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唐松林已經招了。”
吃完飯的傅雪直接來到了厲昂的辦公室。
“唐松林也是‘飛狼’的人。十四年前的那場車禍有他、王蓉、汪珊、汪浩峰。
‘飛狼’的人,爲了霸佔厲氏公司纔想出的這一招。不過因爲時間有限,所以沒有問具體的情況。
爸爸的事情,確實是他們下的手。是王蓉趁爸爸喝多了把一種液體注射到體內的,經過身體的吸收,血液裡也不會檢查出任何東西。
蠱是李梅帶來的,只聽她對着那個人說過一句‘還是小妖高明’。這些就是他在十分鐘說過的所有內容了。”
“小妖?看來她應該就是‘飛狼’裡面的妖師了。”
“還有厲銘的事情,已經檢查出他不是王蓉的我們已經知道,也不是唐松林的倒是出乎意料。現在的他還以爲那是自己的兒子呢!”
“哦?看來,王蓉也騙了他。
哥哥,想辦法看能不能查一下厲鳴的身世,這件事背後說不定也有什麼事呢”
“嗯,我已經在着手調查了。”
“唐松林是飛狼的人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他是裡面的什麼角色我們還沒有調查清楚,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只可惜時間短沒有問那麼詳細。”
“沒事,反正他現在也逃不出我們的掌控了。”
“丫頭,羅紅英已經沒在那個地方了,她是不是還有別的家啊?”
“是嗎?這個我還真不是很清楚,除了那個地方只有她的老家那一帶了,她沒出過什麼遠門應該走不了多遠的。哥哥,派人去她老家看看吧,不要再出點什麼事來。”
“好,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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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局長,等我們談完了你再接着辦你的事怎麼樣?”
厲昂和傅雪從開發區回來的路上,白傑打電話告知歐大海現在的位置,他們兩人直接把車開到了一處私人的小別墅外。以兩人的身手即便是有防盜系統,即便是有保安的巡邏想進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況,下面的人都已經白白傑打發了。
兩人一路來到臥室正準備推門進去,就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異樣的聲音,傅雪開門的手停住了。
“你先在這等一會,我進去看看。”
厲昂看着臉有些發紅的傅雪,知道這種場合還是自己先進去比較好。
傅雪紅着臉低着頭沒有說話,身子卻錯開了門口。厲昂拍了拍她的頭伸手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是誰?”
正在興奮的歐大海聽到聲音身子一軟,急忙轉過身子看來的是誰,而他身下的女人更是哧溜的一下鑽到了被子裡。估計這一嚇,他的身子想要恢復,那可要過一段才行了。
“歐局長,我主人想和你談談。快點,我們的耐心有限。”
厲昂沒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們。
歐大海本來想喊人的,可轉念一想,能進到這裡的人一定不簡單,萬一喊不來人,自己又會惹怒對方豈不是更糟!
看着厲昂就這樣不避嫌的望着自己,只能彎腰,拿起被自己丟到牀邊的浴袍穿在身上走下了牀。而被窩裡的那個女人也戰戰兢兢的露出了頭,伸手在牀上亂摸自己的衣服。
厲昂快速走到牀邊,伸手對着女人的脖頸就劈了下去,女人立刻昏了過去。厲昂又將被子蒙到了她的頭上,包的很嚴實。
“你~”
歐大海既氣又急的指着厲昂。
“她沒死。”
厲昂說着來到窗邊推開了窗戶回頭望着他。
“你可以大聲喊一下試試。”
他可不願意讓屋裡的不堪的景象、味道玷污了傅雪的眼睛和鼻子。
做完這一切,厲昂便來到門口打開門。:
“丫頭。”
傅雪轉身看着他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來,站到門口看着裡面的人。
“你們到底是誰?”
歐大海看着從外面走進來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既驚訝又好奇,害怕到成了其次。
傅雪沒有說話,一手握住門邊暗中一使勁,上好的楠木門硬生生的被她摳下來一塊,拿在手中把玩着慢慢的走到了厲昂的身邊,轉身看向了歐大海。
“歐局長。”
看着傅雪的舉動,歐大海心中驚駭無比,又聽她這麼一叫趕快定了定神打量着面前的兩位,片刻間便認出了厲昂。
“你,你不是厲少嗎?怎麼是你?厲四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歐大海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難道在你眼裡就沒有王法了嗎?”
