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聿認命的放下書,跟着寒鏡後面準備進浴室,卻被寒鏡啪的把門給鎖上了。
夙聿……
算了,等着她出來吧。
於是,夙聿默默的站在浴室門口等人,可是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寒鏡居然還沒有出來。
夙聿……莫不是在裡面睡着了?
就在夙聿打算闖進去看看的時候,手剛放到門上,門就被拉開了。
他的浴室裡是引入了一道山間的溫泉,她許是在裡面泡的久了,面色有些微微的酡紅,在迷濛的燭光之中,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夙聿伸過手去想把她拉到懷裡,卻被寒鏡再一次躲開了。
寒鏡一臉高冷的從他身邊飄走了,徑自回臥室去了。
夙聿……所以,真的在生氣?
有些摸不着頭腦的夙聿又認命的跟着寒鏡後面回了臥室,坐到了牀邊準備上—牀。
他剛坐到牀上,原本高冷着臉不搭理他的寒鏡扭過頭來,拿了靠枕墊在背後半坐着朝他看了過來。
她淺粉色的睡袍領口開的似乎有點兒大,露出了大片白嫩如玉的肌膚,漂亮精緻的鎖骨上,還有一隻調皮的藍色蝴蝶,指甲大小,靈動……魅惑。
夙聿的呼吸有點兒緊。
寒鏡卻是伸出腳來抵住了他的胸膛,慢悠悠的道:“今天那個孟姑娘,長得可是很漂亮啊!我看你看她看的眼都直了,視線都錯不開了啊!”
他晶白如玉的腳趾就這麼抵在他的心口,在燭光之中,映出如珍珠般柔美的光澤,她體溫一向偏低,即便是火系異能完全爆發以後,也比正常人的體溫要低上一點兒,這麼抵在他火熱的心口,讓他登時有一種在烈日之中遇見清泉的舒暢,還有一種被撩撥的癢。
夙聿面上仍然淡定,目光卻不由的更加灼熱了幾分。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寒鏡,回道:“不是你在看嗎?”
他保證,他可是真的沒看,什麼孟姑娘不孟姑娘的,他怎麼可能會感興趣?明明是她看見了美人又吃醋又挪不開眼的,跟他可真的沒什麼關係。
寒鏡……的確是她看的比較多?可是那種情況下,她能不盯着麼?萬一夙聿的魂兒真被勾走了怎麼辦?
“你沒有看,你怎麼知道我在看?”寒鏡在心裡誹謗着,他要是沒看的話,肯定不知道她在看啊!
夙聿……所以說鏡兒你是太聰明啊還是太傻啊還是太傻啊!
“我看着你,自然知道你在看。”夙聿輕揚了脣角,說出了叫寒鏡措手不及的真相。
寒鏡……所以她就是想吃個醋賣個萌裝下高冷,怎麼就這麼難呢?人艱不拆懂不懂?
然而,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寒鏡輕挑了眉梢:“是嗎?那你看着我,你怎麼知道我看的方向就是她呢?我可是看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在看着你呢?怎麼?你是不是心虛?所以纔不敢看的?哼,人家可是都找上門來了,要不是碰巧被我撞見,你今晚豈不是要去跟人家花前月下,你儂我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