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推了,大家有啥給啥!啥也沒有的給句話兒!
——————他估計這些人是從索約過來的,也知道一點蒙塔亞軍政府和南部聯盟交惡的事情但至於眼下情況發展到哪一步了,雙方是不是已經開戰,這些人是不是去刺殺南部聯盟領導人的,他都不甚關心他只覺得,這一切與自己無關他要做的,就是獨自潛入索約,尋找到自己的目標,然後扣動扳擊他只希望在自己到索約之前,周吉平沒被別人解決掉纔好
暗暗潛伏在土著戰士的哨位上,眼看着達加斯手下六個人從他眼皮底下過去了按皮埃爾的本意,他是想再等一會兒等穩妥些再起身的誰想這時候出了個小小的意外,一名被他打暈的部落戰士醒了
皮埃爾不忌諱殺人,但也不願亂殺人對他而言,殺人是需要得到報酬的,沒有報酬的情況下去殺人實在是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所以除非必要,他是不會輕易動手殺人的上次在法林部落,如果不是誤以爲那兩個法林人設伏的目標是針對他的,伏擊周吉平失敗的他也不會下重手把兩個人都殺掉
見到一名部落戰士醒來,皮埃爾實在沒法再在他身上潛伏下去了再加上前面的人已經走了一會兒,按他們各組之間正常的距離,後面也不應該有人了這樣想着,皮埃爾爬了起來警告了蠢蠢欲動的部落幾句,然後便從容的來到小河邊,取水淨化
喝完水,皮埃爾又打了一壺準備在路上用接着又回來恐嚇了兩名部落戰士幾句,然後就準備上路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剛剛過去不久的六個人,居然分成兩組快速的潛了回來看他們警惕的據槍姿態,皮埃爾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他趕緊臥倒在地,子彈上膛準備戰鬥一方面他又在心裡疑惑着,自己究竟是哪裡露了餡兒,居然會被對方發覺?看對方六個人動作敏捷、準確,配合默契的樣子,皮埃爾就知道這些人是訓練有素的他們彼此掩護着,呼應着,不斷向自己這個方向接近着
是打,還是走?皮埃爾略略猶豫了一下可就在猶豫的當兒,一聲樹枝折斷的聲音從他側後的方向傳了過來,糟了!
還未等皮埃爾回頭,一聲嚴厲的法語喝斥聲便在他側後十多米遠的地方響了起來:“別動,老實點!”
皮埃爾心裡一涼,心說:完了自己大概是不合非洲的水土,不然自己好歹也算是歐洲數得着的職業殺手,怎麼一到這裡就連連翻船?
用槍逼住皮埃爾的,正是達加斯他一路潛行向皮埃爾摸了過來,在距離皮埃爾五六十米遠的地方潛伏了下來等到自己的手下從河對面出現,他這才借皮埃爾分神的機會迅速出擊,擒獲了皮埃爾
“聽得懂法語?哦?”達加斯似笑非笑的感嘆了一句,然後繼續逼近着的同時,用法語說道:“聽我的口令,輕輕的把槍放下,然後兩手向前伸直……不許回頭……兩手再慢慢的向兩側划動,伸直……兩殺腿叉開……再分開點……別耍小聰明!如果你亂動,我的手指就會神經過敏!”一邊命令着,達加斯一邊緊張的用槍指着這個奇怪的槍手
聽得懂法語,肯定不是土著的人這樣的人至少是蒙塔亞北方上流社會的人,難道是馬昆達派出來的?而且看對方的反應和素質,顯然是個不一般的槍手,如果不是自己的手下從北面包抄上來,達加斯自己還真不敢主動接近過來
在達加斯的指揮下,皮埃爾被迫擺出了個“大”字形,這個姿勢不要說是反擊了,就連回頭都難以做到他不禁暗暗叫苦,對方顯然是這方面的行家,自己一點機會也找不到,看來自己真要命喪在這片野蠻的大陸了
正在這個時候,達加斯的六個手下也返了回來,這下皮埃爾的全部機會都沒有了
一支被太陽曬得微燙的槍筒頂在了皮埃爾的太陽穴上,接着有人拽走了他的狙擊步槍很快,一個興奮的聲音道:“嗨,是法國貨,pm!”
“少廢話,搜他的身,看看有什麼證件沒有,這可是條大魚!”達加斯嚴肅的命令道,接着他又氣憤的呵斥道:“你們幾個是怎麼搞的,居然在人家的槍口下面過去的,如果剛纔他的開槍,恐怕你們幾個都活不了!”
這一下,其他人都不說話了他們用槍頂住皮埃爾的頭,接着把皮埃爾身上的東西都搜了去,一件件的認真翻看着而達加斯則把皮埃爾的水壺拿了過來,坐到一邊享受起他的甘露來
“上校,這個傢伙一點證件都沒有,不過看他的裝備,應該是個的狙擊手”一個手下上來小心的報告着
“當然是狙擊手,而且還是個出色的狙擊手!”達加斯嚥下一口水道:“如果他剛纔開槍的話,一輪下來至少可以打死你們四個!”
達加斯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嚴厲,不過他的下屬倒都是沒話可說確實,如果不是達加斯,他們根本不知道曾經從一個槍手的槍口下走過的事情作爲一名常年遊走的生死邊緣的特種兵來說,對指出他們戰術問題的人,他們是抱有一絲報愧之心的,這也是他們能夠生存下去的基本素質
“唉!”看着手下低頭耷拉腦的樣子,達加斯也不忍再說別的了都是跟隨他多年的手下,無論是戰友之間,還是自己這個長官與他們之間,彼此就是這樣一個相互支持與依存的關係這次折戟索約,他多年培養出來的手下幾乎死絕,這六個人已經是他最後的依靠了
“下次小心着點,不要讓……不要讓我看到你們的屍體!”達加斯依然聲色俱厲,只是中間的那次改口讓六個手下聽出了一點關懷的意味聽到這句表面申斥,暗地裡卻是愛護的話,六個手下更是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