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來這把扇子很不簡單,小小的摺扇,竟然能夠掀起來一道颶風,規模比王珏施展的百變龍捲還更加兇猛。
毫不誇張的說,假如朱魂庸和小英讓這道颶風颳飛,很可能一下子被刮到幾百丈開外,不管碰到什麼地方,結局肯定是一個死。
丹陽和丹虹雖然也在這道颶風的範圍內,但是,因爲他們都是化玄境修者,這道颶風對普通的凡人來說顯得非常恐怖,對兄妹二人就沒有什麼威脅了。
周圍這片空間,彷彿被瞬間分割出來,方圓幾百丈之外依舊風和日麗,此刻在朱魂庸的耳朵中,卻是響起來刺人耳膜的颶風呼嘯之聲。
朱魂庸嚇得,老臉瞬間變得煞白,兩條腿一軟,就要直接癱坐在地上,他心中很清楚,只要被颶風吹飛,肯定必死無疑,他沒有活夠,還不想死。
宮女小英還抓着朱魂庸的一隻手,她也看見了眼前對普通凡人來說恐怖的一幕,但她表現的依然十分沉着,眼看颶風迎面刮來,拽着朱魂庸的胳膊就向後跑。
“小丫頭片子的膽量值得表揚,只不過面對我的摺扇颶風,你一個普通凡人跑不了,除非能有他們那樣的修爲,否則必死無疑。”
常來依然懸浮在空中,手中摺扇輕輕地煽動,看着飛速後退的小英很淡然的話說道。
“雕蟲小技爾,這一手也就是在凡人面前賣弄還行,看我如何破了你的法術。”
眼看颶風朝着朱魂庸迎面撲去,朱丹虹的神色更是淡然無比,說話的同時,擡手一拍儲物袋,一條紅色長綾頓時飛到了半空。
紅綾飛到半空的一瞬,朱丹虹朝着長綾擡手一指,長綾瞬間鋪展開來,變成了一塊數百丈長短的紅色幕布。
數百丈長短的紅色幕布和地面垂直,看起來很是醒目和壯觀,颶風吹在這塊幕布上,傳來一陣‘呼啦啦’巨響。
颶風吹來的一瞬,這塊幕布頓時改變了形態,本來十分垂直的幕布,立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傘狀,而且還是一個和地面垂直的巨傘。
因爲朱丹虹這塊紅綾的緣故,白面書生施展出來的颶風當即被分割成了兩段,在紅色巨傘後面的那一段颶風,威力明顯小了很多。
就算是威力小了很多,面對朱魂庸和小英的時候,其中蘊含的威能依舊不能小覷,因爲颶風面對的不是修者,只是兩個普通的凡人。
幕布後面的這段颶風,依然呼嘯着向對面的兩人席捲而去,眨眼到了朱魂庸和小英身前。
此刻,就算朱丹陽和朱丹虹再要去救都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颶風的餘威把兩人捲走。
颶風瞬間將兩人捲到了空中,兩人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控制,可即便是這樣,小英手中依舊緊緊握着那把長劍。
嘭!
嘭的一聲,這聲音聽起來很沉悶,朱魂庸和小英眨眼被颶風席捲到幾十丈之外,直接撞在了一顆柳樹上。
小英手中拿着一把劍,開始的時候,都覺得她是有點做作的樣子,直到二人就要撞在樹上的一瞬,人們才察覺出來了,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者。
兩人向柳樹撞去的時候,本來是朱魂庸在前面,假如讓朱魂庸首先撞擊在樹上,他肯定會被直接撞死。
千鈞一髮之際,小英抓着朱魂庸的那隻手,猛然向自己身前用力一拽,緊接着,小英的身體順勢在半空中一擰,兩人的位置頓時調轉過來。
從剛纔小英一連串的連貫動作就能看出來,他不但是一個武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武者,普通的武者在如此危機的時刻,做不出來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此刻,小英的後背直接面對即將撞到的大樹,她的表情很淡定,顯然在她看來,能爲了皇上去死,死了也值得。
嘭的一聲,小英的後背整個撞在這棵樹上,朱魂庸緊跟着衝擊而來,瞬間撞在她的胸前,小英緊閉着的櫻脣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張開,直接噴出來一大口鮮血。
“小英,讓你爲了保護朕受了傷,朕心裡很難過。”
臉對臉看着面色蒼白的小英,不管朱魂庸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最起碼臉上表現的十分真誠。
“陛下快別這麼說,小英保護皇上是理所應當之事,只要陛下安然無恙,小英縱死無憾。”
朱魂庸的幾句話感動了小英,隨着話語落下,眼角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兩行淚水。
事情往往都是這樣,下屬不需要上司怎麼關照,有時候只不過幾句安慰的話,就足以感動了下屬,即便爲了上司賣命都心甘情願。
