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易知貌似溫順的跟着鍾泰平去了酒店他們開好的房間裡。?就在之前,鍾泰平鼓足了勁的勾.引,而溫易知順着他的意思順水推舟的跟着他來到這,好在這裡開葷。
沒錯,就是開葷。要知道溫易知在這個位面,在這個倒退了十年光景的最初位面,他還是個十足的小處男呢。他真正的第一次,是和溫易取,那時他們剛高中畢業,溫易取在溫易知的緊張輔導下,總算和他一起考上了同一個大學。
他們做的時候,溫易取怕疼,嚷嚷着要在上面,但是溫易知雖然事事順着他,卻唯獨在這方面不肯讓步。對他而言,追求溫易取是他樂意的,不管怎麼着下賤也是他樂意的,但是如果讓溫易取壓的話,那就不算主動了,事情都變了個味。
那次和溫易知的做.愛,一開始溫易知是真的很想做到溫柔的,卻沒有成功,溫易取半路就嚷嚷的不行,四肢並用想逃出溫易知的壓制,因爲溫易知只起了個溫柔的開口,後來就壓制不住自己的暴躁情緒,忍不住就把溫易取弄的狠了些,後來結束的時候溫易取一身傷,臉上都青了一大塊,兩個人還不得不找了個路遇搶劫的藉口才躲避父母的追問,而這之後溫易取整整一個月都不願意和溫易知說一句話,還是他想要進大學學生會需要溫易知幫忙才和他搭話的。
那個時候溫易知不明白爲什麼平時他對溫易取那麼好,但是一到g上就失控了似的只想把溫易取弄死,像是身體裡住了個針對於溫易取的惡魔似的,甚至爲了做實驗,溫易知還偷偷momo找了別人,卻發現和別人做.愛的時候就無比正常,不僅不會弄痛別人,甚至還能把他原本想用在溫易取身上的招數貫徹的十成十的有效。
也不知道他對溫易取的異常表現,是當成仇人了呢,還是因爲太愛了結果把持不住自己。
出神了一會的溫易知,緩緩的眨着眼睛,看着鍾泰平從浴室裡洗完出來。他臉上的妝都是不怕水的,現在也沒有絲毫改變,讓他看起來像是不到三十的年輕男人,現在正不懷好意的從上到下看着衣服還嚴實的穿在身上的溫易知。
溫易知靦腆一笑,擦着鍾泰平受傷的手臂走向了浴室,而鍾泰平也不知道是該曖.昧一笑還是該捧着自己受傷的手臂噝噝一聲。但是很快,他的手臂受到了更大的傷害。
--因爲之後溫易知十分快速且有效的把他壓制在身.下,讓他擺出了一個跪趴的姿勢。想要維持這種姿勢,手臂的力量是十分重要的,因爲被壓者往往會在慣性兇猛的衝.刺中用手臂來保持平衡,而現在迫切需要手臂力量的鐘泰平,他的一隻手臂被溫易知夾出了淤青,此刻在被衝.刺中,更是痠痛難耐。
不過說實話,比起身上所受到的衝擊,手臂上受到的痠痛,也算不得什麼了。但是更讓他茫然的是,他渾渾噩噩的頭腦無論如何都理不清他現在的處境,他,二十多歲就出入各種gay酒吧,爲掩飾自己的身份而迫不得已扮成娘娘腔實際上卻是強攻一個的鐘泰平,現在卻被一個小孩子壓在身上猛烈操幹?
艹!
溫易知可不管鍾泰平是怎麼想的。能夠壓制住他,可沒讓他覺得有多欣喜,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在經歷過那麼多位面,經歷過那麼多用生命做賭注的廝殺和搏鬥,還能被一個弱小的普通人壓着,那纔是真正可笑的事情呢。
最後溫易知的一臉饜足的從鍾泰平身上爬起來,還帶着欠揍的表情對鍾泰平說,“多謝招待,你很好。”
鍾泰平氣得吐血,但是他像是被金剛碾過後破爛似得身軀和已經嘶啞到發不出來的聲音,只能讓他怒瞪着溫易知卻做不出其他的舉止,也只能不甘的看着溫易知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外。
溫易知的上衣開着兩個釦子,露出一截光滑的脖頸,臉頰還有些燥熱。他已經和鍾泰平在這家酒店裡廝混了整整一個星期,正好把他在學校裡請的幾天假都度了過去,到現在可謂是由身到心的滿足,果然適當的發泄可以怡情啊。溫易知走出酒店門口,正打算打車回學校繼續當乖學生,卻突然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是溫易取,他看上去很憔悴,但是看着溫易知的眼睛卻又很亮,盛滿了憤怒和指責,對溫易知質問:
“你和那個男人到底都在裡面幹什麼了?”
