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真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秦飛揚刻意將聲音壓低,一時間,氣氛不由變得詭異起來。
徐功舒這纔想到,今日七星門之所以逃脫這一劫,也完全是因爲秦飛揚這少年!
雖然他也有見到那位實力強大的詭異青年,以爲這一切都是對方的出手。
但他卻並不知道這秦飛揚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想到這裡,他不由下意識地轉過身,目光落到秦飛揚的臉上。
這是一張英俊而帶着自信笑容的臉。
只是那一雙眼眸……
突然,徐功舒眼瞳一縮。
“精神秘術-攝魂!”秦飛揚心中一聲冷喝。
轟的一下,恐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席捲而去。
剎那間,徐功舒不由驚駭欲絕!
隨即,他的腦海中便出現了千里屍山,萬丈血河的可怕場景。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功舒終於回到現實,直到此刻,他的腳下都有些發軟。
“你竟然會……精神秘術!”
徐功舒的語氣艱難,心中感覺到極爲震撼。
秦飛揚傲然笑道:“非但如此,今日夜晚,我獨自一人斬殺了三名地武境高手,一名四重,一名五重,一名六重!”
“什麼!”
徐功舒的心中不由升起滔天巨浪,這少年……他竟有如此能力!
“不過那是我的殺手鐗,一般不會輕易使出,當然……前輩若是不信,我倒是可以讓你試試。”
徐功舒的目光一直盯着對方,他能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所擁有的強大與自信!
只是,就這麼讓他將君沫淺帶走,徐功舒如何能夠甘心?
或許也是感覺到對方的疑慮,秦飛揚冷冷道:“讓沫淺留在這門派中,能得到什麼成長?,而在她跟我的這半個月來,她的修爲已經突破到八重破氣段中期,並且,她本身的實力也是以前的數倍有餘,連她的那頭大白虎如今的實力也到了九重破氣段!”
徐功舒深深地吸一口氣。
其實今日他也發現了君沫淺的實力增長,只是之前沒有時間詢問而已。
既然此刻提到了君沫淺,何不當面問問。
“來人,將君沫淺帶過來!”徐功舒衝着外面喊了一聲,立馬有一個門下女弟子去通傳了。
片刻,君沫淺快速走了過來,只是低着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徐功舒的目光落在君沫淺的身上,發現她渾身的真氣,似乎格外的凝練,像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一般。
“沫淺……你這些時日究竟是怎麼過來的?一直都處於歷練之中嗎?”
君沫淺點了點頭,隨即便將這些時日一直在苦練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飛揚的嘴角緩慢地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大方道:“沫淺……將你的飛羽流花演練一遍!”
君沫淺有些遲疑,低聲道:“飛揚哥哥……這裡不好施展!”
“那便去院子。”徐功舒也想知道君沫淺究竟有多少成長,當然,他更想知道,這一切真的都是這個少年教的?
君沫淺點了點頭,片刻,三人都出現在了小院之中。
君沫淺來到一片空地,她緩慢地閉上了眼眸,隨着體內真氣的奔騰,一股強大的氣息,緩慢從她的體表溢出。
她素手輕搖,一股奇異的能量漩渦開始落到地面,不到片刻,空中便有一股股落葉飛花,迅速席捲起來,化着一道道碎葉線條,漸漸將君沫淺包裹在其中。
感受到這一功法的玄妙,徐功舒的眼中陡然爆射出一道精光。
片刻,隨着君沫淺的演練,徐功舒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莫非……這是地階功法!”
想到某種可能性,徐功舒只感覺一顆心在劇烈地跳動着。
這個少年竟然如此慷慨,居然將地階功法都拿了出來?
很快,君沫淺氣勢逐漸攀升,一掌擊出,遠處的一塊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徐功舒立馬心頭一跳。
但君沫淺的演練,卻並沒有結束!
當她準備施展某種大型招式時,那恐怖的能量波動,差點將徐功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千雨破初陽!”飛花落葉迅速化着一道道光刃,朝着某處,迅速席捲而去。
砰轟——!
遠處一顆人來高的巨石,被頃刻間擊成碎粉。
“陰陽玉手印!”
這一招更是厲害,直接將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差點掀飛!
等到君沫淺停息下來,徐功舒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幾乎是下意識的道:“還有呢?”
君沫淺的大眼睛眨呀眨,隨即低聲道:“沫淺的資歷有限,飛揚哥哥暫時就教了我這兩式……”
秦飛揚的眸光閃動,微笑道:“本來這飛羽流花是有七式的,不過現在的沫淺演練後面的幾式還有些難,我正準備以後慢慢教她,當然,若是前輩不答應讓沫淺跟我走的話,哎……或許也只是有緣無分啊……”
徐功舒頓時語塞,好傢伙,這小子鬧了半天,感情就是想威脅自己呢?
不過看到君沫淺如今實力與修爲的增長,徐功舒自然極其高興。
難道……真的要讓這小子將沫淺帶走?
眼看這徐功舒似乎有些意動,秦飛揚連忙上前道:“晚輩可以保證,在我們去青鹿學院報道之前,沫淺的實力一定能突破到九重破氣段,哪怕九重破氣段中期,乃至巔峰也說不定!”
若是別人在他面前這樣說,他肯定會立馬對着那傢伙大罵一番。
但眼前這小子居然能夠讓沫淺在這麼段的時間裡提高這麼多,或許這小子還真能辦到。
更何況,一旦他們明日啓程,那將會是長途跋涉,這一路上,萬一遇到那些邪靈宗的人……
而眼前的這個小子,有膽量,有實力,還能讓君沫淺在修爲的路上,越走越遠。
之前,這小子出手救他時,竟然完全不顧自身,以手掌硬接兵刃,可見這少年品質並不怎麼壞。
當然,若是換着平日,徐功舒自然不會同意。
但現在七星門的危機關頭,若是能夠爲沫淺找一個靠山,也自然不是一件壞事。
想到這裡,徐功舒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將目光落到了君沫淺的身上。
“沫淺……你願意跟他離去嗎?”
君沫淺的臉上立馬一紅:“我……我一切都聽飛揚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