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借給妹妹半日。”最終,羽心答應下來。
端禧皇后那邊卻是有些着急,她已經知道了神馬狐的不凡,自然不肯讓怡靈得了去。就算怡靈不一定知道神馬狐是靈獸,就算怡靈只是借去半日,端禧皇后還是覺得不妥,下意識的就想去阻攔。只是,當她看到羽心淡然的神色,並且遞了個眼神給她,她便心安了。“呵呵,看到你們姐妹感情如此好,本宮真是欣慰。”
“母后,你放心,日後女兒必定會好好照顧妹妹的。”在衆人面前,羽心表現的極其大方得體,讓朝中重臣都看到了她作爲鎮國公主的氣度。如此,也總算是沒給西武帝和端禧皇后丟臉。
“是啊母后,怡靈一定會好好和姐姐相處的。”怡靈也絲毫不示弱,在端禧皇后面前討好着。
“皇上駕到。”這事兒剛告一段落,西武帝也到了。
他身邊跟着幾個老臣,剛剛是在御書房討論一些事情,這才讓幾個皇子等人先行,他則晚了一步。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呼啦啦的,衆人跪了一地。羽心也跟着跪地行禮,真心跪拜這個疼愛她至極的父親。
西武帝掃了衆人一眼,然後往端禧皇后身邊走去,待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才沉聲道:“衆卿平身!”
衆人立馬都起來了,只是氣氛比剛剛嚴肅了不少。
西武帝在衆人面前,端的一副威武霸氣的架勢。“今兒是怡靈的生辰,小李子,給怡靈的生辰禮呢?”
“回稟皇上,早就準備好了。”小李鎮大手一揮,便有宮女呈上了一個錦盒。
怡靈激動的接過,忙走到西武帝跟前跪地道謝:“怡靈多謝父皇上次,父皇萬歲萬萬歲!”
“好了,開席吧!”西武帝話不多,也不耐煩和怡靈多說什麼。對於這個女兒,他是沒什麼感情,有的只是責任。他儘量讓怡靈的日子好過一些,但對她卻是無法像愛羽心一樣愛她。
怡靈和麗妃無疑是西武帝這一生中最大的污點,他常常會想,如果沒有她們母女,他和端禧皇后的感情就會更好,尉遲羽桉的性子也不會如現在這樣的沉悶。
西武帝最看好的皇子就是尉遲羽桉,並且打心底心疼這個兒子。他很清楚,早成尉遲羽桉成了這樣的人就是麗妃母子。
怡靈拿着盒子回到自己的位置,十分想現在就看一看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麼,但礙於西武帝已經說開席了,她只好把錦盒交給自己的貼身丫鬟,並且不忘囑咐一句:“好生拿着,有半點兒閃失就要了你的命。”
那丫鬟不由打了個冷顫,抱住錦盒的手更緊了幾分。“公主放心,奴婢已經回好好拿着這錦盒的。”
“嗯!”怡靈對這個貼身丫鬟還是放心的,畢竟從小就伺候着她,是她用着最順心的一個了。
宴席開始,各色美味佳餚陸續的傳了上來。西武帝往端禧皇后身邊一看,竟見到是怡靈坐在端禧皇后身邊,下意識的就去尋羽心。見羽心坐在麗妃身邊,便不悅起來。“心兒,到父皇這邊來。”
西武帝擺擺手,面對羽心的時候神情都柔和了許多。
“是,父皇。”這個時候,羽心可不能駁了西武帝的面子,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她,直接站起來往西武帝身邊走去。
西武帝的身邊是尉遲羽鬆的位置,這會兒已經自覺的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羽心。
“多謝大皇弟。”羽心忙笑着道謝,其他幾個皇子也都站起來,往下一個個的串了個位置。尉遲羽杉本來站起想要小太監來給他加椅子的,可不知怎的,就改變了主意,擺手讓小太監不用搬椅子,然後往端禧皇后身邊走去。
尉遲羽杉年紀還小,平時撒個嬌買個萌什麼的一點兒壓力都沒有。就算此刻去端禧皇后那邊坐着,也不會讓人覺得不妥。
“母后,我跟着你坐好不好?”
