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瞧她這是什麼態度啊?”牛副市長望着童大小姐的背影,十分不忿的道:
“不就是仗着生在有錢人家嗎?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向咱們市政府下起指令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牛副市長已經認定了童大小姐就是一個二世祖。所以,他這語氣完全是爲邱市長報不平。
只可惜,邱市長並不領他的情。邱敏收回跟着小欣離開的視線,望着對面的牛副市長道:
“牛潤強同志,你可別小看那丫頭。她可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她的錢都是憑着自己的本事賺來的。”說着話峰一轉,嚴肅的道:
“她說雲機廠有問題,那就絕對不會是開玩笑。審計組必需得派,而且還得速戰速決。”
“什麼?”牛副市長四十多歲,黑黑的四方臉,一字眉大牛眼,此時一驚一詐,瞪着一雙大牛眼,樣子十分滑稽。只可惜童大小姐錯過了這一精彩畫面,否則,她的心情肯定會有所好轉。
邱敏纔不管他是否驚訝,紀委出身的她,非常清楚何爲先機。既然已經確定要查,那就決不能給別人一點準備的機會。她接着下達指令:
“這件事由你掛帥,審計局的楊局長協同,今天下午下班之前,就得派人入廠,封存所有帳目。此事關係重大,在所有人員到達指定地點之前,不可泄露任何消息。”
牛副市長愕然的望着眼前的市長。雖然一直都知道這位女市長雷厲風行的個性。但是,僅憑一個黃毛丫頭的一句話,就對一個縣團級的大型國有企業派注審計組。這是不是太過兒戲?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市長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動真格的。因爲,市長當着他的面給市委藍書記打了電話。彙報了這件事。
藍書記在電話什麼都沒說,只問了一句:
“那丫頭這麼說的?”
得到邱市長的點頭後,書記非但沒有質疑和反對,還當場聲援,派出紀檢組與審計組共同出擊。
牛副市長當場就懵了。以牛潤強這老官油子的經驗,除非是上級領導直接下令,否就算是紀委書記的話,恐怕也要拿出足夠的證據,才能說動兩位領導做出如下決定。
可是,眼前的事實是他親眼所見。邱市長確實只聽了一個女孩的意見,就要如此大動干戈。他不禁要問,那丫頭倒底是誰?爲什麼她的話能讓市裡兩位大老闆如此重視?
剛纔邱市長說過了,那丫頭不是什麼大老闆的千金。卻是真的有錢。可是,如此年青的丫頭憑什麼賺錢?
毫無疑問,那就是背景了。雖然想不出在省裡有哪位重要領導姓童。不過在官場上越是重要的關係,外面的人越是不可能知道。
想通了其中的奧妙,牛副市長禁不住爲自己掐了一把冷汗,好在剛纔那翻話,不是當着那丫頭的面說的。否則,怕是莫明其妙就得罪了一個大人物還不自知呢!
姓牛的已經混到副市長這個極別,什麼大老闆在他眼裡還是不算什麼東西的。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反正他又不會去求那些人。可是,若是得罪了權勢,影響了進步,那可就是他的致命軟肋了。
邱敏放下電話,見牛副市長還坐在椅子上發呆。望着他問道:
“潤強同志!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啊!”牛潤強猛然回神,趕緊搖頭道:
“沒,沒什麼事。我這就親自去審計局。”
“嗯!”邱敏輕輕點頭,望着同樣驚訝的金秘書道:“小金,你跟牛副市長一起去。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此話一出,再次驚到在場兩人。傻瓜都聽得出來,金秘書的任務除了及時彙報情況外。還有監軍的責任。顯然,牛副市長剛纔的表情,已經引起了邱市長的懷疑。
“好的。”金秘書馬上會意,轉身去準備了。
牛潤強心裡卻是苦不堪言,明知道自己不被上司信任了。他還不能有半分辯駁。因爲,雲都廠的爛賬,與他這個主管副市長也並不能完全脫離關係。
原本想着打電話通知一下廠方,讓他們有所防備。哪知,這個市長竟然一點也不顧他的感受,直接把他給監視起來了。而且,人家讓秘書跟着他,是理直氣壯。他要是敢反對,他就是做賊心虛,引火燒身了。
童大小姐可不知道,她的話能在市政府引起如此轟動。從市長辦公室出來,就看到那位接了她車匙的人,優哉遊哉的站在一樓大門口,拋玩着她的車匙。
“同志,我的車呢?”進得衙門多了,童大小姐學會了用標準稱謂。到了政府部門,不管對方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是用同志,那就決對錯不了。
小午聞聲回頭,看見是剛纔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孩。有了剛纔的經歷,再知道人家是市長的貴客,他可不敢再有別的心思,趕緊將手中的車匙雙手捧上。目不斜視的望着手中車匙,畢恭畢敬的道:
“您的車停在出門左手邊的臨時停車場。”
“謝謝!”童大小姐接過車匙,道了聲謝就走了。
呃!小午呆了一下,用力甩了下頭,他是不是認錯人了?這不是剛纔那個囂張的丫頭吧?
