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冷睿駕着邁巴赫趾高氣揚的駛入戴家宅院,剛剛停穩,怦然打開車門,將小女人拖出車,不顧她的掙扎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你應該回去抱你的孟菲菲!”戴雨瀟不滿的喊着,手腳並用的掙扎。
男人將她直接抱上樓,踹開淡紫色房間的門,一個猛衝,將她拋落在牀上,欺身而上。
“禽獸!發情了去找你的孟菲菲,少來找我!”戴雨瀟心中帶着怒氣,嘴巴刀子一樣凌厲。
男人不作應答,“嗤啦”一聲,前襟被扯開了,釦子崩落而出,五指迅速覆蓋上了她的豐滿,恣意揉捏着。
異樣的情緒在蔓延,男人的五指縫隙中,丰韻變形腫脹着,戴雨瀟無法掙脫,黑瞳中噙滿憤怒的淚水。
莫名的,她感覺到一種羞辱,男人是有未婚妻的,現在還在這樣對她,把她當做什麼?
羞辱的感覺在擴散着,顫慄讓她咬住脣瓣,大手的力氣越來越大,帶着挑逗,於她而言,這分明是蓄意玩弄。
如果她再不反抗,她知道她即將遭遇什麼:“混蛋,上次在大廳裡qiangbao還不夠麼?”
“說,早上,你爲什麼和我弟弟在一起?一整晚,你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慕冷睿低沉陰鬱的說,大手加重力度,讓小女人不由自主的顫慄。
“是,那又怎麼樣!”戴雨瀟賭氣的揚起脖頸,不屈的迎上男人陰鬱的目光。
“是他險些撞上莊語岑,你還跟他在一起?”慕冷睿冷冷的,大手肆虐的將小女人肩頭的衣物剝落,潔白的雙肩露了出來。
戴雨瀟的腦海中,閃過慕清雲帥氣陽光的臉,還有他細緻體貼的照顧,怎麼會是他?她抿起脣,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不相信!”
慕冷睿稍稍喘息下,似是控制着衝動的情緒,爬起身來,將戴雨瀟的筆記本電腦打開,登錄郵箱,調出交通局給他的視頻錄像。
戴雨瀟微微起身,瀑布一樣的長髮遮住大半個臉頰,眼眸盯住視頻畫面。
慕冷睿將鏡頭定格在邁巴赫車尾,拉近,拉近,再拉近,一直到可以看到清晰的車牌號。
戴雨瀟抿着脣,慕冷睿的車牌號她是記得的,那麼拉風的車票號,讓人過目難忘,一連串的數字零,最容易辨識。
一般有錢人都喜歡八,或者六,這個男人卻特別,單單選了數字零,不知道什麼寓意。
而錄像畫面上顯示出來的車牌號,也是一連串的數字,卻是普通的八,她知道,這是慕清雲的車牌號。
“寶貝,這下你看清楚了?那不是我的車……”慕冷睿面無表情,觀察着小女人的反應。
“慕清雲是你的弟弟,是不是你吩咐他去撞莊語岑?”戴雨瀟沉默片刻,突然發問。
“你!”慕冷睿本以爲小女人看到視頻,他就可以洗脫嫌疑,哪裡知道她如此想,他臉色突變,冷冷的說:“我若是真想幹掉莊語岑,還用得着我弟弟親自開車?我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你跑來追我,是來澄清事實的?”戴雨瀟問,淚光閃閃。
“唔——”慕冷睿回答的很含糊,實際上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來追,看到小女人傷心的跑開了,撇下未婚妻開車出來追,是直接性的反應,沒加任何思索,澄清車禍只是順便。
“你……”戴雨瀟眼淚撲簌簌落下類,委屈,失望,一併涌上心頭。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遲鈍?多麼希望希望他說是因爲在乎自己才趕忙追出來,他卻偏偏承認是爲了澄清事實。
“寶貝,你怎麼哭了?”慕冷睿不知道小女人此刻的心思,伸出大手來,想擦拭掉她臉頰上的淚珠。
“現在澄清完了,你可以走了……”戴雨瀟冷漠的說,毫不客氣將男人的大手打落,絲毫不領情。
慕冷睿抿着涼薄的脣,以爲她還在誤會他,不相信車禍並非他所爲。再次伸出手去,想撫摸小女人鬢角被淚水潤溼的秀髮。
看到小女人冷漠的表情,伸出的大手卻落在自己鬢角,裝作毫不在意的捋一把自己的頭髮,心裡的苦澀翻滾着,還有那麼一絲絞痛。
“寶貝,你還在生我的氣麼?”慕冷睿低沉的,嗓音暗啞,不知道爲什麼,這句話問的充滿期待,卻是那麼的無力。
“滾……我不想看到你!這裡是我的家,這裡不歡迎你!”戴雨瀟挺直了上身,胸腔裡鬱結着一股怨氣,似乎只有這樣的姿勢才舒服一些,她冷若冰霜,雖然眼角還掛着淚痕。
慕冷睿聽着那個“潤”字,怔然好久,他費盡心思澄清事實,小女人依然一副不理不睬的態度,拒他於千里之外。
“寶貝,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他輕輕嘆口氣,緩緩轉身,多希望小女人在他轉身的間歇能夠拉起他的手,要求他留下來。
一個簡單的轉身,他轉了足足十秒鐘,有意將大手垂落在身側,等待着,等待着,他背對着小女人佇立片刻,終是沒等來她的挽留。
男人走了,戴雨瀟合攏胸前凌亂的衣服,兩團丰韻上還殘留着男人的指痕,她低聲啜泣,倔強的她,此刻卻無比脆弱。
擦掉眼淚,雙手揪扯着前襟,勉強將撕裂的衣服拼接在一起,不自覺的來到落地窗前,她看到那臺火紅色的邁巴赫,絕塵而去。
望着車影,戴雨瀟兀自愣神,這個霸道的男人,這麼着急趕回去,是急着回去陪他的未婚妻孟菲菲嗎?
