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二人起的很早。
君以陌醒來的時候,柳夏淼已經弄好了一切,該收拾的都收拾了。其實君以陌算得上是被柳夏淼給吵醒的。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君以陌醒來的時候,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們得趕緊前去禪城,大師兄那邊出事了。"柳夏淼收拾完東西,見君以陌醒來了,也免得他叫了。
"什麼,出什麼事了?"被柳夏淼這麼一說,君以陌本來還半夢半醒也忽的醒了。
大師兄的話,她雖然沒見過,但畢竟是同門。
同門有難怎麼能袖手旁觀?再說了,她和柳夏淼去禪城可不就是去投奔那位大師兄的嗎!
"森門有人死了,他們指認是大師兄唯一的徒弟殺害的,逼大師兄交出那人。我們必須趕快趕過去,森門的人據說是來勢洶洶!"柳夏淼的臉上難得正經了一回。
"好。"聽完,君以陌應了聲,便從牀上爬起來了。
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一旁的洗漱用的,"可以用的吧?"
"嗯。"柳夏淼點頭。
君以陌算得上是火急火燎的弄完了洗漱這茬,後抓着桌上的糕點塞了幾口。
本來在細嚼慢嚥的柳夏淼看着猛塞東西的君以陌甚爲不解。
"小陌陌,你是不是太餓了?"
"誰說的,你不是說趕時間嗎!"柳夏淼的話讓君以陌囧了一下,明明是他說得趕時間,爲什麼他還這麼不慌不忙的慢悠悠吃東西?
"不着急,從這邊過去約摸也要十天半個月什麼的。不急這一會。"柳夏淼有點好笑。
"你走開!"君以陌現在心中是奔騰的。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這不是怕你賴着不起牀不。"除了這個,他還有別的擔憂,總覺得那百里蕭會再次登門,這次,可不能再見了。所以也就只能趕早離開了。
現在還是不穩定的,就怕被百里蕭一刺激,什麼記憶都醒過來了,那可不行!
"你夠狠!"君以陌把本來一直在口裡嚼咽的糕點給退吐了出來!
她差點沒被噎着,實在是太氣人了!
"彆氣彆氣。我們等會就走。"柳夏淼看着君以陌生氣的樣子,連聲求饒。
"我不想和你說話!"對於柳夏淼的討巧,君以陌不予理睬。
"不要這樣啊。你快點再吃點,接下來就得連夜趕路了。"柳夏淼自知錯了,哄着君以陌。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點吃,我不吃了。"君以陌對於柳夏淼這樣一副哄小孩的架勢,只能是無力吐槽。
"……好吧。"柳夏淼無趣的應了聲。
接下來是寂靜無言的,柳夏淼細嚼慢嚥的吃完了早膳,然後二人就揹着行李,就僱了輛馬車,離開了醉月樓。
柳夏淼沒猜錯的是,百里蕭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的確就到了醉月樓,他本來是本着再接再厲的想法,卻不料直接吃了個閉門羹!被告知已經離去,當他想打聽時,掌櫃的回答則是直接一句,無可奉告。
得到的結果是無可奉告後,百里蕭忽的有些茫然的站在醉月樓的門口,他這算不算作繭自縛?
"主子。"琥珀將百里蕭的失望看在眼
裡,心中不免心疼。
他的主子本是天之驕子,何時這麼卑微過?
"琥珀,君家,柳家,你知道嗎?"昨日他想了很久,君以陌,柳夏淼,醉月樓的主子。
只有一個結論,他們是隱世家族的子女。
君家,柳家,曲家,孟家。四大隱世家族,這次武林會,沒有猜錯,他們是會派人去的。還是說,他們就是去參加的?
"嗯,知道。"琥珀不明白爲什麼自個主子會突然提到君家,柳家。
"他當年可能是被君家的人救了。"百里蕭聲音難掩起伏道。
"不可能吧?"下意識的,琥珀否定了自家主子的這個猜測。
誰叫無論怎麼想,那位,也不可能和隱世家族搭上線啊!
"回去再說。"這次,百里蕭只回了四個字。
"是。"
直到到了白府書房,百里蕭纔開口"君家,柳家,你幫本宮仔細查查,絕對有貓膩!"
"是,只是主子,隱世家族的事情一向比較隱秘這般冒冒然查探,恐怕西齊那邊,那些家族都會有察覺。"
琥珀是不相信那位會被君家的人救了的,第一,他沒見到君以陌的長相,第二,他始終不認爲,隱世家族會救個一無是處的陛下!
在他的心底,那位早就死了。
"本宮不想管那麼多,你只要去查就行了,那邊本宮自會應對。"百里蕭面對琥珀的擔憂,沒有多做回答。
他現在,只想查清楚,他在這兩年,經歷了什麼!