可千萬別把車匙交錯了人!回過神來,他趕緊追了出去,卻見那人已經跳上車,啓動車子開走了。
他自然不明白,他剛纔是剛好撞在了槍口上。算是爲他們尊敬的市長代過。其實,人家童大小姐可是很紳士的女孩,一般不會隨便給人甩臉子。
出了市政府,童大小姐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位於同一區,只隔着幾條街的省委。她猜邱敏在她這裡吃了噎,肯定不會死心。說不定就會直接向方大人求助了。
果然不出童大小姐所料,她的車剛到省委門口,方大人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童大小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將電話丟在一邊。直接將車開進去。待她停好車,電話玲聲也掛斷了。
她拿了包和手機,跳下車衝進電梯,直奔方書記的辦公室。只不過,剛出電梯,她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喂?”這次童大小姐接了起來。裡面卻傳來俞麗帶着哭腔的焦慮聲。
“小欣,不好了,陳瓊被他們給帶走了。”
童大小姐眉頭一挑,問道:
“你說清楚,她被誰給帶走了?”
“警,警察到學校來把她給帶走了。”俞麗顫聲回道。
警察帶陳瓊幹什麼?
“出什麼事了?”童大小姐又問:“有沒有說爲什麼事?”
“只說是有人把她告了。具體什麼,他們不說。”俞麗焦急的道:“小欣,怎麼辦?這事在學校都轟動了,陳瓊會不會被開除?”
暈!這姑娘在想什麼呢?現在不是該先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知道那些是什麼警察嗎?”童大小姐問道。
“不,不知道。我們幾個正在冷飲店喝汽水,就有校衛令着幾個警察來了。然後二話不說,就讓她跟他們回去協助調查。”俞麗當場就嚇傻了,她都是等警車開走好久,纔回過味來給小欣打電話。
“好,知道了。”童大小姐按撫道:“我會去打聽一下情況,你們就在宿舍呆着哪兒也別去。如果學校有人問你們,你就什麼也不知道。明白嗎?”
俞麗應道:
“嗯,我們本來也什麼都不知道。”
童大小姐掛了電話,轉身又按了下樓的電梯。同時,她打電話給校長,讓他幫忙詢問情況。即然有校衛帶隊抓人,那對方肯定要說明原因的。
“校長,我是小欣。”
“是爲你那個女同學的事吧?”校長英明神武,不等她開口就知道來意,並且直接怨上了:
“你啊!幫同學也不是這樣幫的吧!你以爲個個都有你的本事嗎?現在惹出大麻煩來了吧!”
“校長,您要罵我也得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啊?”童大小姐打斷校長的怨言道:“陳瓊她到底做什麼犯法的事了?”
“你還不知道什麼事?”校長氣憤的道:“你是不是把她介紹到綠裝俱樂部去打工了?而且,還是做醫護工作?”
啊!
童大小姐一頭霧水。她只介紹俞麗去了吧!陳瓊也去了嗎?她怎麼不知道?當然,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知道事情與綠裝有關,童大小姐心裡卻放心不少。
“就算陳瓊在綠裝上班,她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吧!”童大小姐回道。
“無證行醫,還不算出格?”校長沒好氣的道:
“而且,她不光是無證行醫,她還把別人的腿給醫壞了。現在,人家要以故意傷害罪起訴她。你說這個責任她背得起嗎?”