按理說,傅雪不想讓厲昂被人認出了,兩人一般一起出來的時候,傅雪都會對他稍微做一些僞裝。可這次不一樣,歐大海活不過兩天,所以也就沒必要僞裝了。
“你想用什麼樣的王法來制我們的罪呢?你以爲就憑你和上面那位是親戚?還是你以爲靠上了李梅的地下組織就萬無一失了?你是不是覺得靠下面那些飯桶,就能確保你的安全?是不是打算等我們走了,再找你那位許同學多要些保鏢來保護你,來報復我?”
傅雪臉上的表情清冷,嗜血。
“你,你~”
此時的歐大海徹底的慌了,對面女孩短短的幾句話就將他的背景完全說了出來。她到底是誰?連號稱‘冷麪閻王’的厲昂都在爲她辦事的,那她的身份?
李梅的身份,自己也是最近才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這位少女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下面的那些人確實是許進剛派來保護自己。自己從小就和許進剛是同學,兩人在一起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了。雖然這些好調查,但也不會知道這些細節的啊!一語就能道出自己和上面那位的關係,難道她是對方派來的密探?
她一進門就露了一手,看來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自己雖然不會什麼武功之類的,但也能看的出,這一招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可眼前的這位看上去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而已啊!
想到這,歐大海強行的讓自己又平靜了下來望着傅雪:
“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打擾歐局長的雅興了,不過我今天來是爲了你兒子的事情。我只想告訴歐局長,如果沒人能治的了他的話,我不妨替你教育他一下如何?就那麼一個癟三敢對我妹妹動手動腳的!嘿嘿~我要想想,怎麼來處置他呢?”
傅雪漫不經心的拋着手中的木塊玩耍着。
“原來你就是那個女孩的姐姐?!這位小姐你放心,我回家一定好好的教訓那個畜牲。
令妹的事情是場誤會,我一定會讓他親自登門道歉的。
現在學校放假,等下次開學了,一切處分都會消失的。”
歐大海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先把這一關過了,事後看自己怎麼收拾他們。
“哦?這就完了?我妹妹可是被你們氣的生了一場大病。”
“我們包賠,一定包賠,一切費用都算我們的,明天我會親自交到令妹的手中。”
“我知道歐局長是聰明人,一定會辦好這一切的,那我們就告辭了,你們繼續。”
傅雪拉起了厲昂的手就往外走。
看着他們的背影,歐大海恨的咬牙切齒。
走到門口的傅雪站住了腳步,轉身望着歐大海,將他的表情都收入了眼中,心中有些好笑。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這有份禮物是給歐局長,你現在可以看一下。要怎麼做那就隨你吧。”
傅雪把手中的一個袋子放倒了門口,擡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塊被摳下來的門板。
“這個還是物歸原主吧。”
傅雪一擡手,就朝着歐大海急射了過去,嚇的歐大海一縮脖子,木塊貼着他的耳邊就硬生生的釘在了牆上。
傅雪回頭望着厲昂一笑,兩人轉身走了下去,開着車揚長而去,留下了一臉被嚇傻了的歐大海跌坐在地上。
傅雪給白傑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明天和明晚怎麼做,等一切安排好之後,纔看向了厲昂。
“如果他死在了煙花場地,而且血液的毒品濃度又很高的話,應該是他自身的問題吧!”
“這種事情傳的很快的,如果對方想摁下去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這倒無所謂。我現在想的是,他的位置由誰來頂替。”
“我想好了,也正在運作,那個副局長的人還不錯,讓他上。”
“嗯,這裡面的事情你最清楚,那我就不插手了。”
“你呀,就像大家說的那樣,老是說自己不插手,可每件事情你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這個不是有哥哥在身邊嘛,即便是我安排出了漏洞,哥哥也會補的。
哎對了,我們明天下午走,上午我想去看看阿姨怎麼樣?”
“好。媽媽一定會喜歡丫頭的。”