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提到了靈雪,蘇武如何能不在意。
故這四個所謂強援出現的時候,蘇武已然運轉“大圓明鏡”,把這四人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昨夜蘇武頓悟得道,“大圓明鏡”初窺
,威力更是大增,此時運轉起來,四人一身修爲竟是如掌上觀紋一般,被蘇武一一看透。
三個聚氣境,一個真氣境!
如此陣容,哪裡還被蘇武看在眼裡,此時發難,這大手一抓,就把那真氣境的黑衣人提到了手裡。
扣住此人天靈蓋,蘇武轉向了癱倒在地的白幽,輕笑一聲,道:“還道你氣勢洶洶的前來,會有什麼深厚依仗,卻也不過是這種垃圾貨色。”
話說着,蘇武五指一扣,世界之力涌動,生生的把這黑衣人頭顱捏碎。
霎時之間,那黑衣人紅的白的亂濺一通,凝重的血氣瀰漫開來,讓癱倒在地的白幽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是何人?天人中怎麼會出現你這種人物,只一擊,就……”望着宛若魔神附體一般的蘇武,白幽一臉惶恐,哆嗦着喊叫道。
“我是何人,不是跟你說了嘛,我是靈雪的男人,你想強行帶走靈雪,可曾想過我的報復。”這白幽雖然相貌清麗,但心腸歹毒,蘇武哪裡還有好感,不屑說道。
而這時,那剩下三個黑衣人對視一眼,身形一動,以三才之位對立而站,雙手相交,一身真氣竟是詭異的糅合在了一起。
“通靈合魂大法,天,你們是黑羅人!”看到這一幕,蘇武還未有過多反應,白亦已然失聲喊了出來。
隨即,白亦俏臉生寒,身體因氣憤而微微顫抖,手持白骨法劍,一步一步的走到白幽面前。
“白幽,你……太讓我失望了,羅人對我天人做過什麼,你難道都給忘了嗎,竟然會與他們勾結在一起,我……我殺了你。”白亦渾身顫抖,高舉白骨法劍,一劍就要刺下。
不過在白骨法劍即將刺穿白幽身軀的瞬間,白亦還是住了手,手指死死扣住白骨法劍,骨節因用力而變得慘白。
“刺下來啊,爲什麼不刺下來,殺了我,一了百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迎着抵在喉嚨上的白骨法劍,白幽卻是不閃不避,狀欲癲狂的喊叫着。
“你……你混賬!”白亦渾身顫抖,刷的一掌扇在了白幽臉上。
這一掌白亦含恨打出,力道不小,白幽哇的吐出一口血水,神色更是瘋狂,叫嚷道:“白亦,你懂個什麼,守着先祖的那些狗屁道理,說什麼尊嚴,講什麼平等。笑話,自打天人降生的那一刻,我們的靈魂裡就被刻上下賤的印記,羅人,纔是這世界的主人!”
“而我。”白幽目光一寒,平靜的望着白亦,道:“所作所爲纔是真正的遵從先祖意志,爲我天人一族延續着想。”
“你……”望着昔日的親姐妹變成今日這番模樣,白亦更是痛心疾首,有心說兩句讓白幽迷途知返,卻是無從說起,定了定,手中白骨劍咣啷落地,掩面跌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