呃!童大小姐也無語了。無證行醫,治好了還罷。如果治壞了,那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可是,綠裝的護士也只是治病小傷,怎麼可能讓她們去治大傷呢?
校長對着電話嘆了口氣,接着道:
“唉!我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一個大一的學生,連基礎課都還沒學完。她就敢給人正骨。而且,還是在病人堅持入院治療的前題下。你說,她是不是瘋了?”
原來是正骨正出問題了。童大小姐就知道問題所在了。那丫頭不是瘋了,也近乎瘋了。她這是拿人做實驗了吧!
“那病人現在情況怎麼樣?”童大小姐接着問道:“那條腿殘了沒有?有沒有可能和解?”
“麻煩問題就在這裡,對方還是個老外。他們本來就對中醫不相信,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說,他們能善罷干休嗎?”校長有些無奈的道:
“我剛纔已經打電話找過分局的局長了。聽他口風,這件事人家是從上告下來的。是由他們的領事館,直接遞交的國書到外交部。然後,外交部把事情壓到省外事辦。是省外事辦逼着省公安廳正令抓人的。”
這圈子繞得也忒大點吧!搞這麼大陣仗,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還是陳瓊殺了他全家?
“又沒死人,至於嗎?”童大小姐陰森森的道:
“對了,那老外是哪國人?”
校長馬上回道:
“英國的。”
童大小姐腦子裡的某根弦,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
“校長,謝謝你!”童大小姐說着掛了電話。接着電腦鈴聲又響起了。卻是綠裝總經理馬中海打來的。
馬中海在電話中向童大小姐介紹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事情發生在一個半月之前。當時陳瓊還不是綠裝的員工,她只是跟着俞麗去玩。剛好碰到那個叫做伊凡的英國商人,從馬上摔下來,把腿給折了的事。
當時,綠裝是準備送人去醫院的。只不過,那傢伙痛得哇哇亂叫,歇斯底里把陳瓊給招了過去。
陳大姑娘一向仁心仁術,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於是,走上去對着那傢伙的疼腳用力踢了兩腳。看得旁邊的工作人員和傷員的同伴目瞪口呆,想攔都攔不急。當時,大家只想着這女孩瘋了嗎?
可是,結果那兩腳踢下去之後,那傢伙竟然從單架上跳起來,指着陳大姑娘的鼻子潑口大罵。
當然,罵完之後,他與所有人一樣望着自己的雙腳驚呆了!當他知道自己的骨折,已經被正治好後,還拉着陳大姑娘連聲道謝。俱樂部也因爲這件事,才聘請了陳瓊。
可是,誰能想到時隔一個多月,事情完全變了。原來的救人,如今卻變成了害人。
聽了馬中海的敘述,童大小姐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至。原本還以爲是陳瓊不自量力,冒然出手把人給治壞了。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這跟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版本嘛!而她自然是相信馬中海給出的事實。至於校長從官方得到的說辭,那明顯是對方亂放的。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是有人故意找荏兒鬧事。而且,人家針對的也決對不會是陳瓊。陳瓊和綠裝,都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至於他們的具體目標,童大小姐現在還猜不到。不過,這並不要緊。有人可以告訴她。
這時電梯已經在她身邊上下幾次了。不過她卻不急着走了,而是繼續轉身往主書記辦公室走去。
“咚,咚!”童大小姐輕輕敲了敲門,叫了一聲:
“劉叔叔,忙着呢!”
正在埋頭處理文件的劉秘書猛然擡頭。看清來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訝,接着和藹的笑道:
“小欣,你怎麼來了?”
“我路過,順便上來看看。”童大小姐望着裡間的門道:
“方大人在嗎?”
“在!進去吧!”劉秘書笑道。
“不用通報嗎?”童大小姐故意將聲音說得很大。不等劉秘書回答,裡面就傳來方書記調侃的聲音。
“耳朵都被你給震聾了,還不算通報?”
“哪有,人家可是很溫柔的。”童大小姐邊說邊笑道:
“是吧?劉叔叔!”