“嘿!這個小丫頭片子,對老棺材瓤子倒是很忠心,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看着你現在的樣子,我都有點難過了不是。”
白面書生的一道法術沒有奏效,站在一邊的吊死鬼嘿了一聲後,朝着身前的哭喪棒擡手一指。
吊死鬼手指點去的一瞬,哭喪棒頓時發生了變化,在空中微微一抖,眨眼間化作一點閃電,直奔十幾丈之外的朱魂庸和小英凌空砸落。
朱丹虹用紅綾破解了白面書生的颶風之術,立馬看見了遠處的哭喪棒朝着老爹砸去,朱丹虹鳳目園睜,擡手朝着依舊漂浮的紅綾隔空一抓。
朱丹虹擡手朝着紅綾隔空抓去的一瞬,紅綾眨眼發生了變化,原本如同一頂巨大傘蓋的紅綾,一瞬間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此刻再看這條紅綾,長度最少也有十幾丈,其中一頭一把讓她抓在手中,直奔正在朝着遠處二人砸去的哭喪棒凌空一抖。
紅綾在朱丹虹全力一甩之下,頓時變成了一條直線,下一瞬飛到了哭喪棒上方,隨之好像具備了靈性一般,突然間改變了方向。
此時的紅綾,就像一條靈蛇,頭部猛然間向下翻轉,一下子將哭喪棒纏繞起來,下一瞬,朱丹虹抓着紅嶺的手猛力一拽。
由於讓紅綾纏繞住了,急速飛行的哭喪棒頓時停在了空中,眼看朱丹虹要收走自己的法寶,吊死鬼常在立馬着急了。
“小丫頭片子,還想要收走我的法寶?”
眼看哭喪棒就要讓朱丹虹收走,吊死鬼頓時着急了,立馬施展全速朝着哭喪棒飛了過去。
吊死鬼太着急了,飛的比平時還要快上不少,一下子飛到了哭喪棒旁邊,迅速伸手抓住了棒子的一頭。
“小丫頭片子,你給老子撒手。”
吊死鬼抓住哭喪棒的一瞬,立馬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沒成想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哭喪棒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吊死鬼常在,你不過是一個死鬼,把你哥哥黑白無常叫來都不好使了,死鬼還想要跟人較勁,太異想天開了。”
朱丹虹出身皇家貴胄,看上去雍容典雅,又不失清麗出塵,可就是這麼一個俊俏端莊的美女修者,這時候也拿吊死鬼開葷打岔了。
“小丫頭片,小模樣長得挺招人稀罕,本來還想抓住你共度良宵美景,沒成想說話還這麼損。”
吊死鬼讓朱丹虹氣的大口喘粗氣,稍微一走神,哭喪棒又讓對方拽過去最少有一丈,吊死鬼立馬急眼了。
吊死鬼和朱丹虹僵持了,一個懸浮在空中,一個站立在地上,長此下去,吊死鬼肯定會吃虧,吊死鬼見事不好,一點點的落在了地上。
朱丹虹和吊死鬼的鬥法,說起來時間很長,實則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白面書生不想在這裡拖延時間,他擔心王珏不一定何時突然出現。
“笨蛋,我怎麼有你這麼一個弟弟,一出來就給我丟人現眼,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
現在正是鬥法的時候,常來也不想罵這個弟弟,可他實在是生氣,一個沒留神竟然說出了口。
“常來,你這句話說的沒錯,你弟弟吊死鬼就是一個笨蛋,你也不想想,弟弟都是笨蛋,你這個做哥哥的也聰明不到哪裡去。”朱丹陽也像妹妹一樣,開口就把白面書生蔫損了一頓。
“哈哈,聰明不聰明,只憑一張嘴說沒用,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白面書生比吊死鬼要成熟的多,如果朱丹陽剛纔說的是吊死鬼,吊死鬼早就氣的七竅生煙了,白面書生則像沒事人一樣,搖晃着手中摺扇,不慌不忙的說着。
白面書生輕輕搖晃着手中摺扇,嘴裡淡然的說着,好像在和朱丹陽聊天一般。
但下一瞬,突然出現了讓朱丹陽都沒有發現的一幕,白面書生本來輕輕搖晃的摺扇,突然朝着朱丹陽用力一扇。
白面書生揮動手中摺扇的一瞬,摺扇前忽然出現了兩個身穿鐵甲、手握長槍的仙兵。
朱丹陽也沒有想到,白面書生的摺扇中竟然能出來兩個幫手,兩個仙兵的修爲看不出來,身影多少有些虛幻。
“白面書生,這就是你引以爲傲的資本?不過兩個虛幻的仙兵而已,你覺得能對我構成威脅麼?”
從摺扇上走下來的兩個仙兵,面部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十分呆板,手中託着長槍,直奔朱丹虹衝來。
朱丹陽擡手一拍儲物袋,一把金色的飛劍頓時飄到半空中,朱丹陽擡手朝着飛劍一點,飛劍立馬向其中的一個仙兵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