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洛城打了盆清水,幫白雪衣擦拭臉上的汗水。
看着白雪衣長長的睫毛,雪白的皮膚,鮮紅的嘴脣,天使般可愛的睡臉,洛城忍不住在她的側臉上吻了一下。
這場面,真是甜度爆表了。
洛城握着白雪衣的手,趁她昏迷之時,終於向她訴說了自己的心聲:
小雪,你知道嗎?你是如此的善良可愛,讓我忍不住想靠近你。我好想一直抱着你,親吻你……可是,雯雯大仇未報,我實在無法現在就去你的身邊。答應我,等等我好嗎?
白雪衣依舊安然的睡着,沒能聽到洛城的這段真情告白。
洛城將白雪衣的小指和自己的小指勾住,在她的大拇指上蓋章,就當做白雪衣和他約定好了。
接着,他幫白雪衣蓋好被子,將她的手緊緊抓在手心,趴在牀邊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白雪衣的藥性退去,終於醒了過來。
她正準備揉揉惺忪的睡眼,結果卻發現,右手動彈不得。這纔看到,洛城躺在牀邊,自己的手被他緊緊攥住。
白雪衣側過身來,看着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他的睡顏好寧靜,像個孩子似的。白雪衣忍不住,用另一隻手撫上了洛城的臉龐。
她用手指描繪着洛城的劍鋒眉,又輕輕劃過他堅挺的鼻樑,他的皮膚白皙乾淨,陽光灑下透出暖暖的微光。
最後,白雪衣調皮的手指落在了洛城薄薄的嘴脣上。手指輕輕點着嘴脣,白雪衣害羞的低眼笑着。
又擡起眼,正對上洛城的眼睛。白雪衣緊張的趕緊收回自己的手指。
其實從剛纔,洛城就醒了。天知道他剛纔有多大的衝動,想抓住白雪衣調皮的手,再在她的嘴上狠狠吻一下。
白雪衣坐起身下牀,剛站起來腿就軟了。因爲躺了太久,腿麻的根本站不住。她正好跌進了洛城的懷中,撞在他堅實的胸脯上。
洛城悶哼了一聲,白雪衣剛纔一幢,正好撞在了他的傷口上。
白雪衣疑惑的擡起頭,問道:“怎麼了?你受傷了嗎?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受的傷?快讓我看看!”
說着,便上手要扒開洛城的衣服一探究竟。
洛城抓緊自己胸口的衣服,說到:“沒事,真的沒什麼!”
白雪衣撅着嘴說到:“沒什麼就讓我看看嘛!”說着又上手拉扯洛城的衣服,邊扯邊說”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嘛!你別躲啊!“
洛城無奈,只能控住她的雙手,把她拉到牀上坐好。
洛城道:”好了,別鬧!你在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白雪衣哪甘心沒有弄清楚就放人走,一把扯住洛城的衣袖,道:”別走!“
白雪衣又一把扯上洛城胸口的衣襟,兩人都失去了重心,倒在了牀上。
洛城壓在白雪衣的身上,離她的臉好近。與她的眼睛對視,洛城心跳加速,無法控制。
白雪衣的眼睛狡黠的轉了一圈,趁洛城發愣之時。手扯開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胸前的傷口。
傷口直指心臟的位置,由於沒有好好包紮,現在又有些紅腫。
”咳咳!“身後突然響起了刻意咳嗽的聲音。原來是花飛燕來看白雪衣的情況,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唉,看來是她老頑固了!她是第二次這麼想了。小年輕果然精力旺盛,一大早就……
也難怪花飛燕如此想,洛城胸前衣襟敞開,壓在白雪衣身上。這場面依誰看,誰都會誤會!
看見花飛燕來,二人連忙起身。
白雪衣快步走到花飛燕面前,問道:”師傅,我正準備去找您!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喝了您遞給我的茶,然後就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後來的事情就不記得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還有,城城是怎麼受傷的?我問他半天,他什麼都不說!“
花飛燕知道,白雪衣醒來,這事肯定就藏不住了。也就坦然的說了實話:”雪衣,師傅都是爲了你好啊!師傅想幫你試試,這臭小子對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白雪衣沒聽明白,不過洛城卻恍然大悟了。
花飛燕繼續說:”我給你的茶中確實下了藥。待你昏迷,我騙這小子說,你藥泉反噬無法醒來。除非,他願意用心頭血爲你製藥。“
心頭血?!
