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希卻淡淡的看了眼九媛,然後不動聲色的放開了,上前去,拉過了樑詩詩,“抱歉了,方纔一時情急。”但是聲音裡不但沒有一絲的歉意,沒有一點的感情,還彷彿暗含威脅。
樑詩詩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可憐巴巴的看着司空希,不過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司空希也沒再看她,反而拉過了九媛的手,道,“進去擦一下藥!”懶
九媛愣了愣,半天才緩過來,原來手上不知什麼時候被誰劃了一下,看那傷口很像是誰用指甲抓傷的,怨念啊怨念,她招誰惹誰了。
她往回抽手,“不用了,沒那麼嚴重!”
他卻凝了下眉,愣是抓住她不放,“還是要擦一下藥的!”然後不由分說,拉着她就向裡走去。
九媛嘴角抽搐,看着樑詩詩那一臉怨毒,心裡無奈的想,司空希這個傢伙,是不是專門來爲她樹敵的?
進了裡間,司空希讓店小二拿來了藥和紗布,然後按下了她,認真的爲她擦拭傷口,擦過了藥,還低下頭,輕輕的吹了兩口氣,暖暖的呼吸打在九媛手背上,她身上不由的一顫。
卻見他小心的爲她包好了,然後道,“下一次離的遠些了,你就是愛管閒事!最後反而還害的自己被連累了!”
九媛乾咳了聲,不想承認自己的臉紅了,縮回了手,喃喃道,“知道了……”蟲
他卻白了她一眼,淡淡的收拾着桌上的藥箱,然後道,“嘴上說是知道了,轉身就忘,是不是?”
真是瞭解她啊,沒錯啊,她就是這樣的人,有時候明明知道會惹的一身騷,可是下一次還是忍不住要管閒事,怎麼就會生的那麼八婆?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控制不住啊……(某萌說,萌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不要覺得不可理喻……)
她抿着嘴,眼睛在房裡滴溜溜的轉着,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好,他不看她,側臉的線條在柔和的日光下,顯得更加優美了,她摸了摸手背,他卻一把扯下了她的手,“別碰,會留疤!”
她愣了愣,他手心的溫度,好像要灼傷了她一般,她猛的縮回了手,轉過了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卻一把扳過了她的肩膀,側頭看着她,“你躲着我幹什麼?”
她擡起頭來,笑道,“沒躲啊,不過孤男寡女的,有點不合禮儀,我看,還是出去吧,她們在外面……”
他嘴角浮出一個嘲諷的笑來,拉着她,擡眼看着窗外,“你什麼時候在乎名聲了?怎麼,在揚州風流瀟灑可以,跟我單獨在一起這一會兒,就不合禮儀了?”
她看着他,他聲音裡雖然是諷刺的,卻不難聽出,帶着些幽怨的質問着她。
她笑道,“不怕李公子生氣,我雖然名聲不好,也不是飢不擇食的,比如,有家室的,我定不會碰一下,不管外面怎麼傳,我可是完全秉承着自覺自願的原則……”
他的臉一瞬間就沉了下去,盯着九媛,“你什麼意思!”
她笑,“李公子要是不知道,就不會這麼臭臉了!”
他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別在我面前裝,我是誰,你是誰,我們熟的隔了外面看裡面,你還跟我裝?哼,你難道想死嗎?”
九媛手上吃痛,臉上也有些扭曲,不過還是笑着看着他,“是,民婦知罪,皇上就算是微服私訪,也是皇上,民婦不該如此無禮的!”
“你……”他眼中閃着可怕的暗流,看着她,卻又摻雜了幾分無奈,一揚手,鬆開了她,哼了一聲,道,“你休要以爲這樣我就治不了你了!”
九媛笑的更燦爛了,“皇上哪裡的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想怎麼治,就怎麼治,我們小老百姓,可是隻有聽着的份!”
他回頭盯着她,眯着眼睛,“你知道就好,九媛,你是逃不出去的,你可以逃出皇宮,可以逃出京城,只要我不想讓你離開,你就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明白嗎?”
她微微一愣,卻淡淡道,“皇上倒是十分自信……”
“你大可以試試!”他擡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絕美的臉,那迷人的眼窩,薄薄的脣擦着淡淡的胭脂,看起來如此的誘人。
她打開了他的手,沒有說話,卻感到他一把攬過了她的腰肢,“九媛,別在跟我任性了,三年了,你玩了三年,還沒玩夠嗎?玩夠了,也該回去了吧!”他低沉而魅惑的聲音貼在她的耳上,暖暖的,讓人耳根子都發麻了。
她抵住他的胸口,側過身去躲過了他的脣,“放開我……”但是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紅了。
他怎會放過她,更拉近了與她的距離,“外面到底有什麼吸引你的,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宮中也有的是,還不不必那麼忙碌,不會有生意上的煩惱,你一個弱女子在外,本就受人欺負,你何必要那麼撐着?只要倚靠着我,你想要什麼沒有?”他低下身來,白皙的臉,貼近了她,磨蹭着她的臉頰,啃噬她的耳垂,她閉上了眼睛,想要躲,可是卻又無路可退,他強勢的將她壓在了牆上,以曖昧的姿勢,接近的徹底。“還是說,因爲那些男人?”
