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源和姐妹倆趕到黑子和夜幕曉月所在的房間的時候,黑子正一動不動的看着躺在牀上的夜幕曉月,雖然說夜幕曉月是在昏迷狀態,但是看起來卻像是在睡覺,而且睡的是這麼的安詳。
源輕輕的走到黑子的背後,把手放在了黑子的肩膀上。黑子這才注意到,然後就轉過身來。然而就在這一剎那,源心疼了,看着黑子而心疼,因爲現在黑子的樣子而心疼。因爲現在的黑子整個人瘦了一圈,面黃肌瘦,一臉的倦意。
黑子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說到:“哥,你來了!”
看着依然能笑得出來的黑子,源也報以微笑說到:“恩,不止是我,千尋和尋夢也來了,說是想看看曉月現在的情況!”
聽到源這麼說,黑子這才注意到站在源身後的姐妹倆,先是對她們笑了笑,然後說到:“不好意思,沒有注意到!”
夏千尋走到牀邊,看着仍昏迷着的夜幕曉月說到:“曉月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情況有沒有好轉?”
黑子有些失望的說到:“看樣子就知道了,和剛開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源突然想起黑子找過太醫的事,於是問到:“黑子,你是不是找過太醫詢問曉月的情況?”
黑子點頭回答到:“恩,我看曉也一連幾天的吃藥,卻仍是沒有半天效果。我以爲是太醫檢查失誤,並沒有把曉月潛在的病情給檢查出來。所以我叫他們來再仔細檢查了一下!”
然後源似乎未卜先知的說到:“結果就是檢查結果和當初的檢查結果一樣,如果問太醫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太醫們也說不出個所以來。是不是這樣?”其實這並不是什麼未卜先知,而是來之前,源因爲擔心夜幕曉月的情況,所以單獨召見了一下太醫,詢問了一下夜幕曉月的情況。而太醫也順便把黑子剛找過他們爲夜幕曉月再做一次檢查的事情告訴了源。
黑子有些驚訝的問到:“哥,你什麼都知道了?”
源點點頭回答到:“恩,我也是因爲擔心曉月的情況,見她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醒來,所以問了一下太醫,打算和你一樣讓他們再次爲曉月做一次檢查。結果卻聽太醫們說你剛找過他們,讓他們再次爲曉月做了一次檢查,結果還是一樣。所以我也就免了,只能讓他們繼續爲曉月配藥,還再三囑託他們無論多名貴的藥材都不是問題,問題就是曉月能快點醒來。”
聽了源的話之後,黑子很感激的說到:“哥,謝謝你的支持。相信曉月知道之後,一定會很感動的。”
源很不在乎的說到:“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做什麼?曉月她不但是我的弟妹,還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我可不想白白損失這麼一個人才。說實在,我也有私心,知道吧!”
但是黑子卻不這麼認爲的說到:“怎麼樣都好,擔心曉月的那顆心是不會變的。”
源很是同意黑子的說法,於是回答到:“恩,一直都不會變的!別太擔心了,你身邊還有我們幾個的支持呢!雖然他們幾個現在不在這裡,但是你放心吧!他們要是知道目前的情況後,一定和我們一樣,都在爲曉月默默的祈禱,祈禱她能快點醒來!”
黑子繼續感動的說到:“有你們幾個在身邊支持我,真的是太好了!”
源笑着擂了黑子一拳說到:“你小子什麼時候會說這麼煽情的話了?”
黑子一本正經的說到:”哪有,我說的這些可都是肺腑之言,我真的是很感謝你們!”
源趕緊阻止黑子繼續說下去,然後說到:“知道你是認真的。但是我們之間真的不用這麼客氣,太見外了。再不阻止你,你一定會感謝不到頭的。”
黑子趕緊說到:“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再說下去,你就該說我羅嗦了!”
然後,夏千尋突然插嘴到:“放心吧!我們的心意一定會傳達到的。好人有好報,相信曉月姐姐一定會很快醒來的。”
接着,源又對黑子說到:“既然這樣,黑子你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一直這麼辛苦了幾天,再這樣下去你一定會抗不住的!”
但是黑子卻仍是固執的
搖搖頭說到:“不了,我已經說了,希望曉月醒來的第一眼就能見到我!”
