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梓瑗進了東宮,以前的太子妃如今的安賢妃就一直看她不順眼,時不時地想要找她麻煩,要是知道這個女人在御花園,江梓瑗怎麼都不會來的。
“安賢妃,您有什麼事呢?”江梓瑗含笑地看着她問道。
“你不是說跟皇上沒關係嗎?那你如今在這裡算什麼?”安賢妃嫉恨地看着江梓瑗,她以爲太子登基之後,她就是皇后了,怎料到她只得了個賢妃的封號!
這個口口聲聲說跟皇上沒關係的,卻是坐着貴妃坐輦進宮的,封號竟是在她之上,這讓她怎麼甘心啊!
江梓瑗無奈地說道,“安賢妃,我沒騙你,我確實跟趙陵宴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你別每次見到我都把我當仇人。”
“你以爲本宮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安賢妃冷笑問道。
江梓瑗翻了個白眼,“你相不相信跟我什麼關係?我欠你什麼了,要跟你交代得這麼清楚,別說我跟趙陵宴沒關係,就算有關係又如何?你有本事就讓他放我離開這裡,別隻挑軟柿子捏,我還不稀罕留在這裡呢。”
安賢妃被氣得臉頰通紅,似乎很不敢相信江梓瑗竟敢說這樣的話。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走了。”江梓瑗不耐煩地說道。
“你……你別以爲有皇上寵愛你,你就能這麼囂張。”安賢妃氣得叫道,以前這個女人還得在她面前低頭行禮,如今竟然調轉了過來,她心裡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江梓瑗真覺得跟這個女人說話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對了,我是囂張,就算沒有趙陵宴,姑奶奶一樣是這麼囂張。”
安貴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根本說不出話了。
“沒話說了嗎?那我走了。”江梓瑗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這個女人!”安賢妃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讓人把江梓瑗拉過來給打死了。
“娘娘,您還是別與她生氣,聽說……皇上要立她爲貴妃的。”安賢妃身邊的宮女小聲提醒。
就是知道江梓瑗會成爲貴妃,她才忍着沒做什麼。
“我們回去。”安賢妃咬牙說道,她如今不能明着對付江梓瑗,將來總會有辦法的。
御花園的一角重新恢復了安靜,假山之後,一抹玄色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趙陵宴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梓瑗離開的方向,她到如今還在抗拒着他,難道她以爲還有離開的機會嗎?
江梓瑗並不知道趙陵宴還出現過,她回到長春宮,心裡覺得太晦氣,早知道就不去御花園了,遇到蛇精病會一天心情都不好。
她要像個辦法離開才行!
這宮裡還有誰能幫她呢?江梓瑗想了一圈,發現能幫她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那些太妃們就不用想了,早就被移到不知什麼地方,至於趙陵宴的其他妃嬪,她們會幫她嗎?這真是個問題啊。
江梓瑗想了想,覺得說不定只有安賢妃能幫她,不過,剛剛她纔在語言上凌虐了她,估計不可能會幫她的。
哎,不應該太沖動啊,早知道就忍一忍了。
江梓瑗鬱悶得不行,決定明天繼續出去探路,要是能裝成個小宮女離開也不錯啊。
不知不覺就入夜了,江梓瑗打算睡個好眠的時候,外面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她立刻將所有的衣裳都穿了上來,嚴陣以待地看着大刀闊斧走進來的趙陵宴。
“還沒睡?”趙陵宴看到她還穿得整整齊齊的,聲音多了幾分笑意。
江梓瑗冷笑看着他,“皇上要過來,我怎麼敢睡?”
趙陵宴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潤如玉,他走到江梓瑗的面前,想要牽住她的手,卻被她給避開了。
他笑容不變,動作卻霸道強勢起來,硬是將她半摟在懷裡,“不敢睡,那就是在等朕了?”
“我等你去死!”江梓瑗叫道。
趙陵宴嘴角的笑容越深,他緩緩地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面,“阿瑗,朕不是鳳容崢。”
“你當然不是他,你跟他比差遠了。”江梓瑗輕嗤,鳳容崢纔不會這樣對她。
“所以,朕沒有耐心了。”趙陵宴輕輕地點住她的穴道,讓她的身子動彈不得。
江梓瑗臉色一白,“趙陵宴,你要作甚?”
“你不是想要朕放你離開嗎?朕心裡放不開你,或許只要得到你,也就不會有這樣的心思了。”趙陵宴低聲說道,薄脣輕吻着她的面頰。
他從來沒有掛念過哪個女子,這樣的感覺太陌生,他有些無法掌控,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只要他得到她,或許就會覺得她也不過如此。
不就是個女子麼?又有什麼不同的?
