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笙被他箍在懷裡,一雙美眸望進男人的眸底。
她抽出手,纖細的雙臂摟着他的脖頸,用着甜膩膩的語調:“只是親一親嗎。”
女孩勾着他的脖子,眼尾上挑,魅惑地像是一個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沈妄在她身上的自控力幾乎爲零。
他眼底浮上一層很淺的笑意。
小狐狸不滿他總是拿捏她,開始朝他伸出爪子了。
可小狐狸不知道的是,這樣的爪子,他恨不得多在他身上撓幾下,撓滿最好。
“那寶貝想怎麼哄?像昨晚一樣嗎,你幫我......”
餘笙笙老臉一紅,沒再讓他繼續說下去,身子前傾,紅脣直接壓在了他的薄脣上。
男人任由她動作,眼裡透着狡黠得逞的笑意。
這次的親吻完全由余笙笙主導,沈妄被動地承受。
她學着男人以前的樣子,慢慢地含着親吻。
軟軟地,溼熱地。
伴隨着他身上的雪松味。
“老公,這樣哄行嗎?”
女孩聲音嬌嬌軟軟地,比灌了蜜的糖都甜,尾音輕顫,他心尖兒都跟着顫。
沈妄喉結不可抑止的滾了滾。
他放棄跟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他一把扣住餘笙笙的楊柳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薄脣欺壓上去,不給她反抗的餘地。
餘笙笙被他極具侵略性的吻,吻到差點忘記了呼吸,每一次換氣的時候,都被他吻的大腦眩暈,呼吸都是跟着他的節奏來。
她推了推他。
可偏偏,沈妄沒有要停的跡象。
一邊吻着她,一邊又叫她。
“寶寶,這樣才叫哄。”
【好傢伙,這兩人又親起來了,隔壁那三對加起來都沒他倆親的多】
【誰能告訴我,他們把耳麥摘了是幾個意思?是怕我們聽見他們的口水聲?】
【這是拿咱當外人啊!】
【導演組呢?節目組呢?製片方呢?還不來管管?】
【十分鐘了,他倆還在親】
【我此刻的表情就和窗臺上那隻綠毛鸚鵡一樣,yue了!!!】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看個綜藝還要被虐,奇怪的是,我竟然覺得感覺還不錯,甚至有點磕起來了(•́へ•́╬)】
下午的時候,餘笙笙接到了范文芳的電話。
電話裡,她近乎歇斯底里:“餘笙笙!東西不是銷燬了嗎?爲什麼會在警方那裡?你到底什麼意思!出爾反爾?”
她剛從警局保釋出來,現在逮捕令還沒下來,她還能回去,可逮捕令很快就會通過申請,這次把她帶到警局是問話,下次,恐怕直接就被抓了!
她一走出警局,就給餘笙笙打了電話,憤怒地質問這個賤人。
明明已經刪掉的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警方那裡!
餘笙笙語調慵懶的開口:“你在說什麼呢範姐,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呀。”
范文芳見她這種時候還在揣着明白裝糊塗,心裡那團鬱結更甚,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到這個女人把她撕碎!
“餘笙笙,你還在裝什麼?那段視頻難道不是你給警方的嗎?!不然警察怎麼可能查到我的頭上,查到星海!”
她幹這檔子事幹了這麼多年,從她剛進圈子開始,到現在都沒出過問題,除了餘笙笙報的警給的證據,還能有誰!
她咬牙切齒的道:“我答應了你解約的條件,把慕斯年給了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言而無信?底片都刪了,你到底是哪兒來的視頻!”
范文芳始終想不通,明明底片都刪了,怎麼那段視頻還會出現在警方那裡!
餘笙笙訝然失笑,“範姐,那段視頻我的確刪了啊。”
范文芳氣道:“你還在撒謊!”
餘笙笙笑道:“誰告訴你我給警方的是那段視頻了?範姐,我和你的交易只有那一段視頻,可你在我這裡的把柄有足足二十來個呢。”
范文芳呼吸都停住了:“你說......什麼?”
餘笙笙:“我說......你在我這裡不光是這一段視頻,還有剩下二十來個,哦,忘了跟你說,還有聊天記錄,以及你卡上這麼多年莫名多出來的款項。”
“范文芳,找你那些款項的來源可廢了我不少功夫呢。”女孩眼眸帶笑,語氣溫柔,聽在范文芳耳朵裡卻像一把刀,每一個字都在剜她的血肉。
范文芳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給算計了,還是一擊致命的那種!
她牙齒都快咬碎了:“我們做了交易,你反悔?”
餘笙笙玩着指甲,漫不經心的說:“范文芳,你搞搞清楚, 跟你做交易的只是那一段視頻,我有說全部?我可是很信守承諾的人哦。”
信守承諾!
呵呵!
范文芳差點被氣笑了,她自知現在已經沒有餘地,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氣帶了些討好的味道。
“笙笙,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過我這一次,我知道你有辦法,幫幫我,就這一次。”
餘笙笙非常佩服范文芳變臉的速度,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幫你?那誰來幫那些被你欺負的女孩們呢?”
“她們是自找的!誰讓她們進了這個圈子!想出名,就是要付出代價,不過是陪睡幾次,就能獲得無限的資源和錢財,這樣不好嗎?我是幫了她們啊!笙笙,我是在幫她們!”范文芳聲嘶力竭的喊道。
餘笙笙面色冷了下來:“強盜邏輯。娛樂圈就是被你們這樣的臭蟲給污染的。”
范文芳冷笑:“我們污染的?我有什麼錯!”
“她們有人是爲了生病的父親,有人是爲了夢想,有人是爲了生活......你呢,你不給她們選擇的權利,把她們騙過去當成你斂財的工具,給她們畫不切實際的藍圖,事後又拿那些視頻威脅她們,毀了她們原本的生活。死在王遠別墅的三個女孩,她們又有什麼錯?她們活該被凌辱,活該死?”
餘笙笙長吸一口氣:“范文芳,你問你自己有什麼錯?我告訴你,你不是犯錯,你是殺人犯,是王遠的幫兇!”
她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范文芳,你這輩子,就在牢裡蹲吧,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監獄生活。”
說完‘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餘笙笙摸着肚皮,輕喘着氣,她是真的氣到了。
不知悔改,恬不知恥。
這樣的人,連活着都不配。
她應該跟王遠一塊去死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