她的眼睛驟然睜開了,難怪他這麼反常,是因爲聽到了樑詩詩的話?呵,這個男人,還是這麼多疑又這麼醋罈子,只是情景不同了,他這樣,真有些可笑。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她故意說。
他眯着眼睛,看着這個在他身畔,明明爲他臉紅心跳,卻又用這種無謂的語氣,說出這樣涼薄的話的女人,他真想一口咬斷下了她的耳朵,以懲罰她這樣的態度。
“別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永遠……”他低低的吟喃了聲,然後一口含着了她的耳垂,她身上一戰,整個脊背都挺直了起來,靠在牆上,感到背後一陣冰涼。
他溫溼的舌輾轉在她耳垂,耳郭上來回的颳着,讓她渾身好像有電流直接從頭頂滑倒了腳底,咬緊了牙,纔沒讓自己吟出聲來。
他彷彿很滿意她這種反應,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笑,然後更貼近了她的身體,結實的胸膛,完全貼在了她的身上,夏日薄薄的衣料下,那凸凹明顯的胸肌磨蹭着她的柔軟,她渾身發熱,僵直着不敢動一下。
他放過了她的耳朵,柔軟的脣劃過了她的肌膚,在她臉頰上印下了一吻,然後看着她,“九媛,你根本離不開我的,你心裡,還有我,是嗎?”
她自迷濛中清醒過來,看着他那篤定的神色,不由得一笑,“皇上怎麼這麼說,只因爲這樣我就心裡還有皇上?皇上似乎對我在揚州的生活還不太瞭解啊……”
他眸子裡生出危險的氣息來,九媛做錯了一件事,這個男人最禁不起這樣的激將,他脣角溢出一抹優雅的笑意來,卻讓九媛頓時覺得涼意從裡面滲出來,危險,很危險啊。
果不其然,他突然用力的將她推到了牆上,撞的她後背直痛,他卻毫不憐惜,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高大的身子,將背後的陽光都擋住了,他一手撐着牆壁,低頭看着她,魅惑的眼中,寫滿了不屑。
“知道,一進揚州,就已經聽說了,夜夜笙歌,淫-靡放-蕩的潭府,也是揚州城一大特色呢!”
九眼冷笑,“那皇上這又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也想當我後院裡的一員吧?我廟小可養不起你這尊大佛啊!”
她真是在挑釁他的忍耐極限,他呵呵的笑出聲來,充滿邪氣的冷笑,“怎麼,被我調教過的身子,還有別人能滿足嗎?”
說罷,突然一壓她的胸口,讓她一滯,然後他趁機便吻了下來,脣舌迅速的佔領高地,一個火熱的,充滿欲-望的吻,讓她瞬間氣息不穩起來,隨着他的節奏,一上一下的,他那超人的吻技,幾年未見,有增無減啊,她心裡一痛,想要去咬他的脣,卻發現他似乎早已料到了,一手扼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有機會下嘴,然後另一隻手,自下而上,伸進了她的衣服裡,可惡的是今天她穿的是短衫,夏日裡,裡面也沒個隔層,他就那麼直驅而入,手掌上的薄繭摩擦着她柔嫩的身體,燙,很燙。
衣服被推了上去,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沒有涼意,卻感到更熱了,他放開了她的脣,慢慢的吻了下去,在她的身體上流下了一串漣漪……
她閉起了眼睛,那久違的感覺,讓她腦子更加昏昏沉沉的好像漂浮起來了一般。
她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脣在她的脖頸上啃咬着,她咬住了脣,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卻在她耳邊說,“沒事……她們聽不到的……”
她心裡真怨念啊,怎麼就好好的變成了這樣?
可是她就是個壞女人,她沉醉在了他的攻勢下,有那麼一刻竟然不想醒來。
他的攻勢更加深入,手掌不斷的磨蹭過她的櫻紅,扯動的那裡微微疼痛着,然後另一隻手,向她的小腹探去……
當他的手伸進了她已經染溼的幽靜時,她難耐的揚起了頭來,手上更用力的抓緊了他的肩膀,他慢慢的彈進去,輕輕的攪動着,她戰慄着,隨着他進出的速度漸漸加快,她終於難耐的吟出了聲來。
他脣角露出了笑容,貼在她耳邊輕笑着,“比起來,你的身體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