源繼續勸到:“我知道這個!難道你希望曉月見到的是一個滿臉倦意,面黃肌瘦的你嗎?你覺得那樣,曉月會高興的起來嗎?”
但是黑子仍是很堅定的說到:“相信我吧!哥!我說我能抗住,就一定能抗住。你就不要再勸我了!”
源有些爲難的說到:“可是我們又不知道曉月到底什麼時候能醒來?難道你就要這樣一直守下去嗎?”
黑子似乎堅信着什麼說到:“我相信曉月一定會很快醒來的,如果她也不想我這麼下去的話。一定會的,很快的!”
這時,夏尋夢擔心的看着夜幕曉月說到:“真希望曉月姐姐能快點醒過來,有時間還可以陪我和姐姐說說話。曉月姐姐呀!你就應應我們吧!快點醒來吧!要不然黑子他可真就抗不住了。別到時候,你醒了,黑子卻倒下了,那就太那個了吧!”
聽見夏尋夢說這樣的話,源趕緊說到:“尋夢,別說這麼晦氣的話,太不吉利了!”
夏尋夢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的話的確太那個了,於是趕緊說到:“好,我說錯了,我收回!”
然後,夏尋夢又似在自言自語到:“最可惡的就是那個把曉月姐姐打傷的壞人,要是抓到他的話,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
聽到夏尋夢說這樣的話,黑子的整個身體先是一顫,然後看向源,希望能源那裡得到一些什麼信息。比如說源有沒有把真相告訴姐妹倆。
源明白黑子看着自己的意思,於是對着黑子搖了搖頭,表示讓黑子放心,自己並沒有把實情告訴姐妹倆。看到源的暗示之後,黑子稍微放下心來。
繼而源又對夏尋夢說到:“尋夢,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你畢竟是女人,從你嘴裡說出這些話,有點不合適。要是讓別人聽到的話,還以爲你是一個多麼的瘋狂的女人。”
夏尋夢一臉蠻不在乎的表情說到:“那有什麼呀!我只是隨便說說嘛!我也很擔心曉月姐的情況!”
源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到:“這就對了,至於那個把曉月打傷的壞人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曉月能儘快醒過來,不要讓我們再一直擔心下去。”源說的這些話也是爲了以後真相大白的時候,黑子能有個臺階下。
“曉月姐姐,求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我們大家都快爲你擔心死了,特別是黑子。你要快點醒來呀!”夏尋夢握着夜幕曉月的手祈禱到。
有時候,人的祈禱真的很靈驗,不得不讓人們相信冥冥之中真的有神的存在。就在夏尋夢剛祈禱完,昏迷着的夜幕曉月竟然發出了呢呢喃喃的聲音。
夏尋夢聽到之後,鬆開握着夜幕曉月的手,站起來對着其他人激動的說到:“曉月姐她醒了!”
衆人聽到之後趕緊圍向牀邊,黑子趕緊握着夜幕曉月的手,輕聲呼喚到:“曉月,我是黑子!”
此時,昏迷的夜幕曉月終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雖然夜幕曉月的臉色看起來還是那麼的蒼白,但是比之前已經有了生氣。夜幕曉月看着圍在牀邊的源,黑子和姐妹倆,有些驚訝的問到:“你們一直都守在這裡嗎?”可能是由於剛醒來身體比較虛弱的原因,夜幕曉月說話顯得有些吃力。
夏千尋高興的回答到:“恩,不是!源我們也是剛到。但是黑子就不一樣了,黑子可是日日夜夜一直守在這裡的。你沒發現他現在整個人都瘦了!”
夜幕曉月這才注意到一直盯着自己的黑子,正如夏千尋說的那樣,夜幕曉月發現黑子的臉頰整整瘦了一圈。
夜幕曉月有些難過的說到:“你怎麼這麼傻?有下人照顧我就行了,幹嗎還要親自守在這裡?你就不怕吃不消嗎?要是你因爲這樣還倒下的話,你就不怕我擔心嗎?就不怕我生氣嗎?”