江梓瑗想要推開他,可是她的身子根本動彈不了,她的衣襟已經被他解開了,露出一抹鵝黃色的肚兜。
“趙陵宴,你住手!”江梓瑗尖叫,“你還在守孝的,你不能這樣!”
“朕不會讓你有身孕的。”趙陵宴輕聲地說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在牀榻上。
江梓瑗大叫,“翠香,救我!”
趙陵宴用力一扯,將她外面的衣裳都撕開了,看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膚,鵝黃色的肚兜包裹着她鼓鼓的胸脯,他的心狂跳起來,全身血液跟着沸騰了。
他第一次這麼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想要她!要她成爲他的女人。
江梓瑗只覺得從沒這樣屈辱過,她恨自己現在的無能爲力,心裡雖然將他千刀萬剮,可是身子根本動都動不了。
“翠香……”江梓瑗的聲音哽咽起來,嘶啞地大叫。
一直在外面來回走動的翠香猶豫不決,皇上交代她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進去,可是聽到姑娘的叫聲,她又局的不放心。
聽到姑娘再次大叫,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衝了進去叫道,“皇上,您放過姑娘吧。”
趙陵宴含着江梓瑗的脣瓣在吸吮着,聽到翠香的聲音,眼底閃過一抹殺氣。
“翠香,救我!”江梓瑗叫道。
她發誓,等她將來脫困,她一定不會放過趙陵宴的。
翠香跑過來想要救江梓瑗,誰知道還沒走近牀榻,就被趙陵宴一掌掃開,她被震彈了出去,身子撞在屏風上,嘴角溢出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江梓瑗叫道,“翠香,你沒事吧?”
趙陵宴低頭用力地在她胸前吮吻着,聲音嘶啞地說道,“你不是想要離開嗎?只要把你自己給我,我讓你離開。”
“你去死!”江梓瑗冷冷地看着他,“你再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趙陵宴直接在她脖子上點了一下,讓她無法再說話。
江梓瑗就想要咬自己的舌頭都做不到了,她從沒覺得這樣改呢屈辱過。
他解開她的衣裳,雙手在她滑膩的肌膚撫摸着,心裡嫉妒鳳容崢比他更先一步得到她。
“朕應該早點要你的。”趙陵宴壓在她身上,一手在她平坦的小腹輕撫着。
江梓瑗噁心得想吐。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勃發堅硬上,“朕從來沒有這樣想要得到一個女人。”
去死!去死!
江梓瑗忿恨地瞪着他。
趙陵宴拉開她的裙帶,準備脫下她的褻褲……
砰!一個花瓶砸在趙陵宴的頭上,他眸色一沉,往旁邊歪了下去。
江梓瑗看到站在趙陵宴後面的秋流雲。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
秋流雲看到狼狽的她,心疼得不行,他過去將她的衣裳都穿好,又解開了她的穴道,“對不起,阿瑗,是我害了你。”
江梓瑗的雙手重新得到自由,啪一聲打了秋流雲一巴掌。
秋流雲不躲不閃,只是愧疚而心疼地看着她,“外面還有趙陵宴的人,我去解決他們,你換上個小宮女的衣裳離開,出去之後會有人帶你離開。”
江梓瑗已經將自己穿得嚴嚴實實,她冷眼看着秋流雲,“你沒有告訴鳳容崢,我在晉國的事嗎?”
“對不起!”秋流雲低聲說,“他如今已經知道了,你出去之後,應該很快能見到他。”
“我走了,那你呢?”江梓瑗問道。
秋流雲回頭看了一眼快要醒過來的趙陵宴,“我替你引開那些人,快走,沒時間了。”
“你活着出來,我還要跟你算賬!”江梓瑗低聲說道。
秋流雲對着她溫柔一笑,“阿瑗,我真的很喜歡你!如果當初沒有指婚就好了,如果……”
你能夠嫁給我就好了!
江梓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去將翠香扶了起來,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將她外面的衣裳脫了下來,飛快地換上她的宮女衣裳,悄悄地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哪裡有趙陵宴的人,只是,她才走出長春宮沒多久,裡面已經傳出打鬥的聲音,她拼命地往宮外跑去。
趙陵宴肯定已經醒了,秋流雲不知道帶了多少人,她能不能順利地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江梓瑗跑了有一會兒,幾乎要跑不動的時候,有人在背後叫她,“王妃!”
她回頭一看,熱淚盈眶地叫了出來,“寒末!”
寒末說道,“屬下帶您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