讓他滾,他便滾了,換做以前,不管是憤怒的,還是冷漠的拒絕,只會換來男人更加灼熱的侵近,而今天,他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前晚還在爲如何逃脫他的魔掌而煞費苦心,現在卻還爲他的去留躊躇起來,這是怎麼了?小女人苦笑,輕輕搖頭,長髮微微拂動。
正欲轉身,那輛火紅色的邁巴赫又快速的駛入她的視野,戴雨瀟眨眨眼睛,以爲是幻覺,仔細看看,確實是馬巴赫,他回來了?
驚喜異常,顧不得矜持,兩隻手扯着前襟,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迎接,她臉上帶着笑容,泛着嬌羞的紅暈。
“小姐,小姐,你跑慢一點,小心跌倒!”王媽在樓梯口碰見她,看她跌跌撞撞的樣子,不由得擔心,上次戴正德出事這大小姐就從樓梯上滾下去過,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王媽,不礙事的,不礙事的……”戴雨瀟應着聲,沒有停下腳步,三步並作兩步的跳躍着下樓。
王媽在樓梯口看着她,心驚膽戰的看着她一直蹦蹦跳跳的跑到最底層一階,才放心的轉身爬樓。
戴雨瀟跑到大廳,遠遠的看到男人挺拔的身體出現在大廳門口,卻在門口徘徊着,踱來踱去,不肯進門。
既然回來了,還猶豫什麼?她歡快的跑過去,快到大廳門口的時候,一不留神,被門口的紅毯絆了一下,撲倒在地毯上。
小手倉皇扶着地面,崩落釦子的前襟,失去小手的保護,再次崩裂開來。
男人一轉身,看到廳內發生的情形,打開門快步衝進來。
男人走近了,戴雨瀟卻驚呆了,下意識的小手扯住前襟,進來的男人,不是慕冷睿,而是他的弟弟,慕清雲。
“美女,我第一次來你家,你就行此大禮,讓我受寵若驚啊……”慕清雲戲謔的說,俯下身,伸手去攙扶匍匐在地上的小女人。
戴雨瀟仰着頭,小手緊緊的扯住衣襟,她怎麼敢讓他攙扶,必須兩隻手都扯住衣襟,上下合擊,纔不至於暴露太多春光。
若是一手離開,那就是公然在慕清雲面前春光大泄,連搖手的動作都不敢做了,她連連搖頭:“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站起來。”
慕清雲並不知道她的衣襟出了狀況,只當是她小女人心思戒備所致,就像昨天半夜裡公路上遇到她,費盡周章才讓她乘上他的車子。
“不然,我去找根樹枝來給你抓住,把你拽起來?男女授受不親嘛……”慕清雲開着善意的玩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戴雨瀟羞紅了臉,頭搖的像撥浪鼓,瀑布般的長髮在臉頰前拂來拂去:“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沒有手借力,柔軟的腰際一弓,蠕動着,笨拙的像毛毛蟲一般,努力半天,終於從地上支起上身,一腳向前,整個身體直立起來。
慕清雲看的好笑,很好奇小女人怎麼這樣一個爬起來的姿勢,挺漂亮的人,選的是這樣不雅的方式。
等小女人爬起來,他的眼神落在緊緊扯住前襟的小手上,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妒意。
他一路跟蹤慕冷睿,知道他剛剛從這裡離開,小女人的前襟顯然剛剛被扯裂,釦子全然不見。
從那樣的前襟上,衣衫不整,傻子都知道慕冷睿對這個小女人做過什麼……
明明衣服都被扯壞了,還倉皇跑出來,不顧及影響,是什麼力量促使小女人如此失態?
“不好意思,我去換件衣服……”小女人目光躲閃,沒等慕清雲表態,轉身跑掉朝樓梯間跑去。
小女人慌張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慕清雲一臉陰鬱,撥通一個電話。
“清雲,你想我了嗎,我一直在想你……”梅玲玲接起電話,第一句慣常的開場白。
“我交待你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慕清雲冷冷的問。
“清雲,多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你哥哥,好難接近……”梅玲玲囁嚅道。
“我要儘快出結果!好了,再見!”慕清雲基本是以命令的語氣說話,不容抗拒的掛斷電話。
戴雨瀟一身白色紗料衣裙翩翩然飛入他的視野,宛若一隻翩然飛舞的蝶,讓慕清雲心跳立刻爲之躍動,怔然間,居然忘記掛斷梅玲玲的電話。
“清雲,你在哪裡,你在聽嗎……”電話那端傳來梅玲玲的聲音。
慕清雲沒聽到梅玲玲的問話,掛斷電話,換上陽光四溢的笑容,就如戴雨瀟最初遇到他的樣子,迎上前去。
好一個翩若仙子的小女人,想着方纔她被誰扯壞了衣襟,心中妒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