溫易知轉瞬明白了,原來他和鍾泰平來這裡的時候被溫易取發現了。他把溫易取膽敢指着他的那隻手指揮開,慢條斯理的一邊大步往前走一邊說,“和你無關。”
一輛打着空車標誌的出租車正好從前面出現,溫易知一揮手車就停了下來,他迅速的鑽了進去,不想再和溫易取說什麼。他是怎麼發現自己的,爲什麼沒去上課而是出現在省城,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在位面的穿越裡都過了數不清的歲月了,簡單的血緣羈絆,實在對他沒什麼威力了。
但是溫易取可不願意就這樣算了,他可是爲了溫易知在這裡等了一個星期!他咬着牙,在出租車已經啓動的情況下硬生生打開車門也鑽了進去,嚇得司機不滿的抱怨了一聲,卻又被溫易取不管不顧的瞪了回去。
溫易取想開口繼續質問,卻又發現在還有第三人的情況下他說不出口。他知道這是醜事,只能閉着嘴,等着下車再和溫易知說。而溫易知本來說的目的地是實驗高中,現在他可不敢帶着這麼個不定時炸彈去他的學校再惹出什麼麻煩,只好臨時改口說去森林公園。
森林公園離實驗高中很近,當然中間穿行不易,是因爲兩個地方隔着一道幽深危險的小巷子,溫易知選擇那裡就是爲了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談話,也方便在談完了之後穿過巷子快速到學校。
森林公園,溫易知和溫易取一前一後找到一個沒人的長椅坐下,溫易知看都不看他的漠然的說,“說吧。”
“說吧?”溫易取心口一氣就衝了上來。明明他是來質問的,怎麼着溫易知一說就成了他交代了?他尖利的怒斥道,“你是同性戀吧,噁心的同性戀!”
他氣的要命。一個星期之前他逃課來找溫易知想問他爲什麼問都不問他的就直接說要出國了,他這個弟.弟就這麼沒存在感嗎?從父母那裡知道他是真的很挫敗,爲什麼是這種不必追都追不上的差距?結果他找到溫易知學校的時候就得知溫易知請假了,卻不知道是去了哪裡。他失落的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走着,也不想回家,卻那麼巧,在晚上的時候看到溫易知和一個陌生男人動作曖.昧的進了酒店!和他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在鏡子裡看過無數次的臉即使再怎麼僞裝他也可以清楚的辨認出!
他心跳跳的很快,怕被溫易知發現的小心跟了上去,卻被前臺攔住了。他不知道的是酒店是鍾泰平選擇的,著名的會爲客人保護*權的酒店,自然他這幅緊張的神情和拿不出預約的事實讓前臺把他阻住,於是他就只能選擇在門口守株待兔,想把他們抓住。
他在酒店附近日夜守了一個星期,完全是一股氣支撐着他,也是他運氣好,居然還沒被人騙走。在等待的時候,他也想了很多,爲什麼哥哥會和一個光從打扮看就不是好人的傢伙近似於勾肩搭背?爲什麼他們會一起開.房?爲什麼會一直呆在裡面,讓他日夜守着也沒看到他們出來?
一天一天過去,溫易取都沒看到溫易知出來。他也有懷疑過是不是自己漏看了,但是他都堅持好幾天酒店門口一有動靜就立刻醒來查看了,也有聯繫過溫易知的同學,知道他還沒回去,才定下心一直守着。而現在,對着若無其事的溫易知,他終於忍不住地一下子爆發了。
噁心的同性戀?溫易知一挑眉,禁不住的笑了。他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懶洋洋的從溫易取的嘴脣和腰肢上掠過,心想,就好像你是個清白的似的。
在同卵雙胞胎中,其中一個是同性戀,另外一個也是同性戀的機率就會很大,而當初溫易取如果真的堅定直男不動如山,溫易知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得到他--他自己想的死皮賴臉追求法,在別人眼裡也只是正常的追求而已,甚至沒用過什麼心理戰術引誘之類的,溫易取遲遲不答應,不是真不答應,只是幹吊着而已。
而後來溫易取有意見,還是因爲溫易知在g上對他太粗暴了的原因。溫易知猜測,後來溫易取控制不住的殺了他,說不定也是他的這種原因。因爲溫易取唯一有的優點,是他儘管在青年時期和溫易知的g上生活不協調,卻也從來沒有出.軌過,也許憋壞了,才導致他那麼不理智吧。
也正是溫易取從來沒有出.軌過,對待感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認真的,所以溫易知到現在,也沒打算去幹涉溫易取什麼。
反正他認爲……嗯,他現在對溫易取的態度已經是好的不得了了,到現在被這樣惡意指罵,他都沒有把溫易取掀翻然後再狠揍一陣呢。
他只是威懾性的斜睨了溫易取一眼,壓低了嗓音說,“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紫荊的地雷和默默家的手榴彈,謝謝姑娘們安慰我。
昨天有點失態了抱歉,其實被掛牆頭是之前的事情了,當時雖然很難受但忍住了沒對你們說,因爲覺得我被怎麼罵其實和文沒關係,只是昨天有點沒控制住自己。棄號是早有的想法,一直沒決定是因爲捨不得你們捨不得寫文,但是現在真是很猶豫,但是也只能靠着自己走出來了,我會努力讓自己樂觀一些的。
番外70章已更新,冷承(原二合一修改)衛書(新寫的,喪屍位面)位子琪(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