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男子不由有些尷尬,低聲道:“唐金師兄,師兄待我不薄,作爲最後加入團隊的一人,我自然應當帶頭表現,讓大家對我的偏見煙消雲散,請師兄給我這個機會吧。
說着,他的眼中露出不屈之色。他把秦峰當成了一個墊腳石,殺他,將是自己提高地位的機會。
“老七,你雖然是最後一個加入七煞的人,可是,大家對你的實力都是心服口服的。
不過,此人已經現了我們的存在,更何況,他屢次殺死唐吉手下高管,實力可見一斑。恐怕,就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啊,你不要莽撞。
聽唐金大哥的意思吧。”一名女子輕輕笑道,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看向秦峰的眼神很是複雜,好似如臨大敵。
見此,老七顯得更加急躁,他立刻跺了跺腳,跪倒在唐金的身後,磕頭道:“大師兄,你們的恩德我無以回報,以殺秦峰做投名狀,誓死爲七煞效力!
雖然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光很融洽,但我心裡明白,作爲接替上一任老七的我,多多少少讓大家很是不舒服。在很多人眼中,我和一個活死人沒有區別。
因此,我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不然的話,只怕難以服衆!”
老七整個人都激動萬分,彷彿一生一世只在等這一個機會。衆人顯然被他堅定的意志給嚇到了,紛紛面色一變。
見此,老七更是不停磕頭,想要讓唐金答應自己的要求。
突然,唐金已經回頭,他居高臨下,一雙鷹眼緊緊盯着眼前的老七。
“老七,你如此衝動,我不會怪你,畢竟,當我接納你進入七煞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兄弟了。
七煞,一向一視同仁,我絕不會輕看你,更不會歧視你。
好,既然你願意爲七煞完成這次任務,當開路先鋒,那我便將這個機會給你!不過,你一定要把握得住!不要讓我失望!”
唐金伸出手來,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衆人不禁點頭,眼中露出期望。
“大師兄都這樣說了,老七你還愣着幹什麼,加油去幹吧。”女子爲他加油打氣道。
見衆人如此,老七立刻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感動之色。
隨後,他立刻遁入林中,敏捷的身影如閃電般,瞬間消失不見。
“呵呵,這個愣頭青,還真拿自己當個東西了。若不是咱現在缺人,也不會選擇如此垃圾,濫竽充數。”
僅僅一刻之間,那剛纔還給老七加油打氣的女子已是變了一張臉,她伸出手來玩着指甲,冷臉嘲笑着。
“哼,我早就說過,老大召他進來,本來就是讓他送死,觸雷的。果然,雷場已到,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衆人冷冷笑道,眼神早已變得冷厲起來。在他們眼中,新的老七,不過是一顆棋子。
“嘿嘿,任他也想不到,咱們七煞之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老七存在。
老七換到現在,怎麼也得有二十多個了吧。.這些熱血青年,不過是我們手下養出來的炮灰罷了。
得了,這老七也得了我們不少好處,現在去試探試探秦峰那小子的道行,也是值得了。畢竟,咱大哥可從來不幹虧本的事情。”
一個目光陰險的蒙面殺手低聲笑道。
大家聞言,紛紛望向秦峰,期待着老七能夠摸清楚秦峰的底。他們當然明白,光靠一個老七,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秦峰的。
不過,老七如此熱血,敢於表現,還有兩下子,這正是他們最看重其的一點。
這樣的人,才能夠做一個合格,乃至於完美的炮灰,任由他們指揮,達到齷蹉的目的。正如剛纔所說,七煞這個殺手團隊,根本沒有所謂的老七。
從老大唐金,到老六爲止,大家都鐵打的席位,根本沒有變換,或是傷亡替換過。只有老七這個地位,不停的在換人。因爲,在七煞之中,老七便是象徵着炮灰的存在。
說好聽一點,叫開路先鋒,偵查猛將,但衆人都知道老七的真正用途和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等人每次能夠完成任務,不受到任何傷亡,老七的犧牲,正是保證了他們安全和順利完成的任務的關鍵。
