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令,你必須要死!”
被長生船主派出的域主心一狠,手持一把大刀,砍向織田信長。
“吾之修爲尚未徹底恢復,非戰之罪。”
體力耗盡的織田信長像是認命一般閉上眼睛。
突然,變故驟生!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剛猛至極的大斧將域主劈成兩半!
域主戰死之前,看到一個披着誇張盔甲的猛將擋在織田信長面前,盔甲武裝到牙齒。
“你是何人……”
長生船主以及一衆域主紛紛向後倒退。
剛要幹掉織田信長,現在又來一個剛猛的武士,他們如臨大敵!
“主公,末將來遲,請贖罪。”
雄渾的聲音響起。
織田信長聽到熟悉的聲音,雙眼猛地睜開:“柴田勝家,汝終於來了。”
被稱爲柴田勝家的武將斬殺一個強大的域主,戰力強大,在織田信長面前卻恭順地下跪:“主公,沒想到您竟然被鎮壓在此方天地,特來迎接。”
“主公,末將瀧川一益前來迎駕!”
“末將丹羽長秀前來迎駕!”
“末將……明智光秀前來迎駕!”
又有三個武將出現,他們的氣息強大無比,猶如龍虎!
加上柴田勝家,一共有四個來歷不明的強者出現!
織田信長看向自稱是明智光秀的將領:“明智光秀,看來汝這次沒有背叛吾。”
“只有主公纔有實力平定東瀛界,末將不敢背叛。”
明智光秀汗流浹背。
“豐臣秀吉、德川家康在吾被鎮壓後,是否已背叛織田家?”
“是的,他們已經脫離同盟,但若是主公迴歸,他們會重新歸於主公旗下,天下布武!此次,正是豐臣秀吉的軍師竹中半兵衛察覺主公佈下的大陣,推測出主公的方位,爲我們強行打開通往此處的通道。”
“竹中半兵衛……豐臣秀吉這個傢伙,手下有不少能人……其他大名估計也背叛了吾的統治。”
“主公,是否要將他們全部殺了?”
明智光秀爲了表示中心,冷冷地看向長生船主以及一衆域主。
強大如長生船主以及一衆域主打了一個寒顫,這種感覺讓他們很不舒服。
突然到來的四個強者之可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吾的修爲尚未恢復,此方天地還是有些可怕的存在,不宜惹是生非。跨越界域的通道僅僅可以維持片刻,還是回去吾等所在的界,日後再征服此方天地。”
織田信長騰空而起,向出現在空中的裂縫飛去,完全無視了長生船主。
四個武將隨後跟上。
“上杉謙信、武田信玄、毛利元就……吾會將重新降服他們,屆時再征戰此界……華夏衆人已經戰死,實在不是一件好事……”
“華夏衆人戰死了?”
織田信長與四大家臣一邊交談,一邊沒入裂縫,裂縫的通道似乎通往其他界域。
“死!”
五個不明來歷的強者之中,落在最後的明智光秀在沒入裂縫之前,一把飛刀斬出,斬向長生船主!
“不!”
長生船主沒有想到自稱爲明智光秀的武將這麼狠,在離開前還攻擊他!
長生船主急忙催動定海珠,海水在他面前組成一層層水壁,厚百丈!!
飛刀勢如破竹,劃開百丈水壁,貫穿長生船主的左胸,一直沒入海底!
“這纔是他們真正的實力……咳咳……”
長生船主右手摸向傷口,沾滿了鮮血。
十年,他以長生境的實力,在來歷不明的武將手中受傷兩次,傷他的是兩個人,意味着至少有兩個人比他強大!
“主人!”
各個域主聚集過來。
“那個人極其兇狠和強大,不過還無法殺本船主……本船主的心臟在右邊,他失算了……”
長生船主故作鎮定,以安撫僕從們。
實際上即使沒有被貫穿心臟,左胸被飛刀貫穿,也是重傷,至少要上百年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這段時間他會變得很是脆弱,如果被這些平時桀驁不馴的手下們得知可以聯手殺他,說不定他會遭到背叛。
“那五個人,極其強大,尤其是其他四個人尊那人爲主公,他們似乎是來自界外的強者。而且還有徵服我們這個界的想法……當真是可怕。”
長生船主臉色陰晴變幻不定。
他是可以長生不錯,但不代表着不會隕落,長生境只是壽命沒有上限而已。
如果此方天地遭到那般強者的入侵,長生船主估計會成爲炮灰,或者……奴隸。
“以前我征服各域,讓各域淪爲我的奴僕,沒想到現在我竟然遭遇奴僕一般的命運……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儘快征服各個王朝,統一此界,集結所有的仙寶,方可與之抗衡。”
長生船主在心裡快速盤算。僅僅憑藉他現在的寶物和勢力,根本無法與來歷不明的界域爲敵。
“等本船主養好傷勢之後,立即大舉進攻神朝,將神朝的所有寶物納入本船主麾下!”
長生船主下令。
“是!”
一衆船主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放出了一個可怕的存在,而且還是界外的勢力,此時驚駭已經無用,必須要在對方騰出手來征服此方天地之前,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資質平庸,他竟敢說本船主資質平庸!”受傷的長生船主想到織田信長與他所說的話,仍然惱怒不已,“藉着征服神朝的機會,一定要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主人,那道通往界外的裂縫已經消失了。”
一個域主說道。
長生船主以及一衆域主看向裂縫所在的位置,織田信長以及他的四個家臣、通往界外的通道皆已經消失。
如果柴雲天在此,倒是知道柴田勝家、瀧川一益、丹羽長秀、明智光秀,這四人是織田四天王,織田信長手下的軍團長或者副軍團長!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