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很淺顯的道理,無論是有多麼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是隻有市場才能驗證交易者的判斷是否正確。
如果交易者不知道自己是否正確,那保證金賬戶的盈虧會很清楚的告訴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從常識的認識上來說,所有人都知道再瘋狂的上漲肯定會有一個頂部,再極端的下跌也肯定會有一個底部。
然而也正是這個常識所養成的本能,讓大多數交易者都會被主觀的猜測影響了當下發生的事情。
即便是任何人都能夠根據K線圖的走勢中看到當下的走勢,可是那種主觀上的猜測時常會讓交易者陷入思維的陷井裡,以至於做出某些在其他人眼裡很蠢的事情。
當盲目開倉的那一刻起,很多人從來就沒想過那個投機交易中最明顯的東西,也是最能決定盈虧的概率問題,那就是無論頂部還是底部永遠只有一個,除了擁有中雙色球頭獎的運氣,誰也不知道那個最終的頂或者底在哪裡。
只是陳青山不知道的是,胖頭魚並非不懂得他說的這些道理,只是長期的炒蛋習慣和思維上的主觀判斷,再加上劇烈的行情讓他忘記了這些最基本的知識。
當看到那跌停的瞬間,主觀認爲跌多肯定會反彈的常識讓胖頭魚忘記了他所有的經驗,就像一個在戰場中殺紅眼的士兵早就忘記了學到的搏殺技巧,憑着一時的衝動就開出了多單的頭寸。
人生終究不是小說,每一個人都要爲自己做過的選擇付出代價,即便是胖頭魚此時已經意識到他犯了錯誤,然而面對着已經牢牢封死的跌停,他再後悔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人的一生難免會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犯出不同的錯誤,有的錯誤也許是會有改正的機會,有的錯誤可能犯上一次就再也無法挽回。
但是不管怎麼說,當一個人做出選擇的時間,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都只能自己來承受,正如一句頗具諷刺的話來說,自己約的炮,含着淚也得打完。
在白天尾盤牢牢封死得跌停,胖頭魚就已經意識到他可能犯了個極大得錯位,然而即便是他早有心裡準備,可是仍舊沒有想到需要付出得代價是那麼得大。
當夜東八區時間12點三十分,秘魯最大的銅生產商Compania Minera Antamina SA的首席執行官Abraham Chahuan表示,將會投資13億美元用於產能擴張。
這一擴張項目將令礦石處理能力增加38%,礦石儲量增加77%,並令該礦的壽命延長至2029年。
根據秘魯礦業與能源部公佈的數據,Antamina銅礦公司2006年銅產量爲468,832噸,使得該公司成爲秘魯最大的銅生產商。
同時,秘魯能源及礦物部長在智利舉行的CRU全球銅業會議上表示,秘魯將逐步提升銅產量,到2014年達到年產210萬噸銅礦,目前今明兩年的年產量預估均爲176萬噸。
受到這個消息得影響,在加上原本就是空頭趨勢得行情,對於銅價的打擊來說更是雪上加爽。
當夜十二點四十分,紐約商品交易所的美精銅和倫敦交易所的倫銅,以一種讓多頭完全絕望得速度瘋狂下跌,截止凌晨收盤,國際銅價格創出了歷史上最大的跌幅,單日跌幅百分之八點五。
而受夜盤國際銅價暴跌的影響,國內滬銅在九點之時直接以跳空跌停開盤,跌停得百份之五下跌,意味着持有多單得胖頭魚一下子就造成了百分之五十的虧損。
然而在胖頭魚的痛苦不堪中,陳青山卻是極爲興奮,跌停讓他持有的空單再次賺到了四十幾萬的利潤。
只是這兩個跌停似乎僅僅是一個開始,之後連續兩天的行情,在胖頭魚近乎絕望中,在陳青山從興奮變得已經有些習慣時,滬銅再次創下了兩個連續跌停之後,在最後一個交易日才終於打開跌停板。
被連續關了四個交易日的胖頭魚,他的多單就似陳青山當年第一次穿倉一樣,在最後一個交易日破板之後遭到了期貨公司強平。
這讓胖頭魚不光虧掉了所有的本金,甚至還欠下了四萬多的負債。
而陳青山的總資產經過了這幾個跌停之後,終於達到了當初那個小目標的小目標甚至還有富裕。
高達四百六十五萬八千的動態權益讓他在這一刻覺得信心十足,那當初定下的小目標似乎已經不再是那麼的遙遠。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從不到兩萬賺到了四百多萬,陳青山付出的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從當初那拼命的學習,到每天忍受着巨大的內心折磨,再到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跟市場跟自己做鬥爭的狀態,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看到了回報。
人在一件事情上的成功從來不僅僅是成功那麼簡單,每一次小小的成功得到的除了金錢更會養成一種絕對的自信。
從兩萬到四百多萬兩百多倍的利潤,讓陳青山覺得真正找到了通往財富的階梯,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實現財務自由的那個夢想。
至於真正有了錢該怎麼花,這個很嚴肅的問題他還沒想好。
只是對於胖頭來說,其心中的懊悔可想而知,一個小小的手賤就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本來可以賺到甚至三倍的利潤現在變成了負責好幾萬。
然而即使他現在怎麼的後悔,都已經無法挽救被平倉的頭寸。
市場中的戰爭一直都是如此,不是你被別人屠戮就是別人被你擊殺,在這個佈滿屍體和鮮血的戰場中,只有存活到最後的人才可能成爲贏家。
任何一個交易者就似乎是永遠不知疲憊的戰士一般衝鋒陷陣,每一次的交易誰也不知道最終倒下的會是誰,也許一個忽略不計的錯誤就可能造成永遠都無法翻身的結果。
自己的選擇就只能自己承受,早就體會過穿倉那種痛苦的陳青山當然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即便是很清楚這種事情安慰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他還是試圖對胖頭魚進行了一番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