劉秘書只是笑,早已經習慣了這對父女的相處方式。他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置身戰火之中。
方書記從辦公桌前走出來,指着談話的沙發道:
“過來這邊坐。”
童大小姐微微一笑,按照方書記的指示,在沙發上坐下。
方書記親自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給女兒。開口就質問:
“幹嘛不接我電話?”
“這不是已經到樓下了嗎。想給你一個驚喜來着。”童大小姐喝了口水,望着方大人道:
“不過,您好像並不歡迎我來的樣子?”
“也不是不歡迎。只不過你所說的喜沒有,驚到是不少,還一個接一個的。”方書記瞪着女兒道:
“聽說你讓邱市長往雲都機械廠派審計組?有這事嗎?”
“我就知道會這樣。”童大小姐一副神機妙算的神情,面帶嘲諷的道:
“明明是她自己逼我說的。我幫她出了主意吧!她馬上就來找你,這不是明罷着把責任往咱們父女倆身上推嗎?您說哪有她這樣當人下屬的?”
方書記知道女兒嘴裡雖然然說得咬牙切齒。看上去好像對邱敏意見很大。可是心裡卻是非常尊敬邱敏的。否則,以她的個性,豈是人家逼一逼就能讓她就犯的?如果不是她自願的,只怕越逼,越只能起到反效果吧!
“不是你邱阿姨,是藍書記要動用省紀委所以纔給我打的招呼。”方書記幫邱敏承清了一下,轉言問道:
“不過,你確定審計組下去能查得出問題嗎?”
連邱敏都相信她的話,方書記自然更相信自己的女兒。之所以這麼問,可以說是對審計部門的不信任。至於那個廠的帳目有問題,那是毫無疑問的。
“他們本來就是責任共擔的搭當。由誰說還不是一樣啊!他們倆,就是想賴上咱們父女了。”童大小姐忿忿的道:
“反正這事兒已經與我無關了。您要不要做個好上司,幫着下屬把什麼都扛了,那是您的事。”
“好好,這件事咱們先不說。我相信邱市長自己能扛得起。”方書記轉移話題道:
“綠裝出事了你知道嗎?我剛纔打電話給你,要談的就是這件事。”
“我來找你也是爲這件事。”童大小姐不由自主的坐直身軀,認真的道:
“爸,我要見那個所謂的‘受害人’。那被他告的女孩,她不光是綠裝的員工,她還是我的同學。我必需親自見到那條反咬一口的惡狼,才能瞭解事情的真相。”
“你同學,怎麼回事?”方書記的消息來源,是來自上層。只知道別人把綠裝給告了,卻不知道警察到綠裝去拿人,結果抓的卻是一個醫學院的學生。
“事情是這樣……”童大小姐將自己剛剛從下層收集到的線索闡述了一遍。
方書記聽着,眼神逐漸銳利起來。待童大小姐把事情的經過說完,方書記的面色已經鐵青了。並自言自語的怒道:
“豈有此理!他們竟然黔驢技窮到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斷!”
童大小姐將注意力鎖在了“黔驢技窮”這個詞上。再想想一個多月前,她腦中那根弦終於拉上了。這可不就是童氏旗下那兩家公司與政府較勁的時間嗎?
“唉!”童大小姐禁不住輕嘆一聲。看來有些事情真是無法迴避的。她這兩個月都在外面跑,就是想錯開某些人和事。可是,轉了一圈,人家還是找上她了。童大小姐淡然道:
“與英美那兩個公司的合同最後簽了嗎?”