"主子,您這般做風險也太大了吧!"爲了一個早已經死去了的人,這般大的動作,真的值得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只要按本宮吩咐的做就可以了。"
他這一次,一定沒錯。兩年了,武林會!
只是這,該不該告訴玥,他會不會還記恨他,而且,他現在和玥,算得上是情敵吧?
"是。"琥珀應聲。
"對了,你準備一下,明日,我們便啓程去禪城。"
禪城,早去晚去都是要去的。而今,似乎有了早去的理由。
"是。"
琥珀領命後就退下了。
琥珀退下後,百里蕭去了自己的臥房,將房裡的暗格打開,從裡邊取出了一個檀木盒子。
將盒子打開後,裡面是一個Q版的他。
這是他曾經隨意至放,落了灰的禮物,現在卻是倍加珍藏。
失去了才懂珍惜呢,這一切都是他活該!
就只希望還來得及彌補。
另一邊
"王爺,這是楓城快馬加鞭傳來的最新情報。"軍營裡,藍玥的副將將信放手上,成遞交的形式。
"發生了什麼麼?"很久多不見一封信,這次怎麼會快馬加鞭。
藍玥起身從副將手裡拿過信,拆開。
"君家,柳家,禪城。"六個字,藍玥卻是明白了。
"他在查君家,柳家?呵,禪城。"
"準備一下,即刻隨本王前往禪城。"
"是。"
比起百里蕭的暗衛百般阻撓,藍玥身邊的人卻是同意的。
在軍人的眼裡,只要
有能力就好。即使自己的將軍喜歡男子,也無所謂,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帶領他們打勝仗,保家衛國的戰神!
當年的事,身爲副將他並不是很清楚,卻也知道,回來後的將軍越發的性子冷漠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緩和。
他明明記得去了南楓的第二年開始,將軍偶爾回來,還會同他們開玩笑。
直到,兩年前,一切都變了。
將軍回來後越來越暴虐了,不少將士都越來越害怕,漸漸都離了心,這可不行!
百里蕭,永遠都不會知道,從他們鬧掰後,藍玥一直派人監視着他。
無論他說或不說,藍玥都早已知曉,所以當百里蕭經過層層的糾結,將信寄給藍玥的時候。
藍玥看後,僅僅是撕掉,沒有多說一個字。
半月後,禪城
"柳夏淼,我們現在去找大師兄還是先找客棧住下來,看看情況?"終於到了禪城,君以陌在馬車上詢問着柳夏淼。
"先找個客棧住下來吧,大師兄那邊,我們今晚去查看一下。"柳夏淼看着頗爲悠哉的晃着桃花扇的君以陌說道。
"可以,聽你的。"君以陌聽了柳夏淼的話,心中思量了一下,點了頭同意。
"聽我的不會有錯的。"柳夏淼摸着君以陌的腦袋。
"不要摸我的腦袋。"君以陌甚是嫌棄的用桃花扇挪開了柳夏淼作亂的手。
"好好好。不摸不摸。"對於君以陌,柳夏淼真的可以說的上是百依百順了。
"柳夏淼,麻煩你正常點行嗎?"她最近真的是越發受不了這種寵溺的感覺了,好惡心!
"我一直很正常好吧!"君以陌的反應,柳夏淼也是習以爲常了。
"車伕,送我們去禪城最好的酒樓。"君以陌沒再理會柳夏淼。
"好的。"
沒一會,車伕停了馬車。
"公子,到了。"
"下車了。"君以陌沒好氣的敲了下柳夏淼的腦袋。
一報還一報,她最討厭別人摸頭了!
"真是暴力。"柳夏淼嘟囔了一句,明明這麼暴力,爲什麼他會這麼心甘情願呢難不成有受虐傾向?
"唔,終於可以不坐馬車了。開心啊!"下了馬車,君以陌伸了個懶腰,這半個月,馬車坐的她,簡直去了半條命!
"主子。"當藍玥看到君以陌的第一眼,幾乎是脫口而出。
跟在藍玥身邊的副將銘燁,對於自個王爺的反應,表示嚇了一大跳,主子的主子,他該怎麼稱呼?
"嗯?"君以陌看着這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子叫自己主子,甚爲奇怪。
馬車內,柳夏淼還沒有下車,聽到這一聲主子,只道是,冤家路窄,纔到多久,就碰上了。
"主子,是我啊!"藍玥直接就摘下了自己在外人面前以戰王爺出現時從不摘下的面具。
"嗯?你認錯人了吧?"君以陌始終是疑惑不解,她確定以及肯定,她沒見過這個人啊,怎麼會是這個人的主子呢!
雖然他萌萌的,她看了也很喜歡,但不是就不是。
"沒有,主子,我沒有認錯,也絕不可能認錯。"藍玥走上前握住了君以陌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