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先按着我說的做,彆着急,阿穎無意中看到您的情況,已經大致知道,現在瞞着誰也都沒有意義,我們最重要的是,先把困擾着您的難題解決了,這樣我們對您們誰都好,阿穎也能安心好好學習,您說是不是?”
“媽媽,你趕緊按着阿梨說的做,趕緊按着阿梨說的照着做!”一聽蘇璃真的確認自己母親身體不舒服,還爲了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剋制自己的本能反應,劉穎立刻跳起來,隨意放下手中捧着暖身體的茶杯,急急踱步到母親身邊,伸手在母親背部輕拍,幫她順氣。
母女之間你瞞着我,我瞞你的窗戶紙被蘇璃捅破,女兒都已經知道了,也就沒有隱藏的意義,是以,李霜潼也就不再堅持,放開剋制,就像鬆開了閘口的氣球,肺部氣體商用,李霜潼不由側首對着垃圾桶不由拼命的咳嗽起來,正常的咳嗽反應被她應是壓制,就像彈簧,越是壓制,反應越是激烈,這空當,一旦放開,剋制不住的咳嗽反應,讓李霜潼一個勁地咳嗽,像是要把肺部咳出來一樣嚴重,咳得李霜潼直不起腰來,劇烈的咳嗽,帶動肺部受損毛細血管崩裂,血絲血跡就在咳嗽之間涌現,讓劉穎觸目驚心。
“阿梨。阿梨,你快幫我媽媽看看,快幫她看看,她吐血了,又吐血了........!”劉穎雙眸含淚,萬分焦慮翹急的對着與她前後腳放下杯盞,慢她一步來到李霜潼身邊的蘇璃大聲祈求道。她雖然無意中撞見母親沒來得及收起染着血跡的手絹,又何曾看見過自己媽媽這麼嚴重的反應,一時之間不由六神無主。
“阿穎,彆着急。阿姨這是正常反應,剛纔憋氣過度了,你先彆着急,一切交給我,好吧,相信我的判斷,阿姨的問題不是太大。你先把心放到肚子裡一會兒。我還要你幫我打下手呢!”伸手幫李霜潼調了個能最大暢通舒氣的姿勢,蘇璃一邊用着爺爺教的舒緩手法在李霜潼後背按壓順氣,一邊安撫着六神無主的劉穎。用還需要她幫忙的理由,讓劉穎儘快恢復平靜。阿穎是關心則亂,事情還沒嚴重到那個份上。
“好的好的,阿梨。你說要我做什麼?”看着媽媽在蘇璃的急救下,反應逐步減輕有了成效。又有蘇璃的吩咐吸引心神,劉穎沉靜下來追問,她現在不能着急,阿梨需要她的幫助。她們說好了,要一切治療媽媽的,媽媽的病情還需要她的輔助呢。她不能着急!
“你先幫我給阿姨倒杯稍微熱一點兒的溫水,讓阿姨再過兩分鐘後慢慢的細品。舒緩舒緩緊張的肺部,潤潤喉漱漱嘴!”手下動作不停,蘇璃頭也不回的囑咐。從她們倆談話中,李霜潼已經知道,阿梨正在幫她做臨時急救,是以,盡力配合,蘇璃不由更加從容的施爲。
正在他們忙碌間,緊急的開門聲響起來,外面開門的動作很迅速,幾乎在屋裡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就已經被從外面打開。
“霜潼,霜潼,你還好嗎?不是說今天好點兒了嗎?怎麼又咳得這麼嚴重,是不是又復發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吧!”關切的話語從門口傳來,只聽見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從門外走進來一位衣着整齊筆挺,罩着一件黑色呢子大風衣,戴着金絲邊眼鏡,面色焦急,狼狽中也不失文氣,一身寒氣衝進來的儒雅斯文的男子,他正是劉穎的父親劉啓軍,剛剛到門前,他就聽到妻子聲嘶力竭的咳嗽聲,不由得萬分焦急,急忙把門打開闖了進來,焦急詢問。
等他衝了進來纔看到,客廳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一個非常熟悉,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另一個看着和他們家阿穎差不多大,或許是阿穎的同學,她正忙着幫妻子用有序的手法做着按摩,在她的手法下,妻子嚴重的彷彿要把肺部咳嗽出來的情況一步步減緩,最後伴隨着妻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後完全消失,這讓他不由感到十分神奇和欣喜。
妻子每回咳嗽發作有多嚴重,他沒少陪伴妻子遇見那種情況十分得清楚,妻子每每發作,不按個個把小時咳嗽,咳得聲嘶力竭,沒有一點兒浸透,嗓子全部咳啞,像是要把肺掏出來洗洗一般是決不罷休的。
沒想到,這一次他以爲又要讓妻子痛苦萬分的發作,居然能這麼輕巧的渡過,他如何不欣喜萬分。他和妻子是校友也是同事,不是青梅足馬,也是一起牽手風風雨雨走過了二十餘年的,感情非常深厚,妻子受罪,他心疼萬分,卻沒有任何辦法,恨不能以身相替。
現在,竟能看到妻子緩解病情的希望,他又如何不驚喜呢?有了這種手法在,以後妻子在發作,一定能少受罪,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一定要請求這個小姑娘將手法交給他。請這個小姑娘一直留在這裡照顧霜潼,很不現實,看那小娘的氣質打扮,衣着飾物,也不像是家庭條件困難的。
“老劉,你回來了,我沒事,就是一時之間反應很了!”輕輕押了一口溫熱的水,讓它順着喉嚨滑過,滋潤心肺,李霜潼只感覺到自己又活了回來,平日裡,那麼注意形象的她,這會兒也不顧形象的藉着蘇璃的手勁,倚靠在蘇璃墊在她後背處的沙發靠枕上。這一回,幸好有阿梨在,她還沒受多少罪,每一回的夜間發作,纔是她真正受罪的時候,那個時候,若不是爲了丈夫還有寶貝女兒,死的心都有了。
“阿梨,這是你劉叔叔,老劉,這是阿梨,你知道的!這次真是多虧了有阿梨在,我沒受太大的罪!”稍稍緩過來勁,李霜潼爲丈夫和蘇璃做介紹。
“阿穎,你別太擔心,媽媽沒什麼事的,就是老是咳嗽罷了!不信,你可以問阿梨!”可憐天下父母心,李霜潼無疑是個好媽媽,這會兒,還在安慰剛纔明顯被嚇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