“就因爲一直吊着,纔會有現在的麻煩吧!”方書記望着女兒,有些慚愧的道:
“丫頭,你幫了我的大忙。卻沒想到最後還連累到你那邊去了。眼看綠裝和綠都試業在既。卻又來這麼一下。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親自過問,肯定會還給綠裝和你那同學一個公道。”
“殺雞焉用牛刀?”童大小姐冷笑一聲,一反剛纔的求助,嚴厲的道:
“幾個跳染小丑罷了,哪用得了您出手。這件事您只要堅持住原則,別讓他們得嘗如願就成。別的事我會處理。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童大小姐說出最後一句話時,臉上已經殺機畢露。
方書記知道女兒的脾氣。知道她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更何況,有他在後面把着關,他也不擔心她能把天給捅破了。
“先讓你劉叔叔帶你去看看你同學吧!”方書記道:“至於見那個老外的事,我再爲你安排。”
童大小姐擺手道:
“不用,事情已經清楚,我現在誰也不想見了。麻煩您讓劉叔叔過問一下,別讓人爲難那丫頭就好。”說着,她看了一下手錶,站起來道:
“不行,我得走了。還得去機場接人,再不去就要遲到了。”
童大小姐就有這點好,只要她決定扛起來,天踏地陷的事情,在她這兒也不算個事了。看看,剛剛還急不可奈的她,轉眼又恢復談笑風生了。
方書記倒是理解女兒豪邁的個性。只不過,對於她的話卻深表疑惑。
“又接人?前幾天不是才把那些朋友送走嗎?”
聽着方書記語氣中頗有幾分不滿。童大小姐禁不住白了他一眼,哭笑不得的道:
“難道在您眼裡,我就只有那幾個朋友嗎?”
“知道你的朋友多。”方書記鬱悶的道:“所以,這回又接誰啊?蘇美美還是楊柳?”前幾天送走的是齊白和田健。他可不想一大堆小夥子成天圍着自己的寶貝女兒轉。
“就不告訴你!”童大小姐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跑了。
“你……這丫頭!”對於這個來去如風的女兒,方書記除了搖頭嘆息外,還能怎麼樣呢?
不過,對於那些想跟他搶女兒的傢伙,他可就有的是辦法了。哼哼!方書記冷笑一聲,對外間的劉秘書道:
“老劉,你進來一下。”
“請書記下指示?”劉秘書應聲進來。兩個房間的門沒有關,他們父女的話全部傳進了劉秘書的耳朵裡。不用說,也知道書記叫他進來是爲什麼了。
“你親自跑一趟,看能不能把那個叫陳瓊的小姑娘給保釋出來。”方書記的話並沒有說滿。
不過,劉秘書卻必需得辦成了。否則,這個秘書還怎麼做?在雲海這一畝三分地,要是方書記連這點事都辦不成。那他這個書記更別當了!
……
童大小姐直接去了機場。現在已經是五月底了。再過一週,就是綠裝和綠都隆重試業的大喜日子。雖然她這個大老闆一直在幕後,並沒有到臺前去。不過她的一些好朋友還是得邀請的。
今天她要接的就是特意從日本飛來參加慶典的原田豐浴和楊爽。童大小姐是分別給他們寄出的邀請函,卻沒想到他們竟然結伴而來了。而且,還整整提前了一週。這其實也出乎童大小姐的預料。
不過古人云: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童大小姐在接到他們的電話時,也是這種感覺。
童大小姐趕到機場,纔等了幾分鐘就看見他們倆推着行李出來了。她笑着衝他們揮手道:
“楊爽,原田!”
“小欣!”楊爽首先看道她,推着行李車飛快的跑了過來。
“小欣!”原田豐浴隨後跟上來。不過卻後來者居上,直接丟開行李車,張臂就要給童大小姐一個大大的熊抱。
可惜,童大小姐早有察覺,倩影輕閃,軟軟的小手已經與楊爽的大手緊緊握在一起。熱情的道:
“好久不見,歡迎你回家!”
“好久不見!”楊爽緊緊握着小欣的手,兩隻湛亮的眸子望着她閃閃發光。
一邊撲了個空的原田豐浴,憤憤的瞪着楊爽。他現在十分後悔答應與這傢伙同行。他趕緊伸手握住童大小姐另一隻手道:
“小欣,咱們也好久不見了!”
“有嗎?上個月咱們纔在福州見過吧!”童大小姐笑着折他的臺。
原田豐浴曬然一笑道:
“我與他可不同,我是一日不見你,就如隔三秋。現在都一個月沒見了。你算算還不夠久嗎?”
“馬不知臉長!”楊爽鄙視道。
童大小姐則直接做了個要吐的動作。
這是一位機場工作人員走過來提醒他們道:
“幾位,趕緊走吧!你們都引起交通堵塞了。”
幾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被許多人圍觀了。幾人相視一覷,趕緊鬆開怪異的握在一起的兩雙手,轉身推了行李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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