如果沒有老七探路,試探刺殺對象的能力和弱點,他們必定要吃癟,或是碰一鼻子灰。畢竟,殺手乃是高危職業,屬於高危之中的高危。任何人,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團隊不遭受任何傷亡。
甚至一次小小的失敗,都有可能讓整個隊伍飛灰湮滅。
但是,聰明的唐金可不想要讓自己的殺手小隊成爲炮灰,他想出了一個無比陰毒的方法,也正是如此,才能夠保證六煞緊緊團結在他的旗下,爲他效力,以他爲崇拜的對象,任由調遣。
這個辦法,便是把老七這個席位空出來,召來一些有潛力也有實力的愣頭青,讓他們在甜蜜和自負之中爲自己等人的利益而死。正因如此,這場以卵擊石的戰鬥纔有看點。
唐金冷冷笑了起來,他抱着雙臂,眼神如霹靂雷光般鎖定在了秦峰的身上。
“老辦法,分工記錄,探查秦峰的一舉一動,老五老六,記錄下他的最快度,最強力量,不要有任何閃失。老三老四,你們兩個衡量一下的他的真氣餘量。
老二,你負責尋找他的弱點。只要最後一步工作完成,我們便可以主動出擊,給這傢伙一個措手不及。都聽懂了嗎?
這次戰鬥,非同小可,我們可不止一個高手要對付,必然要戰決。”唐金冷冷道,犀利目光閃過光彩。
“明白!”衆人聞言,立刻陷入忙碌之中,七雙目光鎖定了秦峰的身影,將他當作了眼中的唯一。
身陷戰場,秦峰倒是沒有感到什麼不妥,只是,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目光,正在緊緊盯着自己。
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秦峰明白,這可是凶煞的預兆。難道說,這羣傢伙是要對自己動手了不成?
不可能吧,唐恩還在和唐代戰的難解難分,他們難道不想要再等一段時間,再坐收漁翁之利嗎。這個時候對自己等人出手,難道是怕夜長夢多?
“秦峰,你才現有不之客?
我就知道,那個傢伙得知了風聲,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怒吼,正在被唐代追殺的唐恩對着秦峰冷笑道,眼神也不由望向了遠處的叢林。
看來,唐恩這個傢伙也知道有不之客降臨了。而且看樣子,他比自己知道的情報要更多,他甚至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秦峰不由問道:“唐恩,你所說的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爲什麼要在混亂之中插手,他難道會對你我下手不成?”
“那個人是誰,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這與我有關,但也僅僅是與我有關。
你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需要清理的邊角料罷了,哈哈,你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
唐恩無恥的嘲笑道,他的身影飛入空中,彷彿在與秦峰拉開距離。秦峰想要跟上去,卻不由停了下來。他隱隱約約察覺到,身後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在朝着自己來了!
“再見!秦峰,七煞雖然要不了我的命,可對付你,已經是綽綽有餘了。”唐恩冷冷笑道,猙獰的臉上滿是惡毒。
“七煞!”秦峰聞言,面色一變,他猛然回頭,只見,一道黑影正在朝着自己衝來!一雙陰毒冷厲的目光,完全侵入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你是誰!”
秦峰驚悚之間脫口而出。老七並沒有回答秦峰的話,他立刻抽出一道鋼鞭,朝着秦峰的脖子狠狠甩來!鋼鞭在風聲之中不斷變化,鋼索折長,猶如一條長鞭!
秦峰見此,立刻施展出金盾陣法,一道道金盾破空而出,立在眼前!猶如城牆一般,保護在秦峰周圍!
譁!鋼鞭衝撞在金盾之上,雖沒有摧枯拉朽般將金盾的防禦擊破,但也瞬間瓦解了防禦之勢,只見,金盾牆深深塌陷,眼看就要崩潰。
秦峰身在金盾之中,並沒有現身。老七見不到秦峰的身形,不由顯得十分急促。
他立刻怒吼一聲,鋼鞭再次狠狠甩下,罡風之中,一鞭抽下,如萬刀猛劈,金盾瞬間化爲金光碎片,漫天飛舞。
金盾陣法頃刻之間崩潰,再無防禦能力。
“哈哈,久聞你秦峰陣法之術強悍,如今一見,不過如此。難怪,你也只是一個不過三旬的毛頭小子,如何跟我決鬥!”
