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朱,借用一下。”
手放在了玄朱的腰上,玄朱一驚,不明白自己少爺這是要做什麼。
在這個境況上,少爺不會已經暗自放棄,或者誓死拼一把是嗎,可是當他擡頭,對上了喬木的眼神之後,劇烈跳動的心臟竟然慢慢的平緩下來。
冷靜,睿智,還有自信的眸光,這真的是他的少爺嗎?
玄朱也奇蹟般的安靜下來,不再害怕到全身顫抖,“玄朱,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喬木冷笑一聲,手從玄朱的腰間滑落,她身上的青色腰帶也被一把抽出來,雙手在空中擺動了幾下。
軟綿綿的腰帶忽而像有了飽滿的靈氣和力量在,成了一把利刃,還是堅不可摧的利刃。
她的身體太靈活,被這幾個壯漢團團包住,五個人就是是個拳頭,全部掄下來,根本就打不到喬木。
腰往後彎着,又躲過一拳,然後弓着背,手拉住了一個壯漢的手臂,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喀嚓!”一聲,往下狠狠的一按,壯漢的手腕被他給卸掉。
化成利刃的腰帶,被包在裡面的喬木,這腰帶,在他們之間來回穿梭,如同跳了一支劍舞。
手起劍落,“嗖嗖嗖!”
腰帶一根根的穿進五個壯漢的身體裡面,玄朱定睛看過去,不單單穿進了他們的身體裡面,少爺這一手,竟然直接傳進了五個壯漢的胸膛裡面,血從他們的口中流出。
五個壯漢,睜着眼睛,一個一個的倒下,死了,沒有瞑目。
在他們的胸口上,血徹底止不住了,一直往外面流,血染溼了他們的衣服,幾個人就在血泊裡面,徹底死絕。
李崇衫瞪大了眼睛,久久的盯着喬木,入眼全是紅色,心裡太過於震撼,看着喬木一步一步的像他走過來,心裡很慌張,倒退走了幾步,忽而重心不穩的摔在了地上。
喬木的臉上面無表情,黑色的瞳孔如曜石一般,仔細看過去,那黑如耀石的眼睛裡全是冷漠,殘忍,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個垃圾一樣。
“你……你要幹嘛,喬木,你不敢把我怎麼樣的……”說話間,嘴脣害怕的也在打顫。
他是真的害怕極了,看到喬木的這個樣子,就想起了剛剛他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出手沒有一點猶豫。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喬木嗎?殺人就像切豆腐一樣,明明是一個一點修爲也沒有的廢物。
“李家嫡子,李崇衫,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生活無憂,最大的敗筆就是修爲低下,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欺負比他更弱的喬木,以此來滿足自己弱者的內心。”
喬木走到李崇衫跟前,蹲下,這樣,李崇衫的視線和他齊平。
手慢慢的挑起了李崇衫的下巴,左右移動看了兩下,“人長得還是不錯的,怎麼內心就這麼歹毒呢,上次把喬木打成重傷,他現在傷還沒好,這次是要直接打死是吧。”
李崇衫內心惶恐,不僅是爲喬木的殘忍,還有他的喜好,這位可是真正喜歡男人的,現在還,這麼說自己好看,這……
這個喬木該不會看上自己了吧,出賣肉體這比死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