“好啊!”端禧皇后如今就算已經把兒子們當成了草,但最小的兒子,總是比其他兒子多幾分疼寵的。
得到端禧皇后的允許,尉遲羽杉一下子就擠在了端禧皇后和怡靈的中間,因爲怡靈有意討好,所以他們兩人的椅子中間距離並不遠,他這個小胖子往那兒一擠,空間一下子狹小了許多,怡靈頓時就不樂意了。“五弟,這已經沒有位置了,你做母后的另一邊去吧。”
端禧皇后的另一邊是西武帝,但帝后二人的椅子都很奢華,相隔也就有了一點兒距離,放一把小椅子也是可以的。
“不嘛,我想坐這裡。”尉遲羽杉仗着自己的年紀小,也不管什麼利益不利益的,小聲的和端禧皇后撒起嬌來:“母后,杉兒就想和你坐一起,杉兒就想坐在這裡。”
“你……”怡靈氣的要命,她可是故意把羽心給擠走的,雖然西武帝讓羽心去了他身邊,讓怡靈有些不高興,但能得到端禧皇后身邊的位置,也足夠讓她開心的了。
“怡靈,你年紀不小了,就讓着些弟弟吧!”麗妃適時開口,做出大方得體,賢惠懂事兒的姿態來勸慰怡靈。
不過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這要是鬧起來,讓其他人聽到,丟臉的還是怡靈。畢竟,尉遲羽杉今年才八歲。而且,這個時代,對男孩子總比對女孩子寬容。
“那好吧,來人,在這兒加把椅子。”怡靈把椅子稍微往旁邊挪了挪,打算留出一小塊位置來給尉遲羽杉放椅子。
豈料,尉遲羽杉還是不滿意。“二皇姐,你就串一個位置嘛,我要坐這把椅子。”
“尉遲羽杉,你不要欺人太甚。”怡靈氣的壓低了聲音警告尉遲羽杉,只是,尉遲羽杉會怕她纔怪呢!
“二皇姐,你不要這麼兇啊,你既然不願意就算了。”
“呵呵……你二皇姐怎麼會不願意呢!怡靈……”麗妃連連給怡靈使眼色,生怕她鬧起來。
好在,怡靈最終壓下了火氣,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尉遲羽杉。
尉遲羽杉得意的看了眼怡靈,然後討巧的給端禧皇后夾了塊蓮藕。端禧皇后把剛纔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卻是假裝沒看見,這會兒笑道:“你這孩子啊,還知道孝順母后了。”
“當然要孝順母后了,我最喜歡母后了。”說着,還把眼睛瞟到羽心那邊,露出邀功般的神色來。
羽心耳力極好,自然也聽到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知道這是尉遲羽杉故意擠走怡靈,來給她出氣呢!頓時心裡就暖暖的,整個心房都被父皇、母后和幾個弟弟的光芒給照的亮堂堂的!
小插曲過去之後,宴席上的重臣也活躍起來。不少的夫人帶着自家女兒或者兒媳來給怡靈送生辰禮物,還有一些也給端禧皇后和羽心帶來禮物。這些都是不常進宮的,今兒得了機會進宮,給端禧皇后和羽心送禮物也是正常。
羽心大概掃了眼,他們所拿出的東西都是極好的,也有些是頗有心意,但價格並不一定高的。總之,臣子們爲了送禮,顯然都是絞盡了腦汁。
端禧皇后笑眯眯的和他們周旋,但羽心卻看出了她眼底那絲深深的疲憊。羽心感覺得出,端禧皇后是打心底不喜歡這種深宮的生活。她曾是武林中人的女兒,認識西武帝之前,過的是瀟灑、自由的日子。可她爲了愛情,犧牲了自己的自由。這一過,就是近二十幾年。
羽心捫心自問,讓她爲了愛情放棄自由,她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而若日後真嫁給弈尋,她恐怕也是要過這樣的日子。並且,弈尋並不一定能如西武帝一般一直都只深愛她一個。
西武帝和端禧皇后這樣好的感情,還讓麗妃給橫插了一腳進來。雖然也只是不小心,但總歸是二人之間的一根刺。
一時間,羽心竟然有些害怕思考自己和弈尋的問題了。因爲,她對未來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弈尋是喜歡她,但喜歡到什麼程度她並不確定。
“鎮國公主,本王敬你一杯。”在羽心胡思亂想之際,慕容盛新走了過來,還端着就被要和羽心喝酒。
羽心回神,眉頭擰了起來:“逍遙王生病未愈,還是不要飲酒的好。”
“呵呵,無礙。本王好不容易纔能有機會和鎮國公主共飲,怎能錯過這次機會呢?”慕容盛新目光灼灼的看着羽心,是鐵了心想要和羽心喝這杯酒了。
不等羽心再說什麼,尉遲羽鬆便舉杯道:“逍遙王,本殿代大皇姐喝了這杯。”說完,也不管慕容盛新同不同意,就仰頭飲了這杯。
這到是讓慕容盛新沒有想到,稍微愣了一下,無奈,只好喝了下去。
剛剛喝完,尉遲羽柏卻是親自拿着酒壺給慕容盛新倒酒。“本殿也敬逍遙王一杯。祝西離國和南殤國永世修好。”
慕容盛新無法,只得又喝了一杯。
接下來,尉遲羽樺和尉遲羽桉紛紛舉杯敬慕容盛新,羽心還沒鬧明白之際,慕容盛新已經連喝了四杯。這是尉遲羽杉年紀還小,沒在飲酒,否則他也是要來攙和一腳的。
“哈哈哈,來,朕也和逍遙王喝一杯。”最後,西武帝也大笑着來湊熱鬧了,爺幾個商量都沒用的,就輪番的灌起慕容盛新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