雙目滿是刺眼金光,老七望着眼前被自己重擊瓦解的金盾殘陣,不由哈哈大笑道,面色瘋狂至極。在他看來,秦峰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高手對決,無法防禦,便是最大的弱點。無招勝有招,建立在強大的防守之上。可秦峰剛剛施展出的最強防禦招數,不過是不堪一擊。
在他的鋼鞭之下,如窗戶紙一般薄弱。如此一來,老七自然是更加自負,自信爆棚的他,不再認爲秦峰有什麼能力可以與自己一戰。
“秦峰,如此而已?唐金師兄,我們不會是看錯人了吧。
這秦峰,看樣子並不如情報所言那般強悍,他只是一個能力略顯出衆的高手罷了。”
看到這令人驚訝的一幕,殺手們紛紛停了下來,不再記錄秦峰的一舉一動。
因爲這完全已經沒有必要了。秦峰就連七煞之中最弱的老七都打不過,被他輕易擊破防禦大陣,這樣一來,殺死秦峰甚至不用自己等人出手。只要老七就足夠了。
“哼,我看這秦峰根本就是唐海生出的煙幕彈,障眼法,稱其爲神才,其實暗中培養,另有其人。我是不信,就憑這秦峰,可以斬殺唐長勝!”
另一殺手也是嗤之以鼻,他們已是將秦峰當成了有名無實之輩。
畢竟,有名無實之輩在平陽城可不少,有的是自己炒作,吹噓自己的假名假事。
而更多的是,是時勢造英雄。爲了迷惑敵人,一些老謀深算的老狐狸特意打造出一些所謂英雄,天才高手,引得自己的敵人集火攻擊。
實則,他們真正在培養的天才高手,另有其人。
“住嘴!”突然,唐金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絲暴躁。
衆人面色大變,立刻停了下來,不敢再說一句話。他們紛紛低下頭來,畏懼的望着唐金那粗狂的背影。
“一羣蠢貨,難道你們跟了我這麼久,還看不出來嗎。
這秦峰能夠與唐恩交戰至此地步,豈能是有名無實之輩,又怎會是老七能夠對付得了的高手?
瞎了你們的狗眼,好戲纔剛剛開始,立馬給我仔細記錄!找出他的弱點!”
唐金冷冷道,聲音充滿威嚴,令人難以抗拒。
衆人聞言,立刻紛紛忙碌起來,望向秦峰的眼神有些膽戰心驚。
他們堅信,唐金說的話便是真理,不可能有任何錯誤。但是,秦峰所表現出的實力,可不像是情報之中所說的那般可怕。
他能夠以殘軀之力殺死唐長勝,已經足夠引起各方面的高度重視。他的全力防禦,竟然都無法阻止老七的二次攻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他們還沒有傻到無視眼前的情況的地步。就如唐金所說,唐恩和秦峰大戰了那麼久,秦峰的實力他們不清楚,但唐金的實力,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能夠與唐恩消耗到現在,兩人依舊是兩敗俱傷,未分勝敗,由此而知,秦峰絕不是軟弱可欺之輩。如果低估了他,自己等人會大傷元氣,付出低價的。
“人呢!?”
正當老七爲擊破秦峰的防禦,暗中大喜的時候,他猛然現,眼前的陣法之中,已經沒有秦峰的蹤影了。他好似鬼魂一般,消失不見。
不可能!他剛剛還在自己眼前啊,難道是被自己的餘力擊殺,連屍體都不剩了?
老七自負的想道,突然,他猛然回頭!眼前,秦峰正一劍襲來,直刺自己的胸膛!
“該死!你這傢伙!什麼時候繞到我後面去的!”
老七面色大變,慌忙喊道,他立刻舉起鋼鞭,粗長鋼鞭變化爲一道黑鐵色的盾牌,穩穩的擋在了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