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裡的那塊灰色的令牌,葉純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因爲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令牌,自然也就不可能是青衣門的東西,因爲之前在青衣上也好,青衣面罩上也好,都沒有見過和令牌上一模一樣的花紋和樣式,顯然這塊令牌是別處地方的,並不屬於青衣門,那麼如此或許可以推斷出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青衣人也不是青衣門的人。
想到了這裡,葉純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既然不是青衣門的人,那麼爲什麼要假扮成青衣門的樣子呢?
這個時候,葉純又看向了靜靜的躺在青衣人身邊的那隻銀色的匕首。
既然是武器,那麼多多少少是能夠找出一些關於青衣人的蛛絲馬跡的吧。
於是葉純走了過去,把那枚銀色的匕首撿了起來。
拿起來,葉純在陽光的照射下對這支銀色的匕首進行檢查,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有效的線索,但是這麼一看不要緊,葉純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因爲他發現這枚匕首並不簡單!
在陽光的照射下,原本應該散發刺眼銀光的匕首居然散發着幽幽的藍紫色青光,這是怎麼回事?
這絕對不是好看,因爲真正的銀器是不可能發出這樣的光芒的,既然是青光,那麼很容易就聯想到一點,這把匕首有毒!
所以葉純纔會那麼緊張,畢竟這把匕首刺入過龍旗山的身體!
一想到這裡,葉純不敢再耽擱了,直接從青衣人的身上撕扯下了一塊青布,把那把匕首包起來放到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又趕緊的搜索了一下青衣人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私藏着的。
在確定什麼都沒有了之後,葉純便立馬起身回到了車上。
“都搜查好了?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龍旗山淡淡的問道,靠在座椅上有些虛弱,額頭也有些汗珠冒出來,看上去是經歷了一場大病。
葉純知道這是因爲龍旗山中毒了,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要歸結於失血過多,但是葉純的急救還算及時,包紮的水平更是不用多說,絕對可以以最有效安全的方法止血,那麼最終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那枚匕首是真的有毒,而龍旗山是真的中了毒!
葉純不想隱瞞,所以如實的告訴了龍旗山,那把匕首有毒,並且龍旗山也中了毒,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毒素,應該用什麼辦法去救。
“我中毒了?”龍旗山在第一次聽到這話的時候很明顯的一愣,沒有想到小說裡的情節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所以顯得很茫然。
葉純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現在要把你送到醫院去驗血,看看醫院能不能幫你把體內的毒素清理掉。”
“嗯,不過我的身份證已經丟失了,也沒有補辦,如果需要身份驗證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龍旗山點了點頭,卻又想到了什麼,說道。
葉純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身份這種事情我打個電話就可以幫你搞定,你先不要說話了,坐着好好休息,然後調節好體內的氣息,儘量的剋制住體內毒素的擴充深入。”
龍旗山點了點頭,閉着眼睛開始調息自己的氣血和筋脈。
打開導航,葉純直接找
了一家最近的大醫院,並且花錢預約了一個位置,到了之後直接戴着龍旗山去了驗血的地方。
看到龍旗山蒼白的臉色,驗血的醫生表示病人太虛弱不能驗血,葉純沒有多廢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警員證,冷聲說道:“執行公務,我有上級給我的文書,如果你還是不同意,我會直接聯繫該醫院的院長。”
看到葉純如此的氣勢洶洶,那名驗血的醫生一個戰慄,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我馬上就給這位病人驗血。”
等待了幾分鐘後,血清樣本就出來了,葉純二話沒說,又拉着龍旗山帶着血清樣本找到了這家醫院最權威的醫生,讓其幫忙檢查血液中含有的毒素分別是什麼。
既然是最權威的醫生當然是有傲脾氣的,但是對葉純來說就是小事一樁,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後,葉純只說了一句話,“你還想不想幹了隨便你。”
聽到了葉純如此囂張的話語,又看了看葉純手裡的那張貨真價實的警員證,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給血清樣本做化驗和分析。
葉純也沒有閒着,在一旁協助醫生,動作嫺熟到連醫生都忍不住感嘆葉純怎麼不去學醫了。
