。
第二天清晨,李珊珊來到了死牢,走進了關押秦鳴的牢房。
“你怎麼來了?奸細抓住了。”秦鳴轉頭看着突然打開牢門的李珊珊問道。
李珊珊揮手打出一道能量進入了青銅牆壁中,陣法激活牢門重新關閉,她上前走了兩步說道:
“確認了奸細,爲了你不暴露,暫時沒有抓他。”
“那我可以出去了。”秦鳴滿臉喜色,被關了四天,現在挺想去見見父母。
“恐怕暫時不行,我抓你的時候表演太過,想放你需要藉口。”李珊珊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需要什麼藉口?”秦鳴皺眉問道。
“這個……”李珊珊臉色遲疑,沒有把話全說出來。
牢房裡的蒙面女子,看到李珊珊神情扭捏的樣子,直接插口道:“郡主說不出口,那我來,我們王爺想請秦公子娶郡主。”
“你說啥,我、我娶她。”秦鳴震驚的都有些口吃了。
拋開李珊珊郡主的身份不說,單說她是三極境朝元層次的天才,身份比他高。
兩人現在有一定的差距,他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到聯姻這種事上。
“這是我父親的命令,我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女無法違背,不過你可以拒絕,你要拒絕嗎?”
李珊珊眼中帶着期待的光芒,希望他拒絕這件事。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無字天書的價值,不對應該還有九轉生死輪迴功的變態……
秦鳴心中猶豫不決,洛國的王是半步仙神的存在,是除了仙神外最頂尖的戰力。
而且這裡實行的是禪讓制度,親王有資格繼承皇位,娶李珊珊簡直是抱了一根大粗腿。
可軟飯也不是那麼好吃,將來日子不一定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