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她,顯然是欲言又止。
雲默正打算離開去醫院,不管怎麼說,都要去見許向南最後一面,跟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愛情道個別。
管家叫住她:“等等,雲小姐”。
雲默轉身問道:“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管家看着面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真心覺得這姑娘看着就是慈眉善目的,是個好姑娘。
可是有些難堪的話她還是要說,這也是爲她好。
“雲小姐,有些話當講不當講,我都要講下下,您聽了也別多心”。
雲默聽了心裡咯噔一下,有個不好的預感,管家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她很難堪。
“您,您請說吧!”雲默的聲音有些顫抖。
管家咬咬牙道:“宋先生還交代了,他道,雲小姐既然答應了他的條件,就要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從今往後,不該見的人,就不要再見了”。
雲默身子抖了一下,踉蹌了幾步,他真狠啊,連最後一面都不讓她見,他讓她賣的這般徹底。
“他。。。。宋先生,他還說了什麼”,雲默的聲音有些嗚咽。
管家實在是不忍再開口多語,但是爲了她好,她只能一鼓作氣的將宋橙光交代的話全都說給雲默聽了:“雲小姐宋先生說,不管是從事什麼職業,都要有一定的職業道德和操守,還有就是這個了”。
職業道德和操守,什麼道德什麼操守,這年頭做青婦的也要講究道德和操守了,這個職業本就是不道德的沒有什麼三觀操守的,
陳管家將手裡的藥遞給雲默:“這是宋先生讓我給你準備的,您現在吃一顆,以後每個月的例假過後都要吃一顆,這是進口的藥,不傷身子的,宋先生的身份,您也是知道的,不可能隨便的讓一個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我也就是個傭人,希望雲小姐能夠配合一下,不要爲難我”。
管家說完,都不敢去看這個小姑娘的臉。
隨便的女人嗎?
雲默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接過藥,打開當着管家的面兒,沒有水,生嚥了下去。
“管家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走了嗎?”雲默的手裡緊緊的握着那瓶所謂不傷身子的進口避孕藥,心裡都在滴血。
彷彿她手裡拿的是塊燙手的山芋。
管家點點頭:“沒別的事兒了,其他的事情,宋先生會自己跟您聯繫的”。
雲默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這棟造價不菲的別墅。
雲默渾渾噩噩的乘坐地鐵回到學校的時候,宋橙韻剛從醫院回來,看到雲默回來,心急的跑到雲默的跟前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問道:“我大哥怎麼說”。
雲默雙目空洞的看了看宋橙韻:“我很累,我想回宿舍睡會兒”。
她腳步無力的擡着,宋橙韻一心只關心着許向南的病情,根本沒有在意雲默此時心裡承受着多大的悲痛。
“雲默,我大哥到底同意救向南了嗎?醫生說,在不趕緊送到美國治療,他。。。他就。。。。。”宋橙韻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完全哽咽。
雲默將宋橙韻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拉開:“向南會沒事兒的,你放心吧!現在我只想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