很快,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檢驗結果出來了,但是看到檢驗結果之後葉純卻是愣住了,不由的擡頭看着那名醫生,冷聲問道:“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醫生連忙擺手說道:“哪裡敢呢?雖然不知道你想要的結果是什麼,但是很奇怪的是真的檢查不出什麼東西來,所以這位病人目前的身體狀況是良好的,或許就是因爲失血過多的緣故才導致病人看起來臉色蒼白,所以我認爲讓這位病人回去好好的休息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着醫生的廢話,葉純的眉頭越皺越緊,因爲這並不代表龍旗山沒事了,而是代表這種毒素的隱秘性太好了,那麼也就意味着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
“謝謝了,我會讓他好好調休的。”葉純接過了檢驗報告,衝着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帶着龍旗山離開了醫院,重新回到了車上。
“我沒事了嗎?”龍旗山此時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看來毒素又深入了身體內部了。
葉純搖了搖頭,凝重的說道:“不是,醫院沒有從血清樣本里檢測到毒素的存在,不代表你沒有中毒,而是因爲這種毒素的隱秘性太好了,一般的檢測根本沒有用,還有一種是更加危險的結果,那就是毒素已經深入骨髓了。”
聽到了葉純的話,龍旗山只是挑了挑眉頭,說道:“不行就算了吧,可惜我沒辦法繼續幫你打拼了,總之感謝你的營救,我的那些朋友們就拜託你了,還有那些麪條真的很好吃。”
“不要在這裡說些沒用的話了,你好好躺着休息,我會想辦法的!”葉純皺着眉頭,看着車窗外已經星光點點的夜晚,決定先把龍旗山送回自己之前的出租屋裡,然後再想辦法解決。
把龍旗山安置好了之後,葉純回了自己的新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鐘了,秦悅娥已經吃好飯洗好澡縮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聽到了開門聲,秦悅娥立馬歡天喜地的衝了過去,在葉純剛進家門
的時候就一把抱住了他。
“你終於回來了,好想你。”秦悅娥撒着嬌說道。
葉純寵愛的摸了摸秦悅娥的腦袋,笑着說道:“外面的事情有點忙,所以沒空陪你吃飯了。”
秦悅娥搖了搖頭,說道:“你是要幹大事的人,如果老是留下來陪我那怎麼有時間去做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葉純親了親秦悅娥的額頭,說道:“你能理解就好,反正以後不管多忙我都會回家的,或早或晚,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
“好。”聽着葉純煽情的話語,秦悅娥嬌羞的低下了頭。
因爲忙了一天,葉純也累了,吃了點秦悅娥給自己煮的麪條,葉純就早早的睡了,到是秦悅娥一個人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後才肯去睡覺。
第二天清晨,葉純看着還在做着美夢的秦悅娥,沒忍心打擾,便留下一個字條然後出門了。
葉純知道龍旗山的體質很好,但終究是肉體凡胎,不是鐵打的,毒素在體內多呆一天龍旗山離死亡就越近一天,連醫院都找不出的毒素,估計以身體的排毒機能也很難能夠用時間解決這些毒素。
思來想去,葉純發現自己認識的人裡面,似乎只有賈三家能幫的上忙,畢竟賈三家是青茳市的老古董了,見識最廣知識最淵博,估計問問賈三家就能知道龍旗山的毒能不能解了,而且葉純也想去問賈三家打聽一下關於那枚灰色令牌的事情。
打了個電話給賈三家,確定他在家後,葉純先是去了原來自己停車的地方,換了自己的車後,葉純又打電話讓自己公司的人幫忙還給紅星保安公司,然後葉純纔去往了賈三家的家裡。
到了賈三家的家門口,就看到賈三家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不忙麼?”下了車,葉純笑着打着招呼。
賈三家搖了搖頭,笑道:“能有什麼忙的,不過就是幫你製作箭頭而已,然後現在已經在進行熔鍊注塑了,估計明後天就能夠成型,然後就可以拿青龍袖箭的模擬器試試能不能用了。”
葉純點點頭,說道:“辛苦各位了,然後我今天來是還有些事情想要麻煩你一下。”
賈三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有什麼事情先進去再說吧,只要是我能幫上的,那就都不算麻煩。”
進了賈三家的家裡,兩個人來到了客廳,隱約的能夠聽到書房裡傳來的叮叮噹噹的聲音,估計是在研製箭頭。
“你所說的事情是什麼?”賈三家給葉純倒了一杯水後問道。
葉純先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後說道:“昨天我在路上又被一個人給追蹤,然後我設置了一個陷阱反而把他給殺了,看上去像是青衣門的人,但實際上卻不是,並且對方似乎擅長使用暗器和劇毒,我的一個弟兄就被一把毒匕首給刺傷了。”
說完,葉純從口袋裡把那把毒匕首拿了出來,遞給了賈三家,然後接着說道:“然後我帶我的弟兄去醫院進行檢查,但是沒想到根本就查不出體內存在毒素!”
賈三家接過了毒匕首,也是一臉凝重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比較嚴重了,那你還有其他的線索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