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又有生意來了,你這打易比血就你個人先喝着了……”邁克說着邊朝遠方走了過去,
程風望這形形色色的顧客,以及在四周晃盪的小姐,傷情之道,走得就是傷情之路,
忽然,他在人羣裡見到雪兒,一個顧客粗莽的把她拉到跨間齪摟起來
“啊哈哈,來,好好伺候着我……”
“讓我來伺候你!”程風大喝一口烈酒,大喊一聲,傷情之道,體會了人間最痛苦的——情傷!在情傷的境界裡成長!
人間疾苦,別人或許不在意社會最地層的人,但是程風不一樣,他深深的體會到那些人的命運!
“好啊,那還不快——”大漢激動的喊到,險些要說,那還不快來伺候伺候,
說到這裡,他終於發現這一喊聲並不是出自雪兒之口,當下嘟起了嘴,怒看着遠處的程風,“混帳,剛纔的話可是你說的!哼,我可告訴你,我是巴拿馬皇帝的兒子,你竟然敢對我不敬,還不跪下來給我道歉……”
其他的客人也都贊同的看着程風。
程風舉瓶——喝酒——放瓶!
他舉瓶的時候,人還在遠處,當他喝酒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大漢身前的虛空裡,並且輕指一彈,待他放瓶的時候,人又回到了原處,
只這一可簡單的喝酒的動作,那個大漢卻是死了,額頭上多了一洞,被劍氣射穿的洞!
跪下來給道歉?
哼,開什麼玩笑!巴拿馬的兒子?死了更好!
程風不喜歡多費口舌,而後又一個喝着悶酒,
這一動作,把場上的其他的人都嚇住了,這是什麼,喝一口酒就殺了一個人,而且殺的還是巴拿馬的兒子!
“雙蝶繡羅裙,東池宴初相見。朱粉不深勻,閒花淡淡春。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雲。”
程風一邊斜靠着沙發,一腳搭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唱着,“易得凋零,更多少、無情風雨。愁苦,問院落淒涼,幾番春暮?
憑寄離恨重重,者雙燕何曾,會人言語?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知他故宮何處?怎不思量?除夢裡有時曾去。無據,和夢也新來不做。”
卻知唱着唱着,程風卻留着眼淚,
憑寄離恨重重,會人言語,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珷玞,你在哪裡啊……
雪兒輕輕坐了過來,微微整理了一身凌亂的衣裳,“剛纔謝謝你。”
做小姐這一行,白天都是懼怕見人的,她不敢稱呼程風的名字,她們經常都是受盡了人世鄙視的目光,她能坐到程風對面,已是下了很大的勇氣,
程風平靜的道,“你很喜歡現在的這份工作?”
雪兒低着頭,不敢看程風,咬咬牙,一時說不出話來,在程風這樣的人面前,她一直感覺到很自卑。
程風站起身,往外走去,“如果你喜歡這份工作,那就繼續留在這裡,如果不喜歡,那便到天星堂府裡做個丫頭,”
他的聲音帶着淳厚的真力,酒店裡雖然很熱鬧,但是程風的這一句話卻深深的傳入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雪兒猛然擡頭,“我不喜歡這份工作。”
她下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個答案,擡頭卻看到程風已到了酒店的門口,當下急忙跟了上去,
“切,不就一個妓女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肥婆道,
“就是,還當什麼丫頭,我看去了那個什麼什麼府也是去做妓女的,”一個高個子鄙夷道,
一個胖子也跟了一句,“恩,說的不錯,一個妓女,去哪裡不是妓女,”
程風沒有回頭,只曲直一彈,一道劍氣破空射入酒店之中,
劍氣如虹,在半空中忽然一分爲三,分別射入以上那三個人的額頭,
“啊,啊,啊……”
三條性命如此倒地,酒店裡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再說半點什麼,
雪兒走到一半,也定住了,妓女的心是脆弱的,最受不得便是別人這樣赤裸裸的侮辱,特別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她長嘆一息,正要咬牙自盡,
“人,只要還活着,什麼都有可能,可一旦死了,就什麼也不可能了,去與不去,你自己選擇。”
程風平靜說到,然後走出了大門,雪兒怔住了,思索半晌,忽然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