黑子搖搖頭,不在乎的說到:“我管不了這麼多,只要你好,我一切都好。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況且我希望在你醒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我。所以不管吃不吃得消,我都
會守侯在這裡,直到你醒來爲止。”
夜幕曉月笑的很甜蜜的看着黑子說到:“傻瓜!”
黑子有些賴皮的說到:“我就是傻瓜,但是我是一個值得你去愛的傻瓜!”
“注意注意我們還在場呢!別不顧我們的感受就開始甜蜜起來了!”源有些受不了兩人的甜言蜜語,所以提醒到。
源一說話,夜幕曉也就想試着坐起來,看樣子是想要向源行禮,畢竟源是夜幕曉月的直屬上司。
源當然知道夜幕曉月接下來要做什麼,於是趕緊阻止着想要坐起來的夜幕曉月說到:“禮節暫時就免了吧!我也不在乎這裡。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你趕緊把身體養好再說!”
黑子也是拉着夜幕曉月的身體說到:“你就照做吧!先把身體養好再說。想行禮以後再行也不晚。”
無奈,夜幕曉月只得再次躺下來,對着黑子說到:“好了,既然我已經醒了,你現在就趕快回去休息吧!我可不想看見一個這麼沒有精神的你!”
但是黑子卻有所心事的說到:“其實我還有些話要說!”
夜幕曉月疑惑的看着黑子問到:“什麼事?說吧!”
然後黑子吞吞吐吐的說到:“曉月,其實之前的事我真的是.....”
還沒等黑子的話說完,源就趕緊對姐妹倆說到:“千尋,尋夢,你們倆先出去一下!我和他們兩個有要事要說!”源當然知道黑子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事,就是夏千尋和夏尋夢所不知道的夜幕曉月受傷的真相。要是現在讓她們知道的話,那源善意的謊言將會不攻自破。到時候源難免又要遭受姐妹倆的責問,源可不想再那麼辛苦了。
雖然姐妹倆很奇怪爲什麼好端端的源要讓她們兩個出去,但是既然源這麼做了,但就一定有源的原因。所以姐妹倆也沒有多問,就準備出去。
其實不但源知道黑子接下來要說什麼,就連夜幕曉月也知道,夜幕曉月知道接下來就是黑子要向自己道歉。但是夜幕曉月從來沒有想過要聽到黑子的道歉什麼的,因爲夜幕曉月知道雖然把自己打傷的人是黑子,但那個是在暴走狀態下的黑子,不是正常的黑子。所以夜幕曉月從來沒有想過要因爲這件事而去責怪黑子。夜幕曉月相信要是正常的黑子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出手的,夜幕曉月對這一點始終堅信不疑。
於是夜幕曉月也和源同樣的舉動,阻止着黑子到:“有什麼好說的,一切都過去了。既然那個壞人沒抓到,那就算了。以後遇見他的話再說吧!”雖然源的謊言沒有提前向夜幕曉月說明,但是沒想到竟然和夜幕曉月說的不謀而合。源真的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真是感謝老天的安排。
“可是.....”雖然聽到夜幕曉月這麼說,黑子心裡很高興。但是黑子似乎還想繼續往下說什麼似的。
“沒什麼可是的,你剛纔不是說了,最重要的就是我沒事。而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什麼事也沒有。那就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什麼了。除非你剛纔說我是最重要的話是假的。”夜幕曉月繼續阻止黑子往下說,因爲黑子說出來,難免會影響現在的氣氛。
黑子趕緊說到:“當然不是了,我剛纔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我是真心不希望你有事。”
夜幕曉月看着着急的黑子,笑着說到:“我當然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去?”
“那你幹嗎剛纔還要那樣說?”黑子有點不能理解的問到。
夜幕曉月解釋到:“還不是因爲我怕你再多說一些沒用的廢話嘛!”
於是黑子只得說到:“好了,我不說廢話了!反正你現在已經沒事了,這就是對我來說最好的事了!”
源也插嘴說到:“不是對你,是對我們大家。看你說的,就好象我們不擔心曉月似的,只有擔心她呀!”
黑子立刻苦着臉說到:“當然不是了!我知道你們也擔心她,算我說錯話了,行吧!我怎麼發現今天你們大家這麼喜歡扭曲我的話的意思?”
黑子剛說完,大家就被黑子那無奈的表情惹的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