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涵把暈厥的母親放好,輕輕撫摸她紅腫的眼,偏頭看着肩上赤色的印記,有一剎那的失神。幸福是什麼?婉涵不知道,擡起右手看着那顆大大的鑽戒,是那麼的格外耀眼,原來什麼都可以是假的!洛晟,我們的戰爭可以開始了。嘴角勾起一笑,在灰暗的角落,這個笑顯得格外詭異、格外悲傷、也格外讓人心疼。
打了電話讓家中的保姆趕來,婉涵則去公司找洛晟。前臺的小姐不是三年後曾接待過她的那個,婉涵對她微微點頭,示意去找洛晟。
前臺的接待員不敢怠慢,這個女人的氣質一看就是非富即貴,肯定大有來頭。打了一個電話請示,便領她去辦公室了。
“哎呦!這可不是寧小姐嗎?洛太太是吧?長的也不怎麼樣啊?”媚葉捂着嘴笑道。
婉涵上下打量了媚葉一眼,冷冷一聲嗤笑,“是啊!能有你這個狐狸精長的好看?”
“呦呦!怎麼說話呢?阿晟要是知道了,非要收拾你不成!”媚葉顯然也有些不高興了。
媚葉像是聽到了什麼,婉涵看着媚葉淡淡一笑,這個把戲似乎她用過了。
婉涵趕在媚葉動手前狠狠扇了媚葉一巴掌,自己往地上一坐,拉扯一下衣服,“嗚嗚嗚……你幹嘛啊!你罵我,你還打我!你不就是晟的秘書嗎?我給你說我是洛晟的妻子你就罵我,我打你有錯嗎?你不過是一個秘書!”
洛晟聽到聲音,眼中的神色暗了暗,疾步走了進來。“怎麼回事?”洛晟蹙了蹙眉頭。
“總裁,她…”
“晟!我來找你,她打我,她還罵我!嗚嗚,你看這,還有這……”婉涵嗚咽着拉扯自己的衣服。
洛晟身後的人只能把頭偏向一邊,洛晟壓了壓怒火,一把扯過婉涵的手,“行了行了,你回去吧!不準來公司,你忘記了?”
“但是…”
“沒有但是!回去!”洛晟不耐煩的說道。
“嗚嗚嗚……晟!嗚嗚……晟……”婉涵就是賴在洛晟身上不走,死活不放開。洛晟看着身後來談事情的人十分尷尬。
“你先回去,行嗎?”洛晟帶着無奈的口氣問道,眼中的怒火卻在燃燒。
“但是她打我!”婉涵一臉驚恐的指着眼前一臉震驚的媚葉,想跟我鬥?
洛晟看了媚葉一眼,“還不道歉!”
“總裁,她…”
“我怎麼了!我是洛晟的妻子,你是誰?你憑什麼打我!就算你是第三者你就能打我?更何況你只是秘書!”婉涵抽抽搭搭的說道。
洛晟身後的幾個人看洛晟的眼神果然變了變,婉涵暗自得意,有個垃圾妻子不說連情人也垃圾,原配都敢打!這人肯定不怎麼樣!婉涵從他們眼中讀出的就是這樣的內容。
“道歉!要不滾蛋!”洛晟他又不傻,那幾個人看他的眼神怎麼會不知道。心裡卻想着寧婉涵這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早點離婚纔好!
婉涵又得意一個,洛晟想的什麼可沒逃過婉涵的眼睛,於是可憐兮兮的看了洛晟一眼,然後得意洋洋看着媚葉。
“寧小姐,我魯莽了,請原諒!”媚葉自然知道老闆的性格,而且現在有客人媚葉自然不敢反駁。
“嗚嗚…我不原諒不原諒,打了我道歉就完了嗎?不幹不幹,嗚嗚…”支持沒完沒了,爲了離婚形象算個屁!
“婉涵,適可而止!回去!”洛晟拉開像章魚一樣的婉涵,下了最後的命令。
婉涵看着洛晟,撇了撇嘴,一捂臉,踉蹌幾下,像唱京劇一樣擺着手跑了出去。
弄的客人面面相覷,他們是不是花眼了?有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呃…絕對是眼花了!
洛晟看着出去的婉涵差點吐血,這個女人不離婚留着幹嘛?看了一眼媚葉,眼神凌厲的有些過分。
媚葉吐了吐舌頭,趕快去招待客人。
婉涵一出門,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悲傷,嘴角淡淡勾起的弧度,讓她顯得格外神奇,格外迷人。路過的人紛紛看她,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婉涵看着打量自己的那些人,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很快就會知道啦!
天已經有些暗了,一天沒吃東西,有些頭暈。看着微暗的天空,下意識伸手去摸肩上的烙印,父親的死其實不難接受,經歷過了生死離別再經歷的時候已經有準備了。只是看着悲痛欲絕的母親,心中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以前的自己心中只有洛晟,父親死後母親自己抗下所有的痛,現在她要分擔痛了!
一個人走在街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六年前!這是六年前!自己到底能改寫多少東西?不知不覺華燈初上,這個城市的夜晚格外迷人,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其實這個城市的夜生活也是十分的豐富,只不過原來婉涵是沒去過的,而當遊魂的時候卻是常常逛逛。
保姆打電話說母親睡着了,婉涵嘆了一口氣,拿出爸爸的遺囑,發現遺囑中夾了一封信。婉涵有些奇怪,便立馬打開。而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不要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