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茂追漸漸變得猙獰可怖的目光,張秀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頓時心跳漏了一拍,媽呀,她怎麼……怎麼就把心裡話給吐了出來。
“茂追,你……你別這樣,我就是胡說八道的!你……是你先胡說的,我只不過是……”
沈茂追忽然擡手朝着她的臉上就是一耳光扇了下來,“好你個賤人,怪不得天天推推嚷嚷不讓老子碰你,原來是惦記着別人呢。你不讓老子碰是吧,老子就偏要碰。”
張秀琴聽着他陰惻惻的語氣,只覺得膽子都要跳出來了。
雙手抗拒着他的動作,哭喪個臉求着饒。
“茂追,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沈茂追卻急紅了眼,沒空聽她解釋,手一伸握住了她的雙手,見她還敢掙扎,索性騰出一隻手,一把抽出了她的褲腰帶,緊緊的捆住了她的雙手。
“你敢嫌棄老子,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說完,雙手一翻,就在被捆了手的張秀琴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手腳麻利的褪去了她的衣褲,撲了上去。
沒有以往耐心的哄騙,沒有以往溫柔的前奏,直接提槍上馬直奔主題,弄得張秀琴顧不住面子不面子,扯開嗓門尖叫起來。
正在屋子裡的寫字的姜淑蘭被她那一聲淒厲慘叫弄得心尖一顫,手一歪,一頁整整齊齊的字就被這一歪給破壞殆盡。
“三嬸兒這是怎麼了?怎麼叫得這麼慘?”
該不會是被打了吧?
可是三叔那個性子,敢打她嗎?
緊跟着,一陣明顯低了很多但卻曖昧了許多的聲音陸陸續續傳來,姜淑蘭原本有點疑惑的臉色霎那紅成了蘋果一般。
原來……三叔三嬸兒是在幹那件事啊。
她忙從牀上的沈凌雲身上別開了視線,心慌慌的翻了一頁紙,準備再寫一頁。
沈凌雲聽着隔壁傳來的聲音卻脣角一勾,掀開被子下了牀。
聲音還在陸陸續續傳來,姜淑蘭發現自己拿着筆根本都寫不進去。
乾脆拿着筆停在那裡,腦子裡卻暗搓搓的埋怨着。
就算是夫妻恩愛也不要叫得這麼大聲吧?
這聲音滿院子都是,到底是想叫給誰聽呀?
煩死了,弄得她都寫不下去。
“寫不下去,就別寫了。”
忽然,一個嗓音在耳側響起,驚得她渾身一個哆嗦。
“你幹什麼呀?嚇死我了。”
沈凌雲抿了抿脣,朝着聲源方向看了一眼。
“媳婦,你不想嗎?三叔三嬸兒比咱們年紀大那麼遠,都還這麼有活力,咱們……連個孩子都還沒有啊。”
“我不想!你起開點,我……我要寫字。”
沈凌雲雙手一圈,環住了她的脖子,抱着她的脖子就開始啃了起來。
姜淑蘭只能不停的朝着旁邊退,腰桿一個勁的側彎,直到再也彎不下去,屁股朝着凳子一邊滑去。
“別……我要摔了,筆……筆要掉了。”
沈凌雲雙手一箍,捧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筆,筆,你讓我把筆放下再說啊。”姜淑蘭欲哭無淚,她手裡還拿着鋼筆呢,他就抱着她往牀上去。
“扔過去就行了。”這時候,他可顧不上別的,只覺得心裡有團火需要釋放出來。
“扔過去怕摔壞了。”
“摔壞了再買。”
姜淑蘭不由擡手在,在他的腰際狠狠掐了一把。
“你錢多是不是?快放我下來,我把筆放下之後,隨便你處置行不行?”
隨便處置,無疑是很有誘惑力的。
反正她那小胳膊小腿兒也跑不了,沈凌雲乾脆放下了她,姜淑蘭急忙跑去放下了鋼筆,而後重新走回了他的面前。
“我……我先說啊,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罵我,也不能讓我像過年那晚一樣。”
沈凌雲抿着脣沒說話,彎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三兩步走到了牀邊,順勢欺身而上。
食髓知味,沈凌雲在這方面的經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會折騰,姜淑蘭就只能哼哼唧唧的躺着任他處置。
她被抱着離開了牀鋪,來到了梳妝檯跟前,他讓她半坐在梳妝檯上,背對着他……
她渾身癱軟,整個人像是一團泥窩在他的懷裡。
雙眼半閉,睡意來襲,可身下浪潮一波一波來襲,讓她根本無法入睡。
“你快一點好不好?或者咱們到牀上去行不行?這兒好冷啊……”也讓人覺得好羞恥啊。
因爲她的梳妝檯上不但有一面小鏡子,還鑲嵌着一塊大鏡子,這個動作,讓她幾乎能夠看清自己身體的每一處……
太羞恥了!
她垂着頭,不敢看。
“小騙子,渾身都是汗水,還跟我說冷?擡頭,看看鏡子裡,看看我怎麼疼你的?”
姜淑蘭臉色爆紅,搖了搖頭,編起的長髮早已經毛毛糙糙,許多髮絲黏在了臉頰上,弄得她癢酥酥的,更想叫喚了。
“不看,沈凌雲,你就是個變態,嗚嗚嗚。”
這麼羞恥的事情做就做了,還嘴裡一直唸叨,唸叨也就算了,還一邊做一邊自我欣賞,不是變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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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雲卻不以爲然,見她不肯擡頭,索性長臂一身,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來,看着鏡中自己放大的臉。
真的很放大!
大到幾乎可以看清楚自己臉上的每一根毛細血管泛着緋紅一片,連耳垂都無可避免的紅了起來。
髮絲纏亂,有的含在嘴裡,有的黏在額頭,有的黏在兩頰,眸子裡含着無盡的溼意,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沉浸在愛海里即將被顛散的扁舟。
“嗯……放開……放開我……”
“你乖乖的,一會兒我就放開你。”看着鏡中小人羞憤的表情,沈凌雲嘴角斜斜的扯了扯,十分欠收拾的誘哄着眼神迷離的姜淑蘭。
被暴風雨狠狠拍打的姜淑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打擊離體,整個人只想快點停下來……停下來……
於是,小軟肋再次被身後的男人捏住,頭微微揚起,對着鏡中居高臨下的男人一聲一聲輕喚。
“沈老師,沈老師,求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