白雪衣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又氣又心疼,眼淚在眼眶直打轉:”師傅,你幹嘛這樣呀!幹嘛欺負城城!嗚……“
洛城本來剛纔心中有一絲不悅,但是看見白雪衣掉眼淚心疼他的樣子,他的所以不快頓時一掃而空。
他把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摟在懷中,逗她說到:”好了,娘子!不哭不哭,我真的沒事了!“
“碧雲,去帶洛公子取些金瘡藥和包紮用的紗布來!”花飛燕吩咐一個弟子道,又轉而向洛城說:“臭小子!趕緊去取藥來,省得這丫頭一會兒又要說我欺負你了!”
洛城點點頭,便隨碧雲一同去取藥。
見洛城走遠,花飛燕拉着白雪衣的手,坐在桌邊。
花飛燕欣慰的笑了笑,說到:“雪衣,你能找到一個真心實意對你的男子,師傅真的很爲你高興!師傅這麼多年的心結,也算是解開了。師傅現在要告訴你一些往事,希望你能夠冷靜的聽師傅說。”
花飛燕將那些和白景之間的往事全數告訴了白雪衣,以及她發現白雪衣就是雪兒後纔對白雪衣疏遠的原因。
白雪衣覺得最近真的好可怕!高盛的幕後操控者,傷害利用師傅的負心人,竟然都是那個最疼愛她的爹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父親到底還有多少黑暗的一面不爲人知?!她……到底該拿父親怎麼辦?
白雪衣聽完後,完全可以理解師傅當時的疏遠。要是她,想必也沒辦法面對。
花飛燕將白雪衣攬入懷中,撫摸着她的背。輕輕拍了拍,像哄小孩子似的道:“沒事了,雪衣!都過去了!”
白雪衣也緊緊的抱住了師傅。這師徒兩之間的心結,也就在擁抱中全然釋懷了!
洛城此時已取了藥回來,花飛燕叮囑了幾句,便離去了。
房內,白雪衣幫洛城上藥。
洛城半裸着上半身,做在圓凳上。白雪衣先是拿出金瘡藥,用手指輕輕的塗抹在洛城的傷口上。她的手指十分輕柔,動作也很小心,洛城沒有感到一絲的不適。
接着,白雪衣便拿出紗布,開始幫他纏繞傷口。從胸口繞過背後,再繞回來纏繞。每一圈,就好像要抱上洛城似的,那麼的近。
整個過程中,白雪衣都屏住呼吸,緊張的不敢多出一口氣。
洛城死死的盯着白雪衣,她靠近時,身上的香味,真是好聞。她臉羞的紅紅的,真是好看。
白雪衣將紗布的尾端在洛城胸前打了一個平整的結,手卻被洛城突然擒住。洛城輕輕一拉,白雪衣便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白雪衣想站起來,可是雙手卻被洛城箍得死死地。
洛城在白雪衣的耳邊輕輕說道:“上次你欠我的,這次我來連本帶利的收回。”
說罷,便吻上了白雪衣的嘴脣。
白雪衣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可是,洛城鋪天蓋地的攻勢,讓白雪衣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洛城一開始輕輕地吻着白雪衣的脣瓣,品嚐着這淡淡的香甜。接着,他又不滿足的,用靈活的舌頭突破了白雪衣的皓齒,霸道地向深處探取更多的甜蜜。
這是白雪衣的初吻……原來,吻是這樣的感覺啊!酥酥的、麻麻的,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洛城奪取。
感到口中的氧氣被消耗殆盡,洛城才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兩瓣香甜。
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白雪衣此刻纔回過神來。喘着粗氣,骨氣勇氣,白雪衣終於決定,一定要向洛城表白:“城城,我喜歡你!”
洛城沒想到,白雪衣居然先向他表白了。也對,都怪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吻了白雪衣。
可他現在無法做出答覆,他只能無奈地放開了白雪衣的手,眼神冷漠的看向別處。
白雪衣先是疑惑,後轉而失落。她趕緊從洛城的腿上起來,此刻的她,真的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過,她也真的搞不明白了!洛城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喜歡她嗎?那爲什麼要親她?
喜歡她嗎?那爲什麼又不迴應?
唉,真是又鬱悶,又尷尬!
洛城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爲了緩解這奇怪的氛圍,洛城問道:“咱們,差不多該下山去,找老李他們會合了!”
白雪衣深深呼出一口氣,平下心來說到:“嗯,我去和師傅道個別。我們這就下山。”
在花飛燕和衆師妹的關切注視下,白雪衣和洛城終是下了旭晨山。尋着馬車行進的方向,他們來到了